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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了。”

事實上，她一按，他的痛好像就飛走了一般。

——

盡管以前做了多年夫妻，但離婚后趙曉刀幫周珩洗澡洗頭倒是首次。

周珩這人肩寬腿長，是個漂亮的衣架子。

他又是克制的人，就算是畢業(yè)這么多年，還能保留幾塊腹肌。

不像她，肚子上全是軟肉。

她有些嘆息，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開到三十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感嘆青春一起不復(fù)回。”

盡管趙曉刀覺得每個階段的女人各有各的美好，但見到年輕鮮活的東西，還是難免羨慕。

周珩若有所思，“你喜歡年輕的？”

虧他最近還在加強鍛煉，希望保留住她喜歡的腹肌。

“難道你不喜歡？”

趙曉刀反問他一聲。

周珩深情款款，“你年輕不年輕我都喜歡。”

趙曉刀：“……”

周珩說完，也覺得有些尷尬。

甜言蜜語說得太快太順，就像是謊言。

何況，他們當初的約定是當兄妹。哥哥不會對妹妹說這么曖昧的話。

“抱歉，我不應(yīng)該對你這么說。”

趙曉刀淺淺一笑，“沒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不是也越界了嗎？”

沒有一個妹妹會為哥哥洗澡洗頭，還幫哥哥擦背的。

——

這段尷尬過去后，趙曉刀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說，我是不是害了小花？”

彼時，趙曉刀已經(jīng)躺好在床上了，但不知道為何，安靜下來的環(huán)境總是讓她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她自詡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沒有想到小花會受到第二次傷害。

“害了她的不是你，是你拯救了她。”周珩并不喜歡小花。他一貫護短，又喜歡遷怒。小花讓趙曉刀挨了一巴掌，他還在算計著怎么報復(fù)回來呢。

“可是她過得并不好。”想到大強，趙曉刀又撐起手，托著腮，“珩哥，那大強怎么辦？你今天把他打成那個樣子，他會不會反咬我們一口。”

周珩語氣平淡，不想對人渣多費一點口舌，“放心，不會的。”

他沒這個膽子，也沒有那個機會。

趙曉刀沉默不語，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周珩的處理方式。

周珩也醒悟過來，他雖然在趙曉刀面前已經(jīng)算是原形畢露了，但誰不喜歡溫柔善良內(nèi)心陽光的好男人呢。偏偏他不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nèi)心那些蠢蠢欲動的黑暗，拍了拍趙曉刀的手，以示安慰，“放心，衛(wèi)瑯會處理好的。小花那邊，也是。”

——

趙曉刀似乎松了一口氣。

她閉上眼睛，聲音有些困意。

“我要是能幫她就好了。”

周珩看著她緩緩閉上的眼睛，替她蓋好被子，“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事實上，趙曉刀做得一直很好。

她溫柔，善良，內(nèi)心純凈，不記仇，對這個世界對充滿善意。

像白月光一般，溫柔又潔凈。

倒是他，生在黑暗，滿身污垢，自慚形穢。

——

這晚上，周珩并沒有睡得太死。

他不太確定晚上的趙曉刀會不會鬧。

趙曉刀有一點不好就是遇到不好的事情，表面放下了，但當深夜的時候，總會折射在她的夢中。

果不然，當趙曉刀卷著被子撲到他懷中，一邊抱他一邊抽泣的時候，周珩有種果然的感覺。

他順勢拉掉她的被子，把軟綿綿的姑娘抱了個滿懷。

“珩哥……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