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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總賠得底兒掉,萬幸的是還清了銀行的欠款,反洗錢調查也在自己的上下奔走下不了了之。他打算另起爐罩,東山再起,老員工一個都不要了,只想帶走耿佳慧。不過這一次,耿佳慧婉拒了他的邀請。
這樣兩面三刀的老板,是養不出誓死效忠的屬下的,她不想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尤其是他的那些下作手段,耿佳慧真是發自內心的厭惡。比如說,茍紅娜,賣廠之后,一直沒找到工作,據說是楊總動的手腳,散布了茍紅娜手腳賬面不干凈的謠言。這相當于是絕了女孩的后路,除非背井離鄉,不然哪家企業肯用她?
耿佳慧知道,這是茍紅娜替自己頂缸了。她覺得有些對不起紅娜。
就在這時,尚鐵的電話打來了,大概的意思是,同利華融通過了她的申請,準備下大貨單子了。
耿佳慧知道,這里面一定是尚鐵起的作用,不然,這種外貿大單,沒有經過三五遍的驗廠是不可能馬上下單的。
“鐵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辭職了,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我給你電話,你可以直接跟工廠現在的負責人聯系。”
那邊顯得很意外,悶了了半天,尚鐵才沉聲說:“是因為我嗎?”
耿佳慧知道,尚鐵誤會了自己離職是為了避開他,她正好也有事兒要求他,連忙說:“你誤會了,我離職跟你無關,不過,我看到同利華融北方的分公司最近在招聘人才……”
“你要來?那就不用去人事部了,我會替你安排……”尚鐵的話里突然多了些許的雀躍,讓耿佳慧都有些不忍心打斷他了。
“……不是,鐵子,我不可能去你的公司的……不過我以前有個同事,她各方面的才能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同利華融可以給她一個面試的機會……”
電話那邊馬上快速地說:“行!你讓她來吧!”這種毫不猶豫,讓耿佳慧心里又沉了一下,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欠尚鐵什么,可是這是挽救茍紅娜職場生涯唯一的機會了,這人情債啊,果然筆筆沉重,怎么還也還不完!
可是還不完,也要一筆筆地記在賬本上,能還一點,是一點。
最起碼,當她把五百萬的銀行卡放到佟然的面前時,心里多少還是有些輕松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佟然坐在電腦桌前,挑著眉捏起那張銀行卡問道。
“卡里有五百萬……我哥之前欠你的,你可以在電腦的網上銀行上查收一下……”
耿佳慧的話還沒有說完,佟然就笑了。
“挺厲害的啊,五百萬說還就還了。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我,你照樣可以海闊天空憑魚躍啊?可惜,我不是你那位蠢驢楊總,被你刷得團團轉!”說話時,佟然的大掌一合,那張卡咔啪一聲脆響就折成了兩節,扔在了耿佳慧的腳邊。
“你欠我的債想用錢還清?沒門!”
☆、44.第四十四章
被折斷的卡片邊緣有些鋒利,有一張正好飛過耿佳慧只穿著睡裙的腳邊,光滑的皮膚被劃開了一道,隨著耿佳慧一聲抽氣,被打中的那跳腿不由得微微一抬。
低頭一看,腿上一已經被劃上了一道血痕。
耿佳慧心里有些自我解嘲,呆在佟然身邊這些日子,生活用品什么的都是他的助理買來的,自然是頂級的牌子,佟然吃完了飯,飯后的“大保健”也因為腿處的傷勢而被迫中斷,日理萬機的商界新貴,看完大盤走勢后,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拿著各種高級護膚品往剛洗好了澡的自己身上細細地涂抹,價值上千的乳液現在看來是涂抹出身嬌肉貴的意思了,被劃了這么一下,就要“血流如注”給你看!
佟然本來又有點暴走的架勢,健壯的男人臉黑起來跟土匪頭子一樣,煞氣直沖九云霄,可他看到耿佳慧白嫩的腿上突然出現一條細細地紅蛇,心里頓時一沉,騰的起身走到耿佳慧的面前。
耿佳慧以為他又要抽瘋折騰自己,不禁有些嚇得倒退了一步,沒想到男人竟然蹲下了身子,抓住她的腳脖子,逼迫她抬起腳來看她腿傷的傷痕。傷口不大,但襯在雪白的腿上,就算只有幾滴殷紅的血珠,看在佟然的眼中也有些觸目驚心。
他想都沒想,頭一低便俯在那白膩如脂的腿上輕輕一抽吸,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那略帶咸味的血痕。耿佳慧急于抽出腳來,邊抽邊說:“你干嘛?別這樣,太不衛生了!”可一只腿握在佟然的手中,一掙扎,人便向佟然的身上倒去。那混蛋就順勢倒在綿軟的地毯上,兩只手緊緊環住了她的腰。
耿佳慧一抬頭便望入男人深邃的眼中。男人異常認真地看著她,低聲的說:“聽說過高利貸嗎?你欠我的就是比‘驢打滾’還要命的那種,這輩子還不起,下輩子也還不完,就算你逃到深山里去當白毛女,我也拽著你這個死丫頭的辮子把你揪出來!”
眼看著男人毫不講理地揮舞起了黑心老財黃世仁的大旗,耿佳慧再次發現,自己的好涵養又在這男人面前破了功:“佟然,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樣子嗎?……你就跟……就跟跟那個“爛桃強”簡直一個熊樣。”
旁人也許不懂耿佳慧這話里的深意,可聽到佟然的耳里就要替女人豎一豎大拇哥了——罵得夠絕!含蓄!不帶臟字!
