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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來干嘛。”劉軍白了弟弟一眼。
劉華有些氣弱,“我看著你們都來了。”
劉艷拉了下兩個哥哥,示意他們別出聲,真是的,偷聽就要有偷聽的自覺,這么多話干嘛。
“劉春生,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絕對沒有。”劉春生握住媳婦揪住他衣領的手,媳婦好不容易又變成他媳婦了,他怎么可能有意見。
“那你給我好好說說,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以前挺喜歡軍子和艷兒的,今天怎么這么不待見他了。”
面對媳婦的咄咄逼人,劉春生移開了眼,他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不能說,做了個夢,夢見那兩個禍精跟混球干了壞事吧,總不能說,他和她離婚了吧,這輩子,他死都不離婚,可是他也知道,要是不說出個理由來,搞不好,現在媳婦就不會放過他。
“他們……他們倆……不像我。”嗑嗑巴巴地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陳春紅松了手,再看自家男人,一個大男人,說這話的語氣還有神態,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不由氣樂了,“的確不像你,他們倆是我跟別人生的,沒你什么事。”
“不是,軍子長得像我。”劉春生小聲地辯駁。
“你都說了,他長得像你,又怎么不像你了,你到底在作什么妖呀,你聽著,我不管你在做什么妖,你要是再像剛才這樣,不待見那兩個孩子,你就立即給我滾,別在家里給我礙眼。”
“我沒有不待見他們。”他只是還沒有想清楚,怎么去面對那兩個孩子,他想對華子好,想對媳婦好,想挽留媳婦,和媳婦好好過日子,唯獨那兩個孩子例外。
“還沒有,你自己跟個榆木疙瘩似的蠢,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孩子是最敏感的。”不然的話,她幫軍子洗一回澡,軍子會格外粘她。
想到這,陳春紅轉身往屋子里走,推開門,看到幾個孩子一陣慌亂地端著碗,見她進來,還亂瞥了她兩眼,心里就猜到,這幾個孩子沒老實,她走過去,拿起劉春生的碗筷,給夾了點菜,然后拿了兩個紅薯,走了出去。
這個蠢貨,光顧著給二兒子夾菜,自己連口飯都沒吃。
“給你,你就在外面吃,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不作妖了,再回屋和大家一起吃飯。”陳春紅把碗筷塞到自家男人手中,然后回屋。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事,問道:“今天下午去干活,是給你老娘干,還是給我干?”
“給我們家干,給我們家干。”劉春生忙回道,看著媳婦轉過頭來,微瞇的眼,這回格外驚醒,不敢再說錯話了,媳婦忌諱什么,他上輩子用了后半生,才想明白。
陳春紅聽了嗯哼一聲,這還差不多,要是去給他老娘干,這頓飯真不用吃了。
把礙眼的人趕走了,屋子里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劉艷和大哥劉軍目不斜視地吃著飯,連討厭吃的紅薯吃起來,都覺得香甜,唯有二哥劉華在他媽的眼皮子底下,時不時拿眼睛瞄了眼外面的爸,他覺得他爸挺可憐的,“媽,大哥和妹妹的親爸是誰呀?”
噗嗤,噗嗤……
連著三聲,是剩下母子三人發出來的,尤其劉軍在喝湯,差點嗆到,陳春紅看著傻乎乎的二兒子劉華,終于有些明白,劉春生那話了,軍子和艷兒不像他。
可不是,三個孩子,只有老二最像他,真正親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估計23:00左右~~鑒于我的龜速,我會努力的,
第49章 不讓媳婦去黑市
劉軍被湯嗆到了, 使勁咳嗽了兩聲,才緩過來,開始猶豫, 要不要讓這個傻弟弟跟自己一國的了, 還是讓他和爸一國的算了。
“誰讓你偷聽了,”陳春紅瞪了眼二兒子,“好好吃你的飯,吃完今天中午你洗碗,不該你聽的, 問什么問。”說完,又拿眼睛瞟了眼大兒子和小女兒,劉軍和劉艷兄妹倆趕緊縮了下腦袋, 做鵪鶉樣,老老實實吃飯。
劉華應了聲好,也不敢問了, 心里卻納悶, 明明三個人一起偷聽的, 他媽怎么只說他偷聽?大口咬了下手里的紅薯, 不過洗碗也沒關系,反正碗總要人洗的。
被她媽發現了,劉艷和大哥劉軍,再也沒有多話了,劉艷看著二哥糾結的臉,想著等會兒, 等大家都走了,找個機會和二哥說清楚,免得二哥真以為,她和大哥不是這個爸親生的,在家里鬧鬧烏龍就行了,可不能到外人鬧笑話。
吃完午飯,劉軍見她媽要起身,忙喊住,和他媽把野豬的事說了,本來早該說了,只是被突然回來的爸給打亂了,把這件大事給渾忘記了。
“你們幾個沒受傷吧?”陳春紅聽了,嚇得眼珠子飛快地在三個孩子身上打轉,見孩子都無恙,松了口氣,又板著臉嚴厲道:“你們幾個膽子也太大了,什么地方都敢去。”
“媽,我們沒事,就是在山上撿柴,運氣特別好,不小心碰到了一只死野豬,碰到的時候,它已經死得透透的了。”劉艷忙地強調。
劉華也說道:“我還抱著它拖了一截路,那頭野豬很重很大,能吃很多天,不過爸說,他能提起來,媽,晚上讓爸跟我一起去,我們把那頭豬抬回來。”
“晚上再說,交給我和你爸,你們別再提這事了,也別往外說。”陳春紅叮囑三個孩子,擔心孩子口風不嚴,把這事給透露出來,這事得悄悄地干,她不想像上次兔子的事,鬧得闔村都知道了。
野豬要是讓人知道了,還不得鬧著要分,哪怕那頭野豬很重很大,她也不想分給別人,如今正好,家里的苦力回來了,她連怎么把野豬運回來都不用煩了。
只是近山這邊,早就沒了野豬,怎么會竄出一只死野豬來,“華子,你以后打柴,只在山腳下,別去山里了。”幸好是死的,要是三個孩子碰上活的,想想,都能嚇出她一身冷汗來。
“華子,你聽到沒有。”陳春紅盯著二兒子劉華。
“知道了。”劉華悶聲道,心里很可惜,不能上山,以后沒法去找兔子了。
陳春紅點點頭,二兒子傻是傻了點,勝在聽話。
呯呯呯,一串捶門聲傳來。
“誰呀?”陳春紅喊了聲,沒有立即去開門。
大力拍門聲卻沒有停,緊接著,傳來胡老太扯著嗓子的叫罵聲,“給我開門,我問你,園子里的小南瓜是不是你摘了去,你就這么好吃,這么饞嘴,連剛結了蒂的小南瓜都要吃,哪有這樣浪費東西,再這樣下去,你們以后就別去園子里摘菜了,你個好吃婆,你個饞嘴婆……”
越罵越大聲,陳春紅頓時火大,“饞嘴婆罵誰呢,菜園子里的菜還不讓人吃了,不讓吃我等會兒過去全撥了,大家以后都別吃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門邊,吱呀一聲打開門。
胡老太一個不防,整個身體往前倒。
陳春紅不帶扶一下,直接往旁邊一退,胡老太抓住門把手,才沒有倒下去,氣得胡老太正要破口大罵,抬頭,卻看見四兒子從后門走過來,驚訝道:“老四,你什么時候回來了?”聲音拔高了幾個分貝。
“上午剛到家。”劉春生回完,又喊了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