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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凌巖你是有多喜愛這個私生女,才會給她取了一個跟你最崇敬的祖師爺相同的名字!
薈言礙著身份不好繼續(xù)擾亂指揮室的氛圍, 于是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走出了指揮室。
局長聽著她漸行漸遠(yuǎn)的腳步聲, 臉上一本正經(jīng),心里默默為師弟點蠟。
薈言走到警局一處無人的走廊上,用力地按著手機,給凌巖打了一個電話。
美國時間, 凌晨四點。
熟睡的凌巖再次被吵醒。
他心煩地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讓他瞬間清醒。
身旁的香凝也跟著睡眼朦朧地醒來,下意識地?fù)ё∷难H昵地問:“老公,是誰呀?”
“呃……你繼續(xù)睡,我出去接。”心虛地打完馬虎眼,凌巖輕輕地挪開她摟住自己的手,走去了房間門口。
“喂,薈言……”他下半句的“你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還沒說出口,就被電話里的咆哮聲給震住了——
“凌巖你個王八蛋!你跟我結(jié)婚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你跟浩然他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結(jié)果呢!你是跟她結(jié)束了,但你居然背著我還跟別人生了孩子!我說你怎么能狠下心不把玄天派的掌門之位傳給浩延呢,原來是因為還有其他人選!”
凌巖一臉懵逼,滿頭問號:“啊?你在說什么?”
“呵,好啊,你就繼續(xù)裝傻吧。我問你,沈秋棠是誰!”
凌巖理所當(dāng)然:“沈秋棠是我祖師爺呀。”
薈言氣急敗壞:“我不是問你祖師爺!我是問你那個私生女!”
凌巖終于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他揉著太陽穴,想不明白為什么大家最近接二連三的懷疑他的作風(fēng)有問題。
“薈言,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他話說到一半,電話里突然聽到了大兒子的聲音——
“言姨,下午好。你怎么在這兒?”
凌巖無奈地拍了一下腦門,心想這倆人怎么遇到一起了。這要是他們互相傾訴一下對自己的懷疑,那還不亂了套了!
薈言在半個兒子面前,還是要顧及一下自己和前夫的形象的。她匆匆掛了電話,迅速整理好情緒,笑著跟凌浩然說:“我來跟你們局長談一些合作上的事,我先回指揮室了。”
“好的。”凌浩然目送前任后媽。
薈言走到會議室門口,又忽然轉(zhuǎn)回頭,“對了,浩然,你認(rèn)識沈秋棠嗎?”
凌浩然疑惑地點點頭,心想后媽為什么會問起沈秋棠,老爸不是說了他跟沈秋棠沒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嗎?
“那好,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倆一起吃個飯,我想問問關(guān)于沈秋棠的事。”
凌浩然“嗯”了一聲,眉頭緊鎖,心里像有顆巨石沉入海里。
凌巖站在臥室門口,聽到電話里“嘟嘟”的斷線聲,心里亂七八糟的。
他未免香凝起疑,準(zhǔn)備回屋繼續(xù)睡覺。
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香凝站在身后,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
凌巖心想:糟了——
“你前妻的電話?”
“呃……那個……”
其實凌巖為人處世正大光明、對得起天地良心。只是女人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是不講理的。香凝平時什么都好說,知書識禮、賢良淑德,就是每次一聽到關(guān)于凌巖前妻的事,就會吃醋吃到飛起。
“浩延不是回去了嗎,她是跟我說說……孩子們的事。”凌巖心想反正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懷疑,跟香凝說得太細(xì),再牽扯出來自己以前跟浩然和浩延他們媽媽的陳年往事,香凝指不定又要吃飛醋吃到什么時候了。
香凝幽怨地看著凌巖。心想他跟前妻們都有孩子,孩子就是他們之間永遠(yuǎn)都割不斷的聯(lián)系。反觀自己,跟凌巖結(jié)婚都好幾年了,還是一直都沒有半點動靜。
她越想心里越難受,氣得一跺腳,轉(zhuǎn)頭就往回走。
走到一半,又轉(zhuǎn)回頭,往前幾步,拉起凌巖的胳膊,一起走。
凌巖見香凝還肯搭理自己,馬上溫柔哄道:“香凝,咱們別生氣了好不好。過去的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愛人。”
他平時很少說這么肉麻的話,但為了不讓小嬌妻生氣,他豁出去了。
結(jié)果沒想到香凝拉著他走到床邊,一把就把他推到在床上……
凌巖愣了一下,“香凝,你要干嘛?”
香凝氣呼呼地說:“生!孩!子!”
凌巖面無表情:“……”
但心里在想:這個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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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稍暗的時候,大巴車開到了海邊。
大家下了車之后,又上了快艇,一路乘風(fēng)破浪地到了一座小島上。
小島上遠(yuǎn)遠(yuǎn)地能瞅見幾座破舊的平房,周圍不見一個島民,偶爾能聽到一些奇怪的鳥叫蟲鳴聲,氣氛莫名地幽靜陰森。
韓彬穿著一套迷彩作訓(xùn)服,身后是組里的警員,身前是一堆篝火。
他低著頭,火光忽明忽暗地照在他柔美的臉龐上,讓一眾玄門男弟子都看呆了。
站在第一排的小伙,張著嘴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被韓彬抬頭時不經(jīng)意間看到之后,厭惡地狠狠瞪了一眼。只見剛剛還美得像畫一樣的男子,瞬間戾氣逼人,嚇得小伙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