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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載頤會不是誰都能進,他們沒有一個人進得去,只有在外面等機會,想撈些好圖。
這些記者一看到藺南期的出現,第一反應就是想拍照。
因為這位的外形實在適合出鏡,比當下最紅的男明星還要奪人目光,又想到對方的身份,知道就算偷拍了他的照片,娛樂媒體也不會發布。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人關閉閃光和快門聲偷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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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之前,同在載頤會的顧思阮,卻是在問身邊的女伴:“你確定?確定林稚水和藺南決單獨在那房間里?”
旁邊的女人很肯定:“當然確定?!?
她把剛拍的視頻給顧思阮看:“你看,兩個人是不是都進了包房。藺南決先進去的時候,屋里面還是黑的,林稚水裝做打電話,也跟進去了。”
“可惜,因為我的拍攝角度,兩個人只有背影,林稚水又被路過的侍者擋住,從視頻看不怎么出是她?!?
對方又說:“明顯是他倆約好的,說不定在里面,正干柴烈火……”
顧思阮心里一片驚疑不定,她覺得,自己對嫁給藺南期這件事已經死心,她認清了現實,那男人不知被林稚水下了什么迷魂藥,對她變得這樣漠然。但是,因為林稚水和藺南決的關系,她仍然擔心藺南期當局者迷。
顧思阮的女伴就出主意:“思阮,有記者追到載頤會大門外,進不來,都是想拍藺南決的,可不少呢。要不撈兩個進來,守在那間包房門口,更勁爆?”
顧思阮不想做這樣的事,她去撈記者,萬一事情弄大,藺南期查到是她,她不想再承受對方任何的不滿。
不過,在和藺南期的關系里,她一直都輸給林稚水……不抓住機會,讓林稚水付出一些代價,她又不甘心。
女伴又勸道:“思阮,你想想,要是沒有林稚水的存在,藺南期的女人鐵定是你。視頻不清楚,就拿手機搞個直播,林稚水想洗都洗不掉。”
哪個男人能夠容忍未婚妻跟弟弟被曝出偷情新聞?不分手才怪。
顧思阮向來決斷,她就賭一次,這或許是她最后的機會。而且她不用出面,她身邊就有人可以用。
“好?!彼K于同意。
兩人回到包房,顧思阮的女伴假裝八卦告訴同桌一個女孩,說:“瑩瑩,你猜先前我去隔壁敬酒時看到什么,藺二少居然也在載頤會,和一個女人一前一后單獨進了空包廂……”
顧思阮很清楚,這女孩私下追求過藺南決,正是愛而不得,撓心撓肺的時候。
果然,這位大小姐聽到消息,哪里還坐得住。
顧思阮笑了笑,只等著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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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這時被侍者領到包廂,卻沒找到林稚水,給她打了個電話,接起來后,那邊是藺南決的聲音,對方說:“哥,快來隔壁。我和濛濛在隔壁,備用的這套房?!?
藺南期微微蹙眉,來到隔壁的房間。
他一推開門走進去,藺南決已在門口等著他,說:“哥,剛才有人發了條視頻給我,我和濛濛被人偷拍了?!?
藺南期聽到這句話,已經大概明白什么意思,眉眼有些冷。
藺南決補充道:“是有人發到群里,剛好被我朋友看到,就轉發給了我,暫時沒有媒體平臺發布,我已經讓人在進行處理。不過,我和濛濛都只是背影。而且我們是無意中先后進這里?!?
他隨即將手機給藺南期看,那視頻配的文字是:【藺家二少和神秘女子先后進入包房】。
藺南決現在迷妹多,很容易引來熱議。還好,林稚水始終被跟在她后面路過的侍者擋著,只在她推門而入時,看到一抹裙角。
藺南期將手機還回去,面無表情,問:“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不知道想拍你的人多?這次是走運,看不出是濛濛,下次呢?!?
藺南決知道兄長不悅,在敲打他。他也很自責,神色比平時端凝,說:“都是我的錯,哥。怪我疏忽,沒想到載頤會里也有人盯。以后……”藺南決頓一下:“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期哥?!绷种伤吹教A南期,精神一下好了許多。
她覺得今天人有些不舒服,當然也沒有喝酒,趴在包廂里的洗手間干嘔了一小會兒。
藺南決把溫荃荃也叫過來了,溫荃荃正好將林稚水從洗手間里扶著出來。
她就解釋說:“是阿決先進來,我不知道他在里面,也進來接電話。怪我電話打得久,耽誤的時間長了?!?
“不是?!碧A南決堅持是自己的錯。他一開始故意沒發聲,讓林稚水誤以為只有她一個人。他還聽她講完了和朋友的電話,在她立即要離開的時候,又叫住她表明以前的心跡。很多時間都是被他耽誤,他不能推給林稚水。
藺南決就概括兩句,說:“后來濛濛胃不舒服,去了洗手間。”又耽擱了一陣。
“怎么了?濛濛?!碧A南期已經來到林稚水身邊,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可能是蟹腳吃多了,剛才有點不舒服。想吐,沒有吐出來?,F在已經好了?!绷种伤f。
溫荃荃以前照顧過懷孕不久的室友,突然想到什么,往林稚水的腹部看了看。
林稚水也有一瞬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但她之前來月經的時候,正好來了很少一點血量。她本來經期就不算準,以為是因為那個月總在日本到處跑,水土不服,內分泌失調的原因。
藺南期摸摸林稚水的手,見她的手并不涼,溫溫熱熱的,稍微放心一些,說:“明知是寒性的東西還吃那樣多,走,回去讓醫生看看?!?
“不用,沒事的?;厝ズ赛c紫蘇紅糖水就好?!彼龤v來愛吃燒烤蟹腳,太有經驗了。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拍門聲,還有女人的聲音:“決哥,決哥,你在里面嗎?”
聽聲音,顯然還不止一個女人,而是好幾個人。并且都在勸:“瑩瑩,算了,回去吧?!?
屋里的幾個人都微怔了怔。
藺南期看向藺南決,眼睛黑沉沉的,聲音很淡,說:“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好。”他哪有不明白的,林稚水和藺南決不會真的發生什么,但他這個弟弟顯然是酒精上頭,一時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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