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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目光從握著的牌面抬起,看著林稚水那一張一合的嬌紅欲滴的小嘴,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有一瞬恍惚。
“比什么舞?”他問,將一把絕佳的牌輕擲在桌上。
“因為他啊,這女孩找我比舞。”她指指藺南決。
藺南期想也沒想:“不去。”直接否定了。
瑩瑩聞言急了,也是酒精上腦,直接去抓林稚水的手腕,要硬拽她:“走。你跟我說好的。”
可下一瞬,也不知道藺南期動作怎么這么快的,林稚水感覺腳下一輕,人已經坐到藺南期里面的位置。
她的腿正好貼著藺南期的腿,隔著薄薄的一層褲子布料,是柔軟和堅實的強烈對比,男女的差異無所不在,而且藺南期的體溫太高,令她心跳漏了一瞬,趕緊將腿挪開了一點。
藺南期放開林稚水,將自己的牌又握回了手里,他甚至連看也沒有看這瑩瑩一眼。
倒是坐在對面等出牌的盛征見狀提高聲音說:“美女,杵在這兒做什么?你擋著光了。”
瑩瑩哪里受過這種蔑視,她看向林稚水身邊那個過于好看的年輕男人,對方的氣勢卻令她根本不敢再上前,只好轉身去找了經理。
負責的經理被瑩瑩指明了人,看到藺南期,面色一變,對著瑩瑩說:“小祖宗,知道那是誰嗎?別得罪他,你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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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期這時也不打算待了,直接叫上大家走人。
江鏤半醉半醒,突然悄聲問:“期哥,你干嘛叫人灌醉南決?因為他說他要送濛濛回家嗎?”
藺南期看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林稚水是女孩子,當然不能讓男人隨便送。她有時自我保護意識不強,從上次跟著他到他家就知道了。
今天是藺南期做東,該照顧的當然都要照顧到。
嚴翡這時過來笑著說:“期哥,濛濛坐我的車吧。”
藺南期還沒說話,這時已看到一輛黑色賓利開過來,車廂里出來一個儒雅的男人,雖然人已至中年,卻看起來較為年輕,儀表十分出眾。
林稚水的酒意瞬間就消失了。其他看到的人多少也愣了愣。
來人正是林稚水的父親,林淵。
林淵先是看了林稚水兩眼,隨即走向藺南期,語氣溫和:“南期,我來接濛濛回家。”他已聽說了藺南期請客為藺南決接風。
“林叔。”藺南期也打了招呼。人家父親來接女兒,他當然不可能說什么。
林淵就道:“濛濛,過來。”
林稚水不可能在這樣多人面前跟父親鬧脾氣,只猶豫了片刻,跟藺南期說:“麻煩你幫我送送沈韻韻。”
見藺南期答應,她就跟在林淵身后,上了車。
父女倆都很沉默。聞到女兒身上的酒氣,林淵皺了皺眉,說:
“濛濛,以后不準穿成這個樣子去酒吧。你應該知道危險。”林淵自己就是男人,知道女兒有多漂亮,那些個男人腦子里在想什么,他很清楚。
林稚水沒有說話。
“聽到了嗎?”林淵又問。
“嗯。”林稚水將頭轉向車窗,看著向后退去的路燈下的街景。
當初,她的爸爸林淵對她的生母溫尋蕙一見鐘情,原本家里安排了聯姻對象,但林淵還是沖破重重阻擾,執意娶了經濟條件相對一般的溫尋蕙。
結婚后,夫妻恩愛,尤其是溫尋蕙生了林稚水之后,林淵更是對唯一的女兒千嬌百寵,愛若明珠。
但是在林稚水十歲的時候,林家的生意出現問題,當年那位聯姻沒成的肖家千金離異多年,又回來幫林淵了。
雖然林淵一直保證跟那肖家千金沒有出軌,但溫尋蕙是個烈性的,爭吵之下,執意離了婚。
那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這位肖家千金多年來都還惦記著林淵。
父母的事,林稚水也不想再去討論到底孰是孰非。
爸爸媽媽都說愛她。繼父是個美籍華人,也對她很好。所以她覺得自己是沒有資格自怨自艾的。
只是父母重組再婚,都有了新的家庭,她不喜歡回家了而已。她總覺得,兩邊都不是她的家。可是她也不知道哪里才算自己的家,只有她一個人像是多余的。
而那位肖家千金,當然就是林蔚然的媽媽,肖妍。
林稚水被林淵帶回家的時候,肖妍和林蔚然已經在客廳里等著她了。
“你們終于回來了。”肖妍說。
林稚水看著對方笑盈盈的臉,她知道,肖妍是個手段厲害的女人。林淵和肖妍的結合,也讓林家的安林控股集團更上一層樓。
“這么晚了,還沒睡?”林淵看了看那兩母女。
“知道你去接濛濛了。等著你們呢。”
林淵沒置可否,對林稚水說:“你的房間,一直都是打掃準備著的。上去吧。”
林淵親自送了女兒上樓,跟著她進了房間,他原本還想說說林稚水在網上火起來的事,但都是網絡時代了,只要不是負面的,他覺得倒也沒有什么。就只說:
“濛濛,答應爸爸,不準再搬出去住。你是有父親的,不能過流落無依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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