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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手中徐大嫂塞過來的蘋果,想著未來的日子緩緩露出一個笑來。
轎簾被掀開,徐容繡透過蓋頭瞧見宋子遇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娘子。”
徐容繡伸出手放在宋子遇手上,溫暖的手握住她的手,讓她周身都溫暖起來。
宋子遇牽著她下了轎子,又把紅綢遞給她,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在媒婆的指引下邁火盆進(jìn)家門,宋家這邊親戚雖少,可鄰里關(guān)系融洽,來幫忙的人瞧著好不熱鬧。
到了正屋,田氏滿臉笑容的坐在主位上,田大舅更是充當(dāng)了證婚人,喊著拜天地的,拜高堂,最后夫妻對拜。
宋子遇握著徐容繡的手往新房而去,及至到了新房坐在喜床上徐容繡腦子都有些暈暈乎乎的有些不真切。
在媒婆的吉祥話中,徐容繡被掀了蓋頭,喝了交杯酒,又吃了餃子,一系列程序后,宋子遇被拉出去喝酒去了,屋里只剩下徐容繡還有宋子遇的兩個表嫂。
田家的兩位表嫂知道她在娘家的事,雖說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想著大喜的日子徐容繡做不出傷害親人的事便強笑幾下說笑幾句。待田氏過來招呼她們出去坐席,才一溜煙兒的跑出去了。
田氏端了飯菜過來,笑道,“以后在咱們家怎么舒服怎么來,不必在擔(dān)心一些其他的了。”
徐容繡張了張嘴,真切的喊了聲,“娘。”
“唉,好孩子。”田氏臉上的笑容更勝,招呼她吃飯,“我去將容恩和容菲叫來,你們一起吃,他們恐怕在外頭吃的不習(xí)慣。”
田氏出去沒一會兒龍鳳胎便一起進(jìn)來了,倆孩子眼睛晶亮,滿眼的喜色,徐容菲開心道,“田嬸人真好,還給哥哥單獨安排了房間,我和田嬸一起睡,鋪蓋褥子全是新的。”
再瞅瞅藍(lán)容恩臉上也滿是喜色,顯然對新房間很是滿意,畢竟前頭十一年他都是跟著長姐和妹妹一起睡的,如今有了自己的房間自然是高興的。
徐容繡摸摸他們腦袋問道,“容恩開心嗎?”
“開心的。”藍(lán)容恩臉上的笑容燦爛,讓徐容繡提著的心也終于松了下來。
待吃完飯,田氏便把倆孩子喊出去休息了,徐容繡自己端坐炕上,打量將來要生活的地方。
宋家家貧,宋子遇的房間倒是寬敞些,屋里頭靠墻的位置除了一口箱子,便是靠窗的一張書桌,其他的家具卻是沒了,徐容繡嫁過來若是她娘在,定會給她縫制新的被褥還有其他的家具,然而羅氏當(dāng)家,徐容繡又有心收拾羅氏,所以這些東西她都沒置辦,抬過來的嫁妝明面上的只有那口放了他們姐弟三人的衣服,其他就沒了。
她想著過兩日再縫上幾床被褥,天冷了,一家人過個好冬天。
正胡思亂想著,門吱呀被推開了,宋子遇進(jìn)來,瞧見徐容繡瞧過來,頓時紅了臉。
“娘子,你等一下。”宋子遇說完又出去了,沒一會兒手里提著一東西進(jìn)來,外頭竟還包著布。
徐容繡皺眉,覺得有些眼熟,然后宋子遇將外面的布拿下來,將東西放在書桌上了,“娘子,你的刀。”
第二十一章
宋子遇一臉求表揚的樣子將刀放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徐容繡道,“娘子,我將你的刀帶來了。”
徐容繡看見他拿了東西進(jìn)來的時候眉頭就一跳,如今瞧見果然是她常用的那把殺豬刀,眉頭跳的更厲害了,“你拿這做什么,我日后又不能殺豬剔骨了。”
“不是殺豬剔骨的。”宋子遇瞧了眼外頭將門關(guān)上,一臉的嚴(yán)肅,“日后這刀咱就擺在這兒,我若是對你不好,你便拿刀嚇唬我,我可害怕你這刀了。”
徐容繡嘴角也抽了抽,點頭道,“那成吧,你別說一天不摸我還怪想的。”說著她把殺豬刀拿起來比劃了兩下果真將宋子遇嚇的一哆嗦,徐容繡忍俊不禁,“你還怕還去拿來。”
“要拿的。”宋子遇目光落在刀鋒上吞了吞口水,“況且后年我便要去趕考,到時你與娘在家有刀防身也好。”
徐容繡淡淡的笑,“就我這名聲,會有人敢打我們家的主意?”
聽到她這話宋子遇有些心疼,他吶吶道,“我娘子可好了,我不放心你們,有這個安全些。”
“嗯。”徐容繡將刀舉起來瞧了瞧,“有些鈍了。”
宋子遇吸了一口冷氣,緊張的摸了摸鼻子不再看那刀了,他臉紅道,“娘子,我們……”
“什么?”徐容繡將刀放回書桌上,轉(zhuǎn)頭將頭上戴的簪子去了,打算去打水將臉洗了,就見宋子遇期期艾艾的跟在她后頭,“就是……”
“嗯?”徐容繡轉(zhuǎn)身,正好與宋子遇站個對臉,宋子遇本就緊張的說不出話,這兩廂站的近了看的清楚了,越發(fā)覺得娘子好看,他覺得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就是……”
徐容繡皺眉,“你說啊。”
宋子遇眼睛一閉,心一橫,“天晚了,我們該睡覺了。”
徐容繡一愣,瞧著他這一副我好害羞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她唇角彎了彎,道,“好。”累了一天了的確該睡覺了。
宋子遇頓時歡喜的去鋪床。
“等我洗把臉。”徐容繡說著要拿臉盆出門。
“我去。”宋子遇飛快的從炕上跳下來穿上鞋將臉盆奪過來,飛快的跑出去了,然而過了許久人才回來,臉上還掛著水珠身上的衣服也換過了,顯然是洗了澡的,“娘子快洗。”
徐容繡瞧了他一眼,過去洗了臉,回頭就瞧見宋子遇已經(jīng)脫了外衣身上只穿著褻衣褻褲躺炕上了。
他眼睛閉著,緊張的問道,“娘子,你洗完了嗎?”
徐容繡點頭,“洗完了。”
宋子遇偷偷睜開一只眼瞥了徐容繡一眼又飛快的閉上,心一橫,視死如歸道,“娘子,來吧。”
徐容繡:“……”
宋子遇見她沒動又張開眼睛瞧了眼炕,然后往里頭挪了挪,嘿嘿笑了笑,“娘子上來。”
徐容繡臉一紅嗯了一聲,她瞧了眼書桌上燒著的大紅喜燭將身上的嫁衣脫了,穿著褻衣褻褲上了炕。
“娘子。”宋子遇又把眼睛閉上了,還把胳膊長開,視死如歸道,“來吧。”
徐容繡動作呆住,臉紅的都要滴血了,她可以理解為,她男人是要她在上面嗎?
好羞恥啊。
老處女徐容繡害羞了,可瞧著宋子遇那顫顫巍巍動來動去的睫毛,她忍不住湊近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