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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宋子遇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徒弟?男的?”
徐容繡一囧然后點頭,她險些忘了,男男在后世不稀奇,但這是古代呢,她的小夫君也不知道在腦子里腦補了什么,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果然宋子遇不懂這些,只皺眉道,“便宜他了,倆男的又能咋辦。”
徐容繡有心給他科普一下又擔心嚇壞他便憋住了。
然而晚上睡覺的時候宋子遇卻比以前還要生猛,嘴里念念叨叨,“我的媳婦只能我來睡。誰欺負我媳婦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狗鼻子老道,早晚一天讓你不得好死。”
“我的媳婦是我的,這里是我的,這里也是我的。”
隨著他的話徐容繡身上被點了無數(shù)的火,然后又被宋子遇這樣那樣的一一滅火,第二日一早徐容繡徹底起不來了。
至于罪魁禍首早就一大早和藍容恩一起去書院讀書了。
田氏并不知昨日之事,徐容繡也沒打算去說,然而卻有人非常熱情的來告訴了田氏這件事。
“宋家嫂子,不是我說你,當初你就不該給子遇娶這么個媳婦,瞧瞧,一點都不安分,把弟弟妹妹帶過來忍了也就忍了,這才幾天的功夫竟在酒樓與人廝混,也不知道丟人。”
田氏一直聽著這婦人在說,待她說完,問道,“說完了嗎?”
那婦人一愣,“差不多了,宋家大嫂你可得把這話聽進去了,這趁著沒孩子,不行就讓子遇休了。”
“休了她給子遇娶誰?你侄女還是你閨女?”田氏慣常好脾氣這會兒也怒了,她指著門口道,“給我滾出去。”
那婦人聽她前頭的話還覺得有戲,沒想到田氏竟然翻臉不認人,她呆了呆,“你咋不識好人心呢,我好心好意來給你報信,你居然這么說話!活該你兒子被戴綠帽子。”
田氏氣的渾身發(fā)抖,她指著門口道,“給我滾,給我滾出去,我們宋家不歡迎你這樣的碎嘴潑婦。”
“滾就滾。”那婦人色厲內(nèi)荏道,“說不定哪天你兒媳婦就給你揣個綠帽子孫子回來。”
說完婦人匆匆往外走去,哪成想?yún)s瞧見徐容繡一臉冰冷的站在門口,她眨眨眼心虛道,“我走了。”
徐容繡將刀一橫,“我讓你走了?”
外頭有人探頭探腦看熱鬧,徐容繡也不甚在意,“誰告訴你的?誰讓你來的?”
那婦人看著眼前的刀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雙手微微顫抖,“我、我瞧見的。”
“是嗎?”徐容繡冷笑,“我怎么不知道?”
婦人差點吐出一口血來,就聽徐容繡道,“我昨日怎么不記得我去過酒樓?我瞧著你這腦袋挺大的,割下來當球踢應該不錯。”
“我、我,我看錯了。”那婦人嚇得老死,都說愣的怕不要命的,她險些忘了徐容繡恰恰就是不要命的那種人,她舔了舔嘴唇見徐容繡不滿意她的話,急忙道,“是你繼母羅氏告訴我的,她給我銀子讓我來壞你名聲的。是她,你找她算賬去。我根本什么都沒看到,都是她傳的謠言。”羅氏,對不起了,我只能把你賣了。
外頭看熱鬧的人一聽,頓時竊竊私語,這羅氏看來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繼女都嫁人了居然還不放過她,真是可憐的孩子啊。以前多溫柔的孩子,還不是被羅氏生生逼成了這樣?這么看來,徐容繡也蠻可憐的啊。
徐容繡將刀一手,“滾。”
那婦人當即手軟腳軟的撒腿就跑。
徐容繡瞧了眼看熱鬧的人,笑了笑,“看夠了嗎?”
看熱鬧的人本身就些碎嘴婆娘,聞言紛紛散去。
田氏看著徐容繡眼中滿是心疼,“容繡……”
徐容繡不在意的笑笑,“娘,你不用擔心我。”說著她轉(zhuǎn)身,“我出去一趟。”
“唉……”田氏剛想叫住她,卻又沒喊出來,她知道徐容繡自己有分寸,便由著她去了。
徐容繡提著刀徑直去了徐家,徐光宗正在院中和徐耀祖玩耍,瞧見她來當即眼前一亮,“大姐,你來了。”
徐容繡點點頭,“你娘呢?”
徐光宗剛想說不在家,徐耀祖已經(jīng)說,“在屋里。”
這兩日用了藥羅氏身上舒坦不少,但身體之前有多痛,心里就有多恨,今日拿了銀子買通那婦人之后她心情大好,只等著聽宋家傳來的消息,忽然就聽見房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一個她非常不想看到的人進來了。
徐容繡進去,瞧見羅氏坐在桌前對鏡梳妝,徑直走過去一刀劈在那面被羅氏視為珍寶的鏡子上,鏡子嘩啦一聲碎了滿地,羅氏尖叫一聲,“我的鏡子!”
這面鏡子不大,但因為是稀罕物,所以價格貴的很,還是當初生徐耀祖的時候羅氏求著徐屠戶買來的,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就被徐容繡給打了粉碎,還有之前那扇窗戶,羅氏的心疼的抽抽直疼。
“徐容繡,你個賤人!”
她話音一落,徐容繡一腳踢在她腰上,“我瞧著以前就是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我徐容繡是什么人了!”
第二十八章
羅氏本身就沒好利索, 這又挨了遲梅寧一腳嗷的一聲就摔地上鏡子碎渣上,手掌瞬間被戳破流了血出來。昔日當寶貝是的東西瞬間成了傷害她的利器,疼的她眼皮直翻恨不得暈死過去。
“徐容繡,你個小賤人騷蹄子你怎么不去死。”羅氏怒目而視, 柳眉倒豎, “這輩子我都跟你沒完。”
遲梅寧冷哼一聲,抬腳踢在她腹部, “你怎么跟我沒完,有本事你起來打我啊, 我看你就是欠打。”
外頭的徐光宗兄弟倆聽見他們娘的慘叫便知道不好, 果然進屋就瞧見他們娘躺在地上。
“大姐!”徐光宗目露不滿,“娘她剛能下地, 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她!非要她的命你才甘心嗎?”
他的話讓徐容繡一愣,她看向徐光宗,竟從他眼中看到了埋怨。本來他們關(guān)系就說不上多好, 此刻聽到他的話除了有些失望之外并無傷心之感, 她笑了笑,“放過她?”
她抬腳又踢在羅氏腰上,咬牙切齒道,“那你讓她放過我啊,你當我樂意與她糾纏不休?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沒有生在這個家里,從來沒出現(xiàn)過,與她這樣的畜生不如的東西糾纏, 你當我樂意?”
羅氏被接連踢了幾腳渾身疼的難受看著倆兒子她怒道,“她都打你們娘了,你們替娘揍她啊。”
“娘……”徐光宗不敢了,他害怕大姐,害怕她手里那把刀,更別提更小些的徐耀祖了,兄弟倆慫蛋一對,氣的羅氏嘔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