“爛桃強”是以前佟然酒吧的一個小弟,本名姓賴,人如其姓,白長了高大魁梧的個子,正面一看長得如同車禍現場。基本上刀槍都解決不了的事,賴哥一上場,劍拔弩張的眾人立即感覺到他強大的殺傷力刺得眼睛都睜不開,惡心得都想往他臉上貼靈符,只求惡靈退散。
但就這樣一位長相困難戶,居然還是情圣的底子,就那么一見鐘情地愛上了酒吧經理童亞紅。
這一看上不要緊,一條死路跑到黑了,根本不管人家是經理的身份,死纏爛打,像狗皮糖一樣黏住不放,童亞紅先是委婉拒絕,好聲開解,勸他向外發展;發現講不通理,就冷言嘲諷。多八面玲瓏場面上的女人啊!最后被纏得快瘋了,只能拜托佟然出面解決了。
佟哥解決的辦法就就簡潔明了多了,在爛桃強捧著自己熬煮的雞湯拼命勸童姐喝點補補身子時,一抬腳把那碗滾燙的雞湯全扣在賴哥的臉上了,然后跟他說,以后少在童姐的身邊起膩,不然往死里打。
爛桃強被燙得直跳腳,還不忘跟紅姐表白呢!表示就算被打死,也愿意變成一抹永不消逝的鬼魂守在紅姐的身邊。
佟然當時一看,這么帶種!又招呼了幾個人把倔孩子拽到胡同里進行了一通“戀愛觀重塑教育”。這位夠牛的,平時一個人能攥著板磚削躺下仨的主兒,更、愣是是一手也不還地生生挺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最后那三位都打得腿軟手抽筋,這位嘴角泛著血沫跪在佟然的腳邊,請求大哥賜給他戀愛自由的權利。
佟然看著這樣的又倔又傻的主兒,也有點頭疼,轉身問童姐,是這么的一狠心給他打死扔水庫里喂魚,還是犧牲她一個人忍一忍。
童亞紅當時的表情,耿佳慧到現在都記得,雖然最后看爛桃強怪可憐的,也打圓場說算了吧,只當他是大號的蒼蠅在眼前晃了,可說話時咬牙切齒的表情,絕對能被旁人理解成:“還是趕緊打死他吧!”
那時,童姐一看到爛桃強泛著傻笑湊過來,立刻繃得臉抽筋,恨不得把眼睛甩二里地外,眼不見心不煩。
甚至耿佳慧也偷偷跟佟然嘀咕過:覺得這個人太不知進退,追女人追到這份兒上,太不招人待見了!
而現在,耿佳慧居然拿佟然跟這么一位鬼見愁相提并論,羞辱指數簡直爆棚到了極點。
可沒想到佟然聽完之后,居然翹起嘴角,笑了起來:“怎么?你真的覺得我跟“爛桃強”很像?”
說這話時,他一翻身就把耿佳慧放躺,壓在下面,那壯碩的胸肌把耿佳慧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一直忘了告訴你,紅姐結婚有三年了,你知道她老公是誰嗎?”
耿佳慧看他笑得很詭異,便知道這答案必定不俗,想到紅姐成熟嫵媚的臉龐,不禁想到了鮮花與牛糞的淵源…心里不禁一翻:難道……是爛桃強?”
佟然顯然看出了她的疑問,壞笑著說:“不錯,就是爛桃強。所以烈女怕纏郎,你現在動不動就跟我算賬分家的,是不是嫌我纏得不夠緊啊?”
佟然一邊說著一邊在耿佳慧的腿上輕柔地撫摸著。粗壯的指尖沒有直接碰到她的皮膚,只是恰好拂著皮膚的細微的汗毛,慢慢地向耿佳慧的腿根捋去,這樣的撩撥,簡直是有些不懷好意,耿佳慧覺得被摸過的地方汗毛直立,全身被電了一樣,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腿上像全身傳播開去,深深地憋了一口氣,強忍著不動,最后忍不住吐氣時,終于控制不住擺了擺腿。
聽著耿佳慧沉重的呼吸聲,感覺著白膩的大腿在身下不安穩地擺動,讓佟然也有些控制不住,手下用力,一把抓住耿佳慧腿上一片雪白的肉,狠狠地揪了一下。
“啊!”突來其來的疼痛,讓耿佳慧身子猛地抽動,忍不住喊了出來。女人脆弱無助地喊聲騰的一下徹底點燃了佟然久未釋放的激情,腿根處的傷口,這幾日將養的不錯,起碼今天清晨時的晨勃,并沒有扯痛傷口。
這幾日素得他渾身的難受,尤其是每天半夜時,不用睜眼就感受到被自己涂抹的噴香的女人就睡在身旁,活像是一塊香滑柔軟的小鮮肉,憋得他渾身熱汗直淌。
就像現在,每一處毛孔都是快要迸發的火山口,他一把掀開女人單薄的衣服,低著頭伸著舌頭從耿佳慧平坦地小腹一路向上越過凹下的肚臍,舔過平坦微微下陷的肚子,一直舔到胸前凹陷處,轉而向左側隆起的“山丘”移去。
耿佳慧感覺濕滑的舌頭在自己的肚腹間移動,像被毒蛇信子舔過的小青蛙一般,渾身僵硬的一抽搐,皮膚上的毛孔一個個都凸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