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疑惑地抬眼,剛要開口詢問季斯衍,溫軟滾燙的薄唇就落在了她的眼角處。
溫桑也下意識地閉住眼睛。
視線一片漆黑,身體的其他感官倒是更加明顯,比如眼角處陡然變深變重的濡濕感,癢癢的傳遞開。
溫桑也悄咪咪睜開另外一只沒有被季斯衍侵占的眼睛,偷偷去打量他。
就見他低垂著眼,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細密的陰影,倒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光觸及到他染上點了白的薄唇,溫桑也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你干嘛啊,把粉都給吃進去了?!?
季斯衍看著她,溫溫柔柔的,邊用指腹刮平了溫桑也眼角的那一層,遞到自己的唇邊,“我吃你,不吃粉。”
溫桑也被他一本正經的冷幽默搞得噗呲一笑,笑完后動手就去推季斯衍,“你快點出去啦,待在這里我都不知道要化到猴年馬月了?!?
她毫不懷疑,照她這會抹個粉底液他都要品嘗一下的做法,估計到她涂個口紅,季斯衍也能沖上來把她的口紅給吃沒了。
季斯