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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老夫人看到孫子的小動作,就使壞曝短說:“至于阿期,小時候最過分的事啊,就是搶濛濛的奶粉喝。”
林稚水頓時一囧,看藺南期一眼。
“……”藺南期完全沒印象。在他自己的記憶里,他在林稚水面前都是超好超可靠的哥哥形象。就蹙眉說:“奶奶記錯了吧,我怎么可能搶人小妹妹的……奶喝。”
“哪里有記錯。你不就大濛濛兩歲而已。”
藺老夫人強調:“你那時六歲左右吧,人家濛濛抱著奶瓶在喝奶,你故意搶過好幾次,每次都要濛濛哭著喊哥哥,才還給人家。你都忘記自己這么討人嫌過了?”
“……”他的確沒沒這段記憶了。
林稚水就略含鄙夷地看看藺南期,還是維持著乖巧的笑容,也沒說話。
晚上喝了不少酒的藺老夫人就又說:
“還有啊,阿期那時還故意騙濛濛玩猜謎,他當然是每次都贏了,贏了就在小濛濛臉上畫個卡通豬頭、火腿什么的,還騙濛濛說給她畫的蝴蝶和漂亮花花,濛濛就頂著豬頭到處去玩兒呢。”
藺老夫人越想越好笑,索性自己一個人笑了起來。
林稚水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維持不住,轉過頭瞪了身邊這男人一眼。
藺南期這時只有一種迫切的求生欲望,他看看放飛的祖母,拉著林稚水站起來說:“奶奶,我覺得天色有些晚,我和濛濛該走了。”
直到兩人上了車,林稚水才指控說:“你小時候居然那樣欺負我!”還一直賣好哥哥的人設。
藺南期自然開始解釋。
而林稚水一直是“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的”的狀態。
終于,藺南期的耐心也用光了。
見靠哄恐怕是今晚都哄不好的,他索性變得無賴起來,直接抵著她在車座里吻起來,沒有一點悔改之意,一副就是要欺負你的架勢。
在狹小的空間里,她更無招架之力,果然被欺壓得更狠之后,聽他低喃似的聲音說:“濛濛,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
林稚水聞言,心一瞬間跳得極快,去他那里,意思就是指在他過夜,也就是想要跟她做吧。
林稚水覺得他是這意思。雖然她真的很愛他,但想起他們的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有點沒準備好。
“我,我怕。”她攀著他肩膀的手指微微顫抖,就如實說。
藺南期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就說:“別誤會,濛濛。我不是一定要做,就是想多和你待在一起。”
她總覺得他的聲音充滿了誘哄,她也分不清他的話是真是假,藺奶奶先前不就說了嗎,他從小就騙她。
但是,她其實也不想跟他分開。他白天總是這樣忙,晚上能多看看他,也是好的。
林稚水就盡力平復急促的呼吸,點點頭,想想又加一句:“那你要記得你說的啊。”
藺南期聞言就笑了,她低頭整理自己裙擺去了,也不知他點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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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次的晚餐,林稚水和藺南期在談戀愛的消息,很快在一定范圍內傳播出去。嚴夫人當然也迅速得知。
嚴闕今晚還在加班,蔣同就已向嚴闕匯報:“夫人剛剛打電話來說,除了林小姐外,各家適合嚴總的千金還有很多。等著嚴總看什么時候有空,再挑一挑。”
嚴闕握筆正在簽文件的手微停了停,發出極輕的嗤笑。
如果對方不是濛濛,他怎會去相親?真當他想聯姻?
蔣同聽到嚴闕那聲譏誚,心道,也是。追求boss的女人可多的是,從大小姐到女性商務精英都有,他根本不需要相親。也是因為是林小姐,才愿意嘗試吧。只可惜現在林小姐已經名花有主,被藺總捷足先登。
嚴闕就淡淡道:“告訴我父親,我現在又不打算太早結婚了,可能還要再過十年吧。”
蔣同一時將詫異的話說了出口:“十年?嚴家能等十年那樣久?”
嚴闕聲音冷酷,還有淡淡的厭世感:“等不了又怎樣。覺得我不夠合格,可以去另找一個替代品,讓那一個早些結婚,生個傀儡孩子。”
蔣同就不敢說話了。嚴家可是最重視血脈,怎么會輕易換人。更何況,現在的宸曉集團早已是嚴闕說了算,誰還敢說給嚴家換個人繼承。
他當然只敢說:“是,嚴總。”
蔣同又多嘴一句,說:“嚴總,還有一件事,溫小姐給您的賬戶里打了一筆錢,說是還您當時給的燃眉之急的錢。”
嚴闕目光微動,說:“隨她吧。”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溫荃荃其實也喜歡笑的。
她很喜歡找林稚水說話,也喜歡笑,和在他面前截然不同。
嚴闕冷感,話少,情緒從不表達。溫荃荃也冷感,話也少,情緒也不表達。
以往,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只要嚴闕不找溫荃荃說話,溫荃荃也從不主動說話。
兩個極度冷感寡言的人,只有身體交流,基本無語言交流。
只不過,當溫荃荃和男性在一起時,自然地又恢復成那種冷感狀態。讓人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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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這時已到了藺南期的公寓里,藺南期就說:“濛濛,來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林稚水這才想起,他這次回來,送了父親和祖母,但沒給自己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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