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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笑講到男孩貼在她耳邊說“陪岳父喝酒不收錢”時,唐舒格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嘭咚”,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到地上了。
楊笑緊張道:“糖糖,怎么了?”
“沒沒沒沒沒事。”唐舒格夸張地說,“就是這小狼狗太戳老娘萌點了!淦,害得我從床上摔下去了。”
“……”楊笑無奈道,“你萌點什么做的,紙嗎?一戳就破。”
她又說:“你聲音小點,他在我身邊呢。”
唐舒格:“????”
楊笑:“他陪我爸喝酒,喝了幾杯就不行了,睡覺呢。”
唐舒格:“啊,你確定他睡著了?不會在裝睡偷偷聽咱們聊天吧?”
楊笑坐在床尾,側(cè)過頭看男孩。
只見孟雨繁雙眼閉著,臉上的酒紅還沒消下去,胸口有節(jié)奏的緩慢起伏著。他不知何時從平躺改成了側(cè)躺,明明身高都快兩米了,還像個小孩一樣跨著被子睡覺。最可惡的是,他那雙大掌里居然緊緊抓著一只兔子玩具——那可是楊笑小時候最喜歡的毛絨玩具,一直擺在床頭!
她平常摸它,都輕輕的摸,柔柔的摸。
而這個小混蛋,卻把它摟在懷里,擠在自己的胸肌下面,小兔子都要窒息了!
楊笑總不能袖手旁觀,立即起身去搶自己的小兔兔。
可這小混蛋睡的死沉,楊笑推了半天,也沒能從醉鬼手里把小兔子搶回來。
楊笑氣喘吁吁地坐在床尾,也想罵淦了。
楊笑跟唐舒格說:“他確實睡著了,不僅睡著了,小呼嚕都打起來了。”
“那你還在等什么?”唐舒格興奮地說,“趁虛而入,淦他!”
“……”楊笑頭疼,“瞎說什么,他還是個學生,在我眼里,這種沒出校門的小鬼,都是孩子。”
“學生仔?那不更好嗎?”
“……我報警了啊。”
唐舒格趕快對天發(fā)誓不再胡開玩笑。
兩個好閨蜜又聊了一會兒閑話,直到半小時后,孟雨繁迷迷糊糊轉(zhuǎn)醒了,她才掛斷電話。
孟雨繁睡蒙圈了,在床上滾了會兒,把楊笑的床單都滾亂了。可不管他怎么滾,那只小兔子都被他夾在兩片胸肌之間,兔臉扭曲,一看就遭受了兔生不可承受的折磨。
楊笑沒好氣地說:“醒了?醒了那就趕快起來。”
孟雨繁暈乎乎的,閉著眼睛嘟囔道:“教練,教練,讓我再睡會兒。”
楊笑:“……”
孟雨繁不知夢到了什么,換了副語氣,委屈巴巴地說:“教練,我想打籃球。”
楊笑知道這句臺詞——鼎鼎大名的《灌籃高手》里的嘛。雖然她沒完整的看過這部漫畫,但也跟著唐舒格翻過幾眼。
楊笑有些想笑,忽然覺得他賴床也沒那么可惡了。
等到孟雨繁完全醒過來,時鐘上的分針又跨過了兩大格。
男孩茫然地坐在床邊,頭發(fā)亂蓬蓬的,神游天外。
楊笑去廚房給他拿了瓶冰可樂,往他臉上一貼,冰涼的鋁罐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笑……笑笑姐。”孟雨繁尷尬地接過了那瓶可樂。他手大,細長罐的可樂到了他手里,就像是迷你包裝一樣。
楊笑自己也拿了瓶可樂,坐在他身邊,問:“你以前是不是沒喝過酒?酒量不好就別硬撐。”
“喝過。”孟雨繁小聲道,“不過喝的都是啤酒。”
“啤酒那叫酒嗎?”楊笑不屑地說,“有味道的氣泡水罷了。”
孟雨繁震驚地看著她。
楊笑有個年輕時千杯不醉的爸爸,自然也繼承了爸爸的好酒量。尤其在電視臺那種地方,應酬是少不了的。她剛?cè)肱_的時候,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想要灌醉她,結(jié)果全被她喝趴到酒桌底下了。
楊笑見男孩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沒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安慰一只沮喪的大狗。
男孩的頭發(fā)很短,毛茸茸的立在頭頂,發(fā)質(zhì)很硬,有些扎手。
說實話,孟雨繁和她的擇偶類型完全是南北兩個極端。楊笑喜歡腦袋里有“東西”的成熟男人——而籃球少年,明顯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種族。
若是在路上相遇了,楊笑絕不可能多看孟雨繁一眼。
可是偏偏,兩個最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卻在這一天成為了恩愛眷侶。
楊笑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三點多了。
她平靜地說:“快到時間了。”
“啊?”孟雨繁茫然問,“什么時間?”
楊笑說:“灰姑娘的魔法時間。”
“……”孟雨繁想起來了,她“租”了他四個小時——現(xiàn)在,魔法要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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