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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寧嘆了口氣:“把你語文書給我。”
陸宇翎木訥地把書遞了過去,李西寧打開一看,氣得不行——新書!
這小公主天天來學校就是為了混日子吧?
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陸公主一眼,李西寧打開了他的書,隨手從馬胖的桌子上拿了只筆,開始在目錄上劃對勾。這是必修一的書,她將所有要求背誦的古詩以及課文段落劃出來后才把書還給了陸宇翎:“今天早上先把必修一背完。”
陸宇翎更懵了,呆若木雞地看著李西寧。
她今天怎么了?怎么忽然開始管他了?
馬胖也是不可思議,但是他不可思議的點和陸宇翎不太一樣:“必修一?一個早上怎么可能背完?”
李西寧斬釘截鐵:“才五篇,他可以,他一定可以。”初一同班過半年,她知道陸宇翎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之后她又將目光轉向了陸宇翎,“今天中午我檢查,你背完才能去吃飯。”
吃完飯回來還要學物理,計劃非常的充實。
等李西寧走了之后,陸宇翎依舊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這什么情況?
馬胖也一樣懵逼:“哥,你是不是給西寧女神下降頭了?她今天怎么這么關注你?”
陸宇翎也不知道答案,但是他并不排斥這種突如其來的關注。
只要對方是李西寧,對他怎么樣都行。
遲疑片刻,陸宇翎鬼使神差般的打開了語文書,看著目錄,把書翻到了《沁園春·長沙》那一頁,然后開始背書,乖巧地像是一頭暴躁的小怪獸忽然被降服了一樣。
他太長時間沒有被人要求過什么必須去做什么事情了,而且一般人要求他的話他也不愿意聽,但李西寧是個例外。
他只愿意聽她的話。
因為她是他心頭的唯一一束光。
如果把李西寧剛才的行為定義成“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話,那么陸宇翎現在的行為完全可以被定義成“見鬼了”。
現在不僅是馬胖驚愕了,就連后排的一群人都跟著驚呆了——我日哦,陸哥開始背書了!
這什么情況?他跟班長什么情況?
馬胖始終無法相信自己的cp會被拆倒,還是被他陸哥拆倒,雖然他是他陸哥的忠實迷弟,但無法否認的是,他陸哥除了長得帥身材好之外,其余哪哪都比不上陳藺。
西寧女神只要不瞎,無論如何都不會看上他陸哥啊,而且女神怎么會是那種只看皮囊之美的凡夫俗子呢?!
震驚過后,馬胖小心翼翼地問了他正在背書的陸哥一句:“哥,西寧女神是不是有把柄落你手里了?”
陸宇翎忍無可忍:“給老子滾!”
馬胖:“……”除了這種情況,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女神憑什么對你這么好了。
雖然生馬胖的氣,但陸宇翎也遲疑地在心頭問了自己一個問題:“我配么?”
早自習七點半下課,對于陸宇翎來說,一個小時背五篇綽綽有余,而且在背完了必修一后,他又順帶著把必修二的詩經兩首背完了。
一篇課文,無論多長、多復雜,他最多讀三遍就能通篇背下來。
馬胖看得目瞪口呆,頭一回發現他陸哥在學習方面這么有天賦。
還真讓西寧女神說準了,他真的可以。
下課鈴打響后,李西寧拿著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許東若直勾勾地瞅著她,一雙好看的狐貍眼中盡是探尋八卦的急切目光。
李西寧知道她想問什么,卻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放下書后,拿起了水杯,轉身朝著教室前門走了過去。
許東若趕緊拎著杯子追上,出了教室門后,她一把挽住了李西寧的胳膊:“好姐妹之間就該無話不說,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告訴我?”說完,她還自問自答了一下,“是的,你有,你要跟我說你和陸宇翎的事。”
李西寧斜眼瞧著許東若:“你少胡說八道。”
許東若不滿地“嘖”了一聲:“你看你,今天早上全班都看出來你跟陸宇翎有事了,還想瞞?瞞得過別人瞞得過我么?”
李西寧一看鋪墊的差不多了,開始收網:“你真想知道?”
許東若點頭啊點頭:“想想想!”
李西寧:“我有個條件……”她話還沒說完呢,許東若就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放心我絕對不跟別人說!”
李西寧愣了一下,趕緊改口:“那我有兩個條件,除了你不能跟別人說以外還有個條件。”
許東若:“什么條件?”
李西寧壓低了嗓門:“你去找馬胖打聽打聽有關陸宇翎的事,記住,旁敲側擊地打聽,別搞得太明顯。”她想拉陸宇翎一把,但前提是要了解他。
許東若這才發現自己被坑了:“合著你吊我呢?”
李西寧:“怎么能說吊你?我是在跟你談判,你幫我打聽情況,我給你一手出爐的最新八卦,多公平。”
“奸詐!”許東若忿忿不平,但為了八卦,她認了,“說吧,重點打聽什么?”
李西寧早就想好了:“打聽打聽他的人際關系,校內校外都要打聽,我得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還有……”
“還有就是打聽打聽異性緣唄?”許東若替李西寧把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那半句話說了出來。
李西寧有點害羞,嘴上卻回道:“你幫我打聽得越詳細,我給你說的也就越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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