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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繡唇角微微勾起,心情顯然也很好,“看見他就跟看見屎一樣惡心。”
兩人回去也沒去與男人說起這事兒,轉而拿了針線筐子開始做衣服。徐容繡先拿了里衣做試驗,以前覺得其他女人拿著針線的樣子都頗為優雅,覺得簡單極了,可自己拿著針線的時候又覺得很難。在徐家的時候她的里衣開始時是她自己粗糙縫制,慢慢的容菲大了,便接替了大姐開始做衣服,就連藍容恩都會自己縫補衣服,甚至里衣都能做出來,姐弟三人,大姐負責外頭保護弟妹,弟弟妹妹則讓大姐有衣可穿,也算相得益彰。
想完這些徐容繡又皺眉與針線較勁,李氏瞧著她做的艱難,忍不住指點兩句,徐容繡一上午的功夫將手指頭扎了三回,堪堪縫了一條袖子,就已經沒了耐心。
可布料都買回來了,總不能讓李氏幫忙做,于是剩下的日子里便耐著性子做衣裳。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今日一條袖子明日兩條褲腿的,別管縫的如何,反正是做出來了。
做完里衣松江布還剩余不少,徐容繡低頭瞧了眼胸前,突然靈光一動,或許她可以自己做件胸衣穿穿?沒成親的時候胸前兩團還小的很,成親后每日被□□如今都大了不少,若是往后再大一些走路的時候難免會受到影響。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又忍不住嘆氣,就她這水平實在很難做出來啊。她不禁瞧了眼李氏,便去拿紙筆花了圖樣,遞給李氏道,“嫂子能幫我做出來嗎?”
李氏接過來瞧了一眼,奇怪道,“這是……”
徐容繡非常紅臉皮的拿倆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兜著這玩意兒的,省的走路不小心就晃來晃去的?!?
聽了她的描述李氏頓時忍俊不禁,她不好意思的瞥了眼徐容繡的胸前,忍不住臉紅,小聲問道,“能好用?”
徐容繡點頭,“當然,前提是得做的舒服,而且還能更翹一些?!彼郎惤钍系吐暤?,“洗完澡的時候再穿上往床上一躺……呵呵?!?
不用徐容繡多加描述,李氏便知會是什么光景,她不禁自己幻想了一下,還真覺得臉紅,但無疑這個東西讓人心動,她點頭道,“你指點,我來做?!?
徐容繡見她答應,便又畫了內褲的樣式讓她一并做了。
李氏瞧著新鮮,“你怎么會這么多新鮮東西?!?
徐容繡抿唇道,“胡亂想的。”
李氏點頭,瞧著紙上的東西又拿軟尺去量尺寸。
徐容繡非常好意思的挺起了胸脯讓她量,李氏不小心觸碰到她胸部忍不住道,“你的好像挺大?!?
“嗯,是挺大的。”徐容繡苦惱道,“成親之前明明挺小的?!?
這一聽李氏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臉上紅色直接下不去了。
這東西看起來簡單可要做起來也沒那么容易,李氏剪了布料縫縫補補又對著那里比劃嘗試,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堪堪做好一件。徐容繡道,“這第一件你來穿便是。”
李氏自己也心動便沒推拒,又趁著天黑透又做了一件內褲。
然后徐容繡的等明日再做。
晚上回去的時候李氏忍不住拿了那東西去洗澡,然后洗了澡將內衣內褲穿上,當真覺得舒適無比,而且看起來似乎還真的挺好看的。本著給夫君一個驚喜的想法,李氏在外頭穿了褻衣褻褲,等鄧繁去洗澡的時候她又把褻衣褻褲脫了只穿著內衣內褲躺進薄薄的毯子里。
鄧繁回來,如常躺在李氏旁邊,手剛摟過去便覺得不同,再一摸更覺怪異。
這一夜鄧繁夫妻倆如新婚的小夫妻一般甜蜜又溫馨。
等第二日李氏見了徐容繡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羞怯。
李氏旁的沒做,先給徐容繡做了兩套內衣內褲,又給自己也做了一套。
徐容繡瞧著她的臉色便知道夫妻倆昨夜恩愛的很,便又提議,“其實男人也可以穿內褲的。”
于是她又提筆畫了男人的內褲出來。
有了昨日的經驗,李氏也不扭捏了,遂做了兩件給鄧繁穿的,至于宋子遇的只能徐容繡自己動手了。
好在這幾日練習,里衣都做出來了,只做個簡單的內褲還是不難的。
晚上回去的時候徐容繡也是洗了澡穿上,如李氏一般穿著里衣上床等著宋子遇。
宋子遇洗了澡回來,還未上床便瞧見床上的娘子身上露胳膊露腿的,關鍵是身上穿的衣服布料少的可憐,看在他眼中沖擊實在太大,接著鼻子一熱,兩行液體流了出來。
宋子遇忙伸手抹了一把竟然滿是血跡。躺在床上試圖勾引老公的徐容繡瞧見宋子遇流了鼻血先是一愣,接著便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宋子遇跑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回來,臉上濕答答的,見床上徐容繡已經睡著了,宋子遇突然惡趣味出來,上去抱著就啃。
等宋子遇把自己衣服扒光了,瞧著徐容繡身上的衣服,喘著粗氣道,“娘子是不是故意勾引為夫的?嗯?”
徐容繡笑道,“這都被你瞧出來了?”
“你個小妖精?!彼巫佑鲆а狼旋X,他摸著她身上的衣服道,“還怪好看的。”
這一夜夫妻倆自然是一番運動,運動過后徐容繡將做的內褲拿出來給他,“你也穿上?!?
宋子遇拎在手里再瞧一眼,然后聽話的穿上了。
到了第二日宋子遇和鄧繁見了面,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鄧繁忍不住道,“你有沒有穿特別的衣服?!?
宋子遇眨眨眼,“內褲?”
鄧繁不說話了,但是心里有了平衡感了,原來不止他一個人穿了,還好還好。
他如此表現,宋子遇頓時明白了,這是倆女人閑著沒事搗鼓出來的,雖然說穿著挺舒服的,但總覺得有些怪異,現在好了不是他一個人了。
七月底的時候濟南府書生更多了,客棧更是難定,鄧繁帶著宋子遇去找過高元化一回,每回都見到裴氏在一旁陪讀,倒像是監督他念書一般。再瞧高元化眼底一片烏青,顯然睡眠不佳。
趁著裴氏出去的時候宋子遇忍不住道,“高兄,讀書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該勞逸結合才是?!?
聞言高元化苦笑一聲道,“你當我不想?可三更才睡,寅時末便將我喊起來讀書,如何能有精神,我說了幾次,她便抹眼淚說她爹當初也是這般勤奮用功,說我若是和她爹一般考不上怎么辦,我又能如何?!?
聽是裴氏的主意,宋子遇忍不住皺眉,“眼瞅著便要考試,你精神不佳如何作答?!?
他話剛說完裴氏從外頭進來,不悅道,“我家夫君勤奮讀書到了貢院自然能夠精神百倍答出滿意的答卷,倒是兩位相公日日沉迷女色兒女情長,不知道能考出什么成績了。”
她話剛說完,高元化便呵斥道,“住口。”
裴氏說話如此不留情面宋子遇和鄧繁也是忍不住皺眉。
宋子遇站起來對高元化道,“過兩日便要去布政司辦理文書,趁著還有幾日高兄應好生歇歇養養精神才是,多的小弟也不多說,省的惹人厭煩。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高兄切不可麻痹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