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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完之后,兩人都又收拾了一下自己,才離開休息室,回到大廳里。
晚宴結(jié)束時,林稚水想先送溫荃荃,溫荃荃卻拒絕,她不想打攪藺總的美好時光。
她又推掉另外兩個想要送她的男士,正等著自己約的車,一輛黑車轎車已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是嚴闕冷淡的臉,他說:“上車。”
嚴闕到底也算對她有恩情,雖然她和他私交不怎么樣,但溫荃荃還是上了他的車。
上車后,她再次感覺被嚴闕看得渾身不自在,皺皺眉,嚴總今晚怎么又用那種謎之目光注視她。
就聽他突然說:“溫荃荃,還是男人好?!?
“?。俊睖剀踯醪幻靼姿麨楹瓮蝗粏栠@個問題。她不知道她們在休息室時嚴闕來過。她就忍不住問:“嚴總……什么意思?”
嚴闕看著她仿若迷茫的神色,極少見的有略微煩躁,語氣也沉了些:“要不你還是再試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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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把林稚水送回新灣,一進門,就提醒她:“剛好一周了,濛濛?!?
“我知道?!彼龘е腥说牟弊?,將他拉低,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意思是她默許了,林稚水強調(diào):“但是只能有一次?!?
她覺得這只大灰狼很乖,真的老老實實憋了一周,所以要給他一點小小的犒勞。
藺南期淡淡笑了笑,看來這姑娘目前還弄不清楚狀況。他之前是想多多節(jié)制,但是在她很作死地給他看了她跳得那么勾人的舞蹈視頻之后,其實她該想好今晚要怎么過吧。
他伸手要抱她,她就干脆地踢掉高跟鞋。
女孩借他的力跳了起來,一雙漂亮的長腿夾在藺南期腰側(cè),被他抱著從門走進客廳,長長的裙擺也被他挽在臂彎里。
藺南期將林稚水放在沙發(fā)背上,細密的吻落在她臉龐。
他的手移到她身后,找到她后背的裙子拉鏈。
藺南期卻突然停下動作,將林稚水護在懷里,看向虛掩房門的次臥。
臥室里的床壁燈亮起,隨即走出一道人影,那人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啊——”林稚水比藺南期晚發(fā)現(xiàn)狀況,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媽媽??”
正是林稚水以為遠在國外的母親。溫尋蕙也是經(jīng)過了心理斗爭和掙扎,她還在客臥睡覺倒時差,就聽到外面女兒和藺南期的說話聲,在這對小情侶在客廳里就做出更私密激烈的舉止前,她只能出來阻止。
“媽,你怎么回國了?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本來倒是有一些想媽媽,但是這個見面方式也太刺激。
溫尋蕙也很尷尬,努力扯出一抹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說:“我這不是想給你驚喜嗎?”
“……”林稚水嘆口氣。這是驚喜嗎,明明就是驚嚇。但愿別把期哥嚇出毛病。男人這種時候不能老是嚇的。
溫尋蕙的目光打量著藺南期,在女兒很小的時候,她心里就有一個愿望,想讓他做自己將來的女婿。沒想到……還真有可能實現(xiàn)。
溫尋蕙離婚出國以后,她就再也沒見過這個男孩。以前的小少年早已脫胎換骨,長得高大挺拔,讓人很有安全感。小時候比女孩子更精致好看的臉蛋,這時也已棱角分明,充滿男性純粹的魅力。
“……”藺南期已經(jīng)把放在林稚水腰間的手收回來。饒是他也算見多了風(fēng)浪,但才第二次和女朋友親熱,就被未來岳母當(dāng)場撞見,也是第一次遇到。
第56章
畢竟是岳母家千嬌百寵養(yǎng)大的掌上明珠……雖然他是正經(jīng)男朋友,但終歸還是不大好。
“阿姨,好久不見?!?
藺南期清清嗓子,就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回復(fù)到平時沉穩(wěn)可靠的行事作風(fēng)。
溫尋蕙笑了笑:“的確,都有好多年沒見到南期。”
她也是過來人,當(dāng)初和林淵談戀愛的時候,男人那股總想著吃肉的勁頭,她也是深有體會。因此,她能理解,藺南期這樣血氣方剛的年紀,擱著這樣一個女朋友在身邊,大晚上恐怕很難閑著。
林稚水就問:“媽咪,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溫尋蕙回答:“也就幾天,想看看你,也看看你那美術(shù)館折騰得怎樣了。”她又問:“資金方面,需要我支持嗎?”
“當(dāng)然不用。”林稚水看看藺南期,笑著說:“現(xiàn)在有期哥做我的提款機,他可比你有錢多了?!?
“你還真是不客氣?!睖貙まヘ?zé)備了女兒一句。
“阿姨,我也不希望濛濛跟我客氣?!碧A南期表明態(tài)度。
聽到這樣的話,溫尋蕙露出微笑,自然是滿意的。
又聽藺南期說:“阿姨吃過晚餐了嗎?”
“還沒有,我從下午一覺就睡到了晚上。”她的確有些餓。
藺南期便立即打電話讓人送餐來。
母女兩個有些日子沒見面,雖然有電話聯(lián)系,但林稚水戀愛后還沒有匯報過,當(dāng)然有些悄悄話要說。
藺南期一直沒有離開,等溫尋蕙吃完飯,問了他些問題,這才告辭。
離開前他說:“我給阿姨準備了輛車,方便您這些天用。駕駛員的聯(lián)系方式已經(jīng)發(fā)給濛濛?!?
溫尋蕙也沒有推辭,說:“好,謝謝。”
門關(guān)上后,林稚水轉(zhuǎn)頭看看媽媽,很小聲地問:“你覺得期哥的表現(xiàn)如何?”
溫尋蕙笑了笑,說:“很好。”她開始還擔(dān)心,藺南期身處的環(huán)境復(fù)雜,高居上位,早就是性格強硬,她女兒就是個普通的畢業(yè)不久的學(xué)生,相處起來恐怕完全是被壓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