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藍(lán)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送著宗越跟他媽進(jìn)了會客廳,方念很是怨念。
宗煊禮朝一旁的傭人點了下頭,示意她不用在一旁守著,然后看向方念,笑著問他,“你覺得我家阿越怎樣?”
又要來分堂會審了嗎,還是單純?yōu)閯偛诺氖陆逃?
方念內(nèi)心翻涌,面上卻是不顯,“他很好。”
宗煊禮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無名指和尾指曲起,剩余三指在扶手上輕扣了下,“子不教父之過,我代他向你道歉,念念,對不起。”
方念懵了,這是做什么,一個唱白臉一個□□臉?
“不,不用,他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宗煊禮做了個安撫的手勢,“你不用緊張,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阿越這次帶你出去玩,都沒事先跟你溝通,該打。”
方念面色微囧,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
“也怪我,平時比較忙,一眨眼,阿越都這么大了,”宗煊禮面朝大海,目光中有些懷念,“阿越小的時候他媽看他多點,不過我夫人也比較忙,事業(yè)心強。”
他頓了頓,失神了片刻。
方念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聊起這些,只好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
“有次我回家,那時候阿越大概這么高,”宗煊禮比劃了一下,笑了,“我好久沒見他,有些陌生,他見了我,也愣了,然后很不確定地喊了我一聲‘爸爸’。”
宗煊禮微微側(cè)身,露出了一個匪夷所思又有些苦惱的笑,“他換了六種語言叫我。”
“啊?”方念有些不解。
宗煊禮說:“阿越小時候教他的老師比較多,來自世界各地,他很聰明的,才那么小,就會很多種語言……”。
方念盯著蔚藍(lán)的海面出神,心想究竟要多久沒見面,才會讓一個小孩忘記父親的存在,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禮貌又不確定的一遍遍換著語言,試圖和對方溝通。
你是爸爸嗎?你能聽得懂嗎?
宗煊禮說了很多,以一個父親的角度,向她描述了他眼中的孩子。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宗越,聰明、聽話、懂事、好學(xué)等等。
他說:“我有兩個孩子,性格都像他們的母親,”他笑著搖了搖頭,又接了句,“都不太像我。”
方念只好回了句,“宗越也像你,長得像你。”
宗煊禮哈哈大笑,眼角的皺紋深了些,“那是,我家基因不錯,以后你跟阿越的孩子也會很漂亮。”
說到這里,他側(cè)過半邊身子,隔著茶幾問方念,“怎么樣,想不想嫁給阿越?”
方念臉色微紅,“叔叔,我”。
“我知道,阿越有些任性,脾氣也不太好,不過他是真喜歡你,”宗煊禮端起咖啡優(yōu)雅地嘗了口,緩緩放下,“這么多年,我第一次見阿越對女孩子這么上心。”
他眉心輕擰又忽地松開,整個人也放松下來,“我還以為他喜歡男孩子呢。”
方念震驚地看了宗煊禮一眼,這真是個開明的父親。
“這套房子,”他伸出食指畫兩個圈,“就是他從西巷回來后才建的,還給我打了借條。”
然后又解釋了句,“不是他出國之前,是他第一次從西巷回來,我問他要那么多錢做什么,他一本正經(jīng)地告訴我,蓋房子娶媳婦,哈哈,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比我有錢多了。”
方念手心都開始出汗,濕漉漉的。
她恍惚地想,這么早嗎,可那時候,他們兩個還是陌生人呢。
叮的一聲脆響,驚了方念一下,她循聲望去,只見宗越他爸往桌上放了一枚戒指。
顏色有些舊,上面鑲嵌著顆紅寶石,像個古董。
他拿起戒指在桌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說這么多是希望你跟阿越能好好的,他脾氣不好你多擔(dān)待,當(dāng)然做了錯事,該打就打,男孩子皮厚,不怕。”
方念窘迫地揉了揉額頭,“我今天真的有點太暴躁了,叔叔,對不起。”
“唉,別跟我說對不起,”他把戒指往方念這邊推了推,“我給你提個建議,你這次不治治他,他下次還會再犯,阿越就是從小受的挫折太少,現(xiàn)在翅膀硬了,我們也管不了他,我看你行。”
方念糾結(jié)地攥著手指,“我也管不了。”
“你多管管他,他肯定聽你的,什么時間方便約你父母見個面,一起吃個飯?”
“啊?”
方念有些不敢置信,這么快就要雙方父母約見了?
宗煊禮一手支著下巴,笑了,“我兒子都把你拐回家了,這要再不給你父母一個交代,你父母能放心。”
方念靦腆地笑了笑,心想她不會在做夢吧,時間又被偷走了,這么神奇?
可剛剛宗夫人看她的眼神,明明很嫌棄。
“你也快畢業(yè)了,準(zhǔn)備實習(xí)還是考研?”
方念老老實實地回答,“還沒想好。”
“沒事,還有時間,”宗煊禮把戒指遞給方念,“這是遠(yuǎn)洋董事的私章,我給你一枚,沒什么用,不過你下次再看阿越不順眼,可以給他投個反對票。”
方念趕忙站了起來,連連擺手,“叔叔我不能收。”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