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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在別人的府上,且還未正式大婚,他不能做得太過。
抱著她平復著,心中的渴望慢慢消退歸于平靜,他的唇瓣眷戀地貼著她的頭發,久久不愿離開。
月苓的臉燙得要命,她何時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情形……
脖頸處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溫度,剛剛他一時失控,差點在上面留下痕跡。
還有她的肩膀被他握的有些發疼,至于為何是肩膀,而不是別處?
只怪男人的力氣太大,按別的地方定會留下印子。
又輕柔地試探了別的地方,片刻后看了看掌心,五指虛握,心中暗自感慨。
看上去也沒什么,竟然……
月苓身上的衣裙不整,領口也寬松了許多。
他替她將衣服整理好,手指蹭到她白皙的皮膚,眼眸暗了下去。
少女的臉紅了個徹底,男人沙啞的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緊實的胸膛震動著,月苓心里氣悶得不行,腦子一熱隔著衣衫咬了他一口。
陸修涼呼吸一滯,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
她撞進了他黑曜石一般的眼中,男子眉目幽深,像是裹著漩渦的汪洋大海。
他啞著聲音,“你是想讓我在這里……”
頓了頓,意味不明:“要了你嗎?”
他說著,手指還流連在她的臉頰上,勾得人心頭發癢。
月苓震驚地瞪著眼,目光中帶著無辜和懵懂,那雙動人的眉眼仿佛在譴責他怎會如此孟浪。
陸修涼錯開眼,不去看她。
她太勾人,只要一眼,他引以自傲的自制力便會瞬間土崩瓦解。
“別氣了,大婚那日,我讓你通通報復回來,如何?”
“……”
“你想咬哪里便咬哪里,你想怎么咬我都不反抗,嗯?”
月苓惱羞成怒,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誰料這沒臉沒皮的男人竟輕輕吻了她的掌心,燙得她連忙縮回了手。
當初她表白之時,他還顯得很慌張,怎得才短短一個月,他的臉皮竟這般厚了?
“你們男子在這方面進步都是如此神速的嗎?”
陸修涼笑道:“無師自通罷了。”
他隨手撥了撥她的碎發,慵懶地靠著山石,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撩撥,“還要多謝阿苓將我的封印除去,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向我強調,往后我不必在壓抑自己。”
月苓縮了縮脖子,男人繼續道:“自己種的果,可還滿意?”
她抬手擰著他的肩膀,可男人的肌肉太硬實,擰了半天都沒擰動。
陸修涼無動于衷,只淡笑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和縱容。
兩人再從假山里出來時,衣衫已經整理好了。
月苓臉上的緋色還很濃重,眼神躲閃,咬著唇任由男人牽著。
陸修涼眼底含著笑,整個人如沐春風。
一路都無人主動開口,氣氛曖昧纏綿。
等兩人到了飯堂,傅月檀和霍明煦已經等在那里了。
“喲,你們倆人這神情,這是做壞事去了啊?”
霍明煦抱著肩膀,挑著眉看著他倆。
衣服還算整齊,但月苓臉紅得太不正常。
他繞著陸修涼看了看,“嘖嘖嘖,你這身后的一身土是哪兒蹭的?”
陸修涼沒理他,沖傅月檀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月苓掙開男人的手,低著頭走到了姐姐的身邊坐下。
“三姐……”
傅月檀的身孕剛滿三個月,還未顯懷,只是人看上去稍稍有些豐腴,她面色紅潤,看得出來被照顧的很好。
“你這丫頭,好久沒來看我,竟也不想我。”
傅月檀佯裝生氣,輕輕點著月苓的腦門數落她。
從小月苓便喜歡跟著三姐姐,二姐性格沉穩,三姐卻十分跳脫,月苓又膽大愛玩,姐妹倆常常偷跑出去。
月檀偷跑出去多半是去了霍家找霍明煦,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是一對歡喜冤家,兩個人總是打打鬧鬧的,月苓年紀太小,不能單獨出去玩,便只能跟著。
霍明煦和傅月檀玩鬧起來經常顧不上月苓,時日一長月苓便覺得有些無趣。
那時候霍明辰嫌棄明珠這個妹妹太古板,腦子里成天只有琴棋書畫,他見月苓活潑可愛,就將她抓走當妹妹護著。
幾個人一路相伴成長,如今都已到了成家生子的年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