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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沒見到他的時候還好,見到他了,還看到他把她拋之腦后得理所當然,她心里多少還是不舒服。
她甚至想知道藺南期后來有沒有談過女朋友。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女孩能讓他另眼相待。
她就說:“我可沒有別的意思。”隨即不再跟他說話。
藺南期進來的確有事,走到唯一的一張畫桌前,拿鑰匙開了抽屜,不知在里面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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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雯倒是沒想到,沒過一會兒,嚴翡也到了。
她微愣了愣,今天可真熱鬧。標致的小姑娘一個接一個來。不過,嚴翡是唯一常來的,熟門熟路。
嚴翡是在自家附近看著藺南期開著跑車經過,這才過來的。那算是藺南期最騷包的一輛車,造型和顏色太打眼,所以她一眼就能辨認。看來是他上午剛去玩了車回來。
嚴翡新做了劉海造型,今天穿著白色長裙,愈發的清新水靈,一頭大波浪長發編成松松的辮子披拂在身后,讓她看起來更加甜美。
她帶著一幅超現實主義作品過來找季辰雯。畫框不大,但很精致。
“雯姨,這是我在夏拍新得的一幅畫,你幫我看看,這幅畫入手得怎樣?”
季辰雯看了看那奇幻的空中城堡,說:“你知道的,這個我可不太懂,南期在樓上,要不翡翡去跟他交流下。”
她收藏的主要方向是中國古代藝術作品,現代藝術方面,浪漫、寫實、印象派作品都會收,完全不包括超現實主義。
“期哥也在家?好巧,那我去找他。”嚴翡笑了笑。
嚴翡走上二樓,就看到拖拖趴在一間藏品室外,腦袋貼著地板,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嗚聲,仿佛很不開心。能讓這頭猛犬做出這種小媳婦模樣的,只有藺南期了。
嚴翡正要走過去,那扇門卻突然打開。
來開門的是林稚水,拖拖精神一振,立起來就撲過去。它偶爾也跟藺南期這個主人這樣玩兒,導致對它自己的龐大噸位沒有一個正確的認識。
藺南期的力氣哪是林稚水能比的,她那個體形,根本禁不住拖拖這么個熱情法,后退了一步但整個人還是朝后倒。
嚴翡過來的時候,藺南期的手剛從林稚水腰上拿開,并且低聲訓誡:“拖拖,不準撲人。”
兩個女孩看到對方都愣了愣。藺南期知道嚴翡經常過來找季夫人,倒是沒太多驚訝。
嚴翡先跟林稚水打招呼:“濛濛也在啊。”隨即看向藺南期:“期哥,我找你有點事。”
聽嚴翡說明來意,藺南期就帶著她一起下樓了。
林稚水只是出來上洗手間,接著就回去繼續工作。
她對每幅作品的每一處都看得很認真,簡單的保養她可以做,但是如果有畫層龜裂脫落等問題,就得交給專門的修復師。
過了一陣,嚴翡來找林稚水聊了會兒天,不知怎么就順口提道:“濛濛,你跟期哥剛剛關著門在里面做什么呢?”
“他進來找個東西,擔心拖拖進來,就關上了門。”林稚水隨口解釋了一下。
“真的……?”嚴翡拉長聲音,朝她眨眼睛,帶著明顯的打趣:“就這么簡單?”
林稚水直覺里總覺得嚴翡有哪里不對勁,她突然問出自己的一個疑惑:“翡翡,你是不是喜歡藺南期?”
嚴翡眼神微閃,隨即笑了,說:“當然不,我從小就拿他當哥哥看,看他就跟看我親哥一樣的,內心毫無波動。”
見嚴翡說得這樣肯定,林稚水笑了笑:“這樣啊。”
嚴翡這才不再追問,又轉移了話題,開始和林稚水討論她正在上光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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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沒有待太久就又出門了,嚴翡也走了,只有林稚水,到傍晚的時候,還沒有忙完。
季辰雯親自來叫她吃晚餐。
林稚水這時正好接到藺南決的電話,叫她和以前的樂隊成員一起吃飯。
林稚水就如實向季辰雯說明,婉拒了她的好意。
季辰雯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對于藺南決,季辰雯是把他與藺家大伯分開來看的。
藺家大伯可不止藺南決一個兒子,他養在外面的“真愛”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可以說,藺家大伯之前這么瘋狂,與他那位“真愛”脫不了關系。
因此,季辰雯非但沒有因藺家大伯遷怒藺南決,還跟藺老夫人一樣,對藺南決很是疼愛。
而藺家大伯在外面那個私生子,藺老爺子壓根就不承認,根本不讓回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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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到了聚會的地點,以前的同學見到她都很高興,當年他們時常在一起,彼此間的交情當然很好。
到聚會結束,兩人送走老同學,又坐著單獨聊了一會兒。
這時突然有人朝他們走過來。
為首的是個二十歲的男人,瘦高個子,五官長得還不錯,尚是個在校大學生。
他在暗處觀察藺南決有一會兒了,他對旁邊那個紅衣服的妞特別關照,時而給她遞水,時而幫她拿紙巾,簡直堪稱體貼入微,完全不似平時都是被女人捧著的傲慢。
而那紅衣服的女孩身材是真好,從側面看過去,牛仔褲包裹得嚴實,卻將那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勾勒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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