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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沉默。藺南期身體略微后傾,看著林稚水,又主動說:“想建美術(shù)館?”
他怎么知道的?而且,他現(xiàn)在是打算要跟她促膝長談?林稚水詫異看他一眼。
她覺得,對于兩個有過親密身體接觸,卻沒有感情的人,見面挺尷尬的。但藺南期好像一點也不尷尬。非但不尷尬,而且一派坦然。
又一想,也是,藺南期就是個冰冷的賺錢機器。智商極高,但是,感情貧乏得可憐,他大概也不會懂尷尬是什么吧。
“嗯。”女孩還是只回答一個字。顯然是沒有打算請?zhí)A大總裁出手襄助的意思。
看到林稚水是這樣的反應(yīng),藺南期詫異挑了挑眉,本來想再多問幾句,也就算了。
男人就只說:“你的電話號碼。”
林稚水以為自己聽錯。隨即說:“不用了。謝謝藺總。”
她又說:“沒有其他事的話,我要回去了,槐姐可能會找我。”
藺南期更詫異了,不明白她拒絕的原因。眸色難辨,看她片刻,沒有強人所難。
藺南期解了鎖,林稚水立即推開車門。
她很久沒有穿裙子,又急著走,下車的動作令她裙子后面被拉上去一截,有一瞬,一雙瑩白纖長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在車廂燈的白色燈下,剛好落入藺南期眼里,他微微蹙眉,提醒道:“注意裙子。”
林稚水面露窘色,沒好意思再看他,低頭稍作整理,默不作聲地離開。
等孟頎把林稚水安全送回答謝宴的花園,藺南期的車才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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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橋里。
申城的頂級會所之一,里外裝潢造型都充滿設(shè)計感,高質(zhì)量的表演和水療中心堪稱其王牌,整夜燈火通明。
“期哥怎么還不來?”
“我期哥不講排面的嗎?你叫來就來?”
一間套房里,有的人在打牌,有的在聊天。
藺南期其實比這堆人里的不少人要小,叫他一聲“哥”,用大家的玩笑話來說,是圈中地位的證明。
桌上擺著個建筑物形狀的蛋糕、精致的茶具和冷碟,還有插著酒瓶的復(fù)古冰桶。
被人惦記著的藺南期這時推開門,立即被起哄叫過去。他從答謝宴離開,正是過來給朋友慶祝新酒店落成。
林蔚然也在云橋里,她剛與人談完事情,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藺南期的身影從電梯出來,直接進了斜對面的包房。
她愣了一瞬,思索片刻,跟過去敲了敲門。很快有個小美女過來開門。
“喲,林總。”房間里有人看到林蔚然,笑著招呼她。
“我哪敢在你們面前自稱‘總’啊。”林蔚然也笑起來。
“難得在這兒看到林總,進來坐坐。”
“好啊。”林蔚然的眼睛是單眼皮,卻形似杏仁,眼尾還有一顆美人痣,看起來很有女人味。
她很懂得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穿著剪裁合身的淺色套裙,勾勒出纖纖細腰,露出圓潤的小腿線條,知性干練,又嫵媚明艷。
“期哥。”她其實一眼就看到了藺南期,走進來才笑著打招呼,在對方看過來之前,林蔚然將眼底的迷戀迅速收起來。
只是她的話音一落,藺南期剛好接到一通越洋電話,一手插兜,捏著手機就去了露臺。
林蔚然雖覺進來得不巧,也只好分別和其他人打招呼。等了一陣,見藺南期在外面沒有進來的意思,這屋里的女人又都虎視眈眈看著自己,不屑地嗤一聲,只好先告辭。
林蔚然離開后,就有人說:“嘖,以蔚然現(xiàn)在的能力,還有肖家做后盾,林稚水哪里是她的對手,難怪躲在國外都不敢回來。”
另一個人當(dāng)即冷笑兩聲,卻是說:“陳昭鎮(zhèn)你說誰?什么叫不敢回來?濛濛從小成績就好,別的大提琴舞蹈哪樣不比她林蔚然強,就是對從商不感興趣罷了。林蔚然現(xiàn)在混得還可以,不等于她就比濛濛優(yōu)秀。”
聽到這對話,周圍靜了靜,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和劍拔弩張。
林稚水和林蔚然都很漂亮,自然都是有仰慕者的。特別是林稚水。
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現(xiàn)在公子少爺們都長大了,輕易不會碰這些大小姐,負不起責(zé),都開始跟明星和網(wǎng)紅各取所需,眼和心也就都花了。
賀奕來就出來做和事佬,說:“我草,江鏤,陳昭鎮(zhèn),你們激動什么,林家姐妹花又不是你倆的女人,別為外人傷了兄弟和氣。”
藺南期這時剛好接完電話,按開門,從露臺走進來。
第3章
陳昭鎮(zhèn)這時說:“江鏤,你居然幫林稚水說話?她可是和藺南決有過——”
“誰告訴你濛濛跟藺南決是男女關(guān)系?就中學(xué)一起組過樂隊,還他媽得捆綁上了?”
“提藺南決干什么?都閉嘴吧你們倆,一會兒叫期哥聽見……。”
賀奕來還沒說完,就看到藺南期走進來,聲音一下凝固。
整個屋里也跟著沉寂,江鏤和陳昭鎮(zhèn)兩人也斂了脾氣,收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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