莫里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了?!?
四個孩子被她嚇到,訥訥答應了下來。他們倉皇地往籃球場外退去,劉悅月走在了最后一位,垂著頭,眼睛里還含著一泡淚。
她在經過楊笑時,小聲問:“那楊姐……你不走嗎?”
“我不走?!睏钚Φǖ靥统鍪謾C,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按下了幾位數字,“小家伙,就讓姐姐告訴你,遇到困難除了找警察叔叔以外,還能找誰吧?!?
……
籃球場上,比賽正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兩邊比分咬得很死,孟雨繁這隊的專業運動員有他和徐冬兩個前鋒,而對手隊伍則是一名小前鋒 一名控球后衛,那個后衛三分能力很強,孟雨繁以前在賽場上見過他。
徐冬身手敏捷,給孟雨繁鋪墊出了一個絕佳的進球機會,孟雨繁抱球高高起跳,一記扣籃,再次拿下兩分!
可他落地時,敵方后衛忽然期身上前,擋住了他的落腳點。孟雨繁非常別扭地在空中換了個方向,險之又險地落地。若是他再遲疑一秒,很有可能就要崴傷腳了。
真是莫名其妙,一個后衛往籃下沖什么?
“兄弟,跑錯方向了?!泵嫌攴迸牧伺哪莻€人的肩膀,開玩笑般說道。
可他得到的,卻是那人的挑釁目光。
孟雨繁莫名被瞪,滿腹疑惑。徐冬跑過來,小聲同他說:“繁子你小心點兒,對面的手段太黑,注意保護自己。”
“打個友誼賽而已,又沒錢拿,他們怎么玩這么臟?”孟雨繁嘀咕了一句。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在他身旁,徐冬欲言又止的模樣。
好在孟雨繁是個單細胞動物,進球后只顧著開心了。他又如同之前一樣,向觀眾席飛了個吻——誒,奇怪,笑笑姐去哪兒了?
楊笑原本站在觀眾席最顯眼的地方,孟雨繁一扭頭就能看到她??涩F在,她的位置上空空蕩蕩,連包包、外套都一并不見了。
孟雨繁瞬間就變成了找不到主人的可憐狗狗,這時候哪還顧得上玩球啊,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女朋友去哪兒了。
不會是笑笑姐覺得看他打籃球太無聊,就偷偷溜走了吧……
孟雨繁越想越沮喪,心不在焉之下,他甚至錯失了一個進球的良機。
“你他媽干嘛呢?”隊里的中鋒——也就是最開始抽煙的那只青蛙——立刻呱呱呱叫上了,“我叫你來是讓你為我打球的,不是讓你給我劃水的!”
“為我打球”、“給我劃水”,這兩句話聽在孟雨繁耳朵里,覺得格外刺耳。
他只不過幫朋友忙來打場公司友誼賽,輸了贏了又有什么區別?而且他前面已經進了這么多球了,他就算是鐵人,體力也撐不住啊。
孟雨繁也是有脾氣的,只是他平??偸且桓焙煤孟壬臉幼?,讓人忽略了他的真實戰斗力。畢竟,他可是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滿是肌肉的體育生,他若是擼起袖子打架,面前這只青蛙,他一拳就能揍趴下。
他心頭火起,踏前一步就要拽起那只青蛙的衣領,然而不等他動手,籃球場入口處卻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喇叭響——
——“停了啊停了啊,別打了。”一位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舉著擴音器大步走近,“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還打籃球,開大燈,擾不擾民???”
在中年男人身后,還跟著其他幾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他們圍住了觀眾席,正大聲喊著讓觀眾離場。
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這群身穿制服的人,幾乎所有人心里都是一跳。這場比賽雖然明面上掛了個“xx公司籃球邀請賽”的名頭,但背地里卻是一場野球賽。
若是招來了警察……
“青蛙”作為籃球賽的主辦人,心里直打鼓。然而等他看清那幾個男人身上的制服后,又覺得不對勁。
不對,這些人不是警察啊,看樣子倒像是……倒像是……
“城管執法!”拿著擴音器的男人說,“我們接到舉報,你們籃球場私搭探照燈,嚴重超過了市內規定的流明數,沒有提前進行申報,嚴重擾民!”
這個籃球場四周,確實有四座高高的探照燈,把球場照的燈火通明。
青蛙眉頭緊皺,摸出一盒好煙,走過去給城管們派煙:“您瞧瞧,這附近連座居民樓都沒有,都是辦公樓,哪兒來的‘民’可擾?。俊?
“辦公樓里的員工就不是‘民’了?”城管隊長卻沒有接他的煙,“你們有一盞燈直照對面大樓,我們就是接到一位熱心女士的舉報……”他回頭一看,“奇怪,那位熱心女士跑哪兒去了?”
……
舉報的熱心女士跑哪里去了?
那位熱心女士早就趁亂潛入人群,拉著她的情郎跑了!!
孟雨繁甚至無法說清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突然之間,城管涌進來了,突然之間,比賽就暫停了,突然之間,楊笑跑到他身邊,拉起他的手就往籃球場外沖!
她腳下踩著高跟鞋,跑得卻很快。孟雨繁的大手被她緊緊牽住,他便也跌跌撞撞地隨著她一起往外跑。
“笑……笑笑姐!”孟雨繁簡直懷疑他們在拍一部驚悚諜戰電影,“咱們為什么要跑?”
楊笑拉著他拐進停車場,躲在了樹影之下:“為什么要跑?再不跑,你這條蠢狗就要被你的好兄弟剁碎了賣錢了!”
“……?。俊?
楊笑語速飛快:“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你在打野球!野球什么意思,不用我給你解釋了吧?”
“……”孟雨繁已經呆住了。作為一個籃球運動員,他當然知道什么是野球,他更知道,野球場就如泥潭,一旦沾上,只會一步步越陷越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回去找徐冬,“不行,徐冬還在那兒,我得回去把他救走!”
“救他?他根本不用你救!他肯定知道這就是一場野球,他就是故意把你往坑里帶!”
“可如果他不知道呢?”孟雨繁卻連連搖頭,固執地不肯相信,“說不定,說不定他也是被人騙了呢?我和徐冬認識這么多年了,我們是最好的兄弟,他為什么要騙我?”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