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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夢中醒來,他的目光不如平時銳利,帶著微微的頹懶。
因為被吵醒而不悅輕抿的薄唇,有些凌亂的黑發(fā),似乎令他那張臉更加迷人。
林稚水終于稍微有些記憶回籠,但她只記得她和沈韻韻喝了酒,不記得見過藺南期,為什么他半夜在她家里,又對她做了什么?她一時想不起來。
藺南期正要解釋他為什么會在這里,林稚水已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接著將門重重一甩,反鎖起來。
“……”這一刻,聽著這驚天動的關門聲,藺南期才算真正知道她有多提防他。
林稚水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她剛剛坐到馬桶上都還是閉著眼的呢。
她脫掉自己的牛仔褲,隨即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那條遭到損毀的白色小內。臉上一片發(fā)燙,好好的,這為什么就破了這么多呢。
她又想到藺南期的睡袍,所以,為什么他穿著睡袍。
第18章
但是,林稚水自己檢查過了,她哪里都好好的。按照藺南期的那德性,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不可能身上沒留下任何印記。
雖然他沒碰她,但……她還是生氣。不是,好像更生氣了。
這男人,只知道給他自己換舒適的衣服,卻連睡衣都不愿幫她換一下。
就像之前那次,只顧著他自己舒服,一點也不考慮她。
而且,說明現(xiàn)在她對他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吧?
林稚水就過去開了門,看向沙發(fā)上的男人,她奇道:“你怎么還不走?”
“這樣晚了。我明早再走行不行?”藺南期根本不想動,長腿微曲,就這樣慵慵散散坐著看她。
“……”林稚水沒想到他還會耍賴不走,畢竟這人一直都是極其冷靜的。
想著同一個圈子,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就沒好再半夜攆他,說:“隨你吧。”他愛睡沙發(fā)就睡好了。
林稚水轉身就打算走,突然被他伸出腿一絆,手腕也被拽住,下一刻已跌坐到他身邊。
她心中一緊,急得呼吸都亂了一瞬,問:“你做什么?”
“濛濛清醒了嗎,想起來沒?先前我怎么幫你的。”他手上稍微用點兒力,她就動彈不得。
男人的聲音明明很輕,壓迫感卻十足,林稚水突然有點害怕,藺南期現(xiàn)在的樣子,讓她莫名想起那一晚。
藺南期垂眸看著她,他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她知道,之前他對她做了很私密的事,想知道林稚水的態(tài)度。
林稚水這時其實已經(jīng)大概記起來了,心中充滿羞恥感,她只推他:“我得去洗澡了。”
“不介意?我那樣對你也沒關系?”他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
她別開臉:“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你在說什么?”
她也不知藺南期信了沒有,他這才慢慢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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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早,林稚水醒來時,藺南期已經(jīng)在另一個衛(wèi)生間洗漱好了,桌上甚至還有給她準備的早餐。居然是她喜歡的興和小籠包,還有薄荷糕和熱騰騰的豆?jié){。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助理送來的。
林稚水覺得兩人間的氛圍有點怪怪的,藺南期看她一眼,說:“記得吃早餐,我晚點聯(lián)系你。”他一會兒有個重要視頻會議,得先出門。
藺南期一打開門,卻見外面站著個女人。
林蔚然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了,都已經(jīng)準備好攝影筆,準備悄悄把這個留在林稚水房里過夜的男人給錄下來了。看到藺南期出現(xiàn),她愣愣站在原地,一時驚得沒有說得出話來。
林稚水一直沒聽到關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過來玄關一看,果然,竟撞上了林蔚然。
林蔚然終于反應過來,慢慢擠出笑容:“期哥。”又看向林稚水:“濛濛,你昨晚沒回家,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林稚水就說:“你可別誤會,別去跟我爸爸瞎說啊,他只是來幫我……修東西的。”
藺南期轉眸看林稚水一眼,沒承認也沒反駁。
林蔚然聽著這樣的話,看著藺南期這樣的反應,哪里還看不出來,這男人對林稚水的格外縱容。修東西?她是在故意炫耀嗎?藺南期什么身份,專門來這里給她修東西?
那她寧愿只是藺南期見色起意,對著林稚水這么個主動勾他的小狐貍精,純粹玩玩她而已。男人嘛,都喜歡跟漂亮又不用負責的玩兒,對著她繼妹這樣的姿色,春風一度也正常。
藺南期這時淡淡對林蔚然說:“借過。”
林蔚然就給他讓了路,突然想到,所以奶奶做壽那個晚上,藺南期衣服上的口紅也是林稚水的吧。
林蔚然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她看著林稚水,突然說:“濛濛,你昨晚做保護措施了嗎?你是女孩子,自己可要聰明點兒,別吃了虧才知道后悔。”
林稚水微怔:“我都說了,我和藺南期什么都沒發(fā)生,你怎么就是不相信?你看到了,我什么事都沒有,你可以走了。”
林蔚然也的確暫時不想再看到林稚水這張臉,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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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接著幾天去附近的周市采風旅行,到《十面尋真》第一集 開拍才回來。
第一期的拍攝主題,是《云霞燦爛--走進絲綢博物館》。
林稚水還不知道,楊初心果然委婉向《尋珍》節(jié)目組提出,希望換一個網(wǎng)紅。
但節(jié)目組向楊初心保證,在后期的剪切過程中,肯定會突出她的效果,楊初心才勉強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