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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看向林稚水,立即解釋說:“濛濛,只有你和季女士是我邀請。”
她問:“那你還記得嗎?以前你好幾次過生日,我也是拉了大提琴曲送給你。”
“記得。”他當(dāng)然記得。連拉的什么歌,都記得清楚。她每次都拉的同一首。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與她的交纏,力度比平時要大,緊得林稚水根本掙不開。
這個十指相扣的動作很明顯,臺上的顧思阮,很容易就看到了第一排這兩人親密的小動作。
虧得她心理素質(zhì)不錯,很快錯開眼,演奏總算沒有失誤。
然而,她之前的躊躇滿志,顯然被藺南期的舉動當(dāng)頭潑了盆冰水。
見林稚水還是不大理睬自己,藺南期對身邊的季辰雯道:“媽,我跟濛濛出去一下。”
藺南期說話的時候不動聲色,容色凝正。
季夫人只當(dāng)是藺南期因?yàn)榱譁Y的事要安慰林稚水,就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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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也的確想安慰林稚水,帶她到一間單獨(dú)的休息室,說了案情進(jìn)展,自然是朝好的方向說,極力打消她的憂慮。
林稚水很清楚,事情絕沒有藺南期說的這樣輕描淡寫,否則她父親不會是她今天見到時的反應(yīng),眼前的男人一定做了不少努力。
她突然有種回到童年時父母離婚那陣的感覺,他也是這樣安撫她,回想起來,原來她從那樣小的時候就在依賴他。
她便不打算再追究先前顧思阮的示好,只說:“謝謝期哥。”
藺南期原本想說,跟我還客氣。默了默,出口的話卻變成:
“濛濛表達(dá)謝意,就是嘴上說說?”
他將她慢慢抵緊在沙發(fā)里,她的手腕也被掐得更緊。
林稚水微微一怔,對上他的眼睛,明白了,人家要她用實(shí)際行動來表達(dá)。
她想起上回有一次,她也穿著禮服長裙,他做第一次的時候,根本沒脫她裙子。
穿裙子就是沒有安全感,她擔(dān)心他又起這個心,緊緊并攏雙腿,手指扯扯他的西服袖口,說:“那我……晚上回去謝謝你。”
他看看她的嘴唇,說:“你想多了,濛濛,我只要你親一下。”
林稚水別開臉躲他過于炙人的視線,仍然拒絕:“那也不行。接吻會把口紅弄花。我沒帶包包過來,一會兒口紅都被你吃掉,會被別人看出來,我們兩個做了什么。”
女朋友極力保護(hù)妝面,什么都不愿配合,藺南期也只好作罷。
林稚水輕輕推他,催促:“我們該出去了。”
她剛說完,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jī)便響起信息提示音,藺南期隨意一瞥,看到鎖定屏幕上顯示出一條信息。
老沈:【寶貝,你今天的造型好誘人哦。適合女上位?】
林稚水也看到了。兩個人的目光都頓了頓,林稚水趕緊解釋:“老沈是沈韻韻。”
見藺南期一言不發(fā)看著她,林稚水又說:“你這樣看我做什么?真的,老沈就是沈韻韻。你不信,讓你檢查我的手機(jī)。”
林稚水對自己的手機(jī)領(lǐng)地意識很強(qiáng),藺南期的手機(jī)給她玩過,但她的手機(jī)卻沒有給他看過,這次,她只好輸入手機(jī)密碼,把和沈韻韻的對話框調(diào)出來,讓他看。
她又點(diǎn)開發(fā)信人的頭像,把沈韻韻的朋友圈展示在他眼前,說:“這下相信了吧。”
“我沒有不相信你。”藺南期一開始就猜到老沈是誰,他并不是懷疑她什么,而是突然領(lǐng)悟到,他之前以為她有男朋友,經(jīng)驗(yàn)挺豐富的原因。
他腦中勾勒片刻,笑了笑說:“我只是覺得,沈韻韻說得有一定道理。”
什么有道理,適合女上位?林稚水滿面通紅,說:“我并不覺得。”她會累死吧。
沈韻韻完全不知道對面的情況,又發(fā)來一條:【把海螺珠換成全鉆,感覺會更女王。】
藺南期看到后,覺得沈韻韻真是個老司機(jī),隨手把對話框朝上翻了翻,想看看她們還說了什么,很快就看到林稚水發(fā)出的一句:
【期哥今天一見我,就被我的新造型迷住了。】
林稚水見狀立即把自己的手機(jī)搶奪回去,但藺南期視力好,已經(jīng)看得很清楚。他看著她,似笑非笑。
被他看到這樣自吹自擂的發(fā)言,林稚水有些不好意思,假裝這條發(fā)言不存在。
藺南期手指托起她的項(xiàng)鏈吊墜,賞玩片刻,漆漆的眼睛看著她,倒是承認(rèn):“濛濛沒說錯,是被你迷住了。”
他的音色天生偏低,氣息比先前重了幾分,嗓子聽起來更沙啞,那一片眼波又像墜著星光的湖泊,讓林稚水有些招架不住。
擔(dān)心他弄花自己的口紅,林稚水只好貢獻(xiàn)出別處,讓他埋首在一片雪膩柔軟中,她的手指輕輕穿過他的發(fā)間……
……
短暫的親密后,林稚水讓藺南期先回去,她打算在外面再坐一會兒,起身拉開門的時候,便看到一道纖細(xì)的身影。
顧思阮笑了笑,說:“林小姐。”
林稚水很意外,淡淡頷首,便要離開。
顧思阮卻突然說:“林小姐,聽說林總遇到些問題,說起來,我們倆也算有相似經(jīng)歷。以前顧家出事的時候,南期他,也是支撐我當(dāng)時走下去的精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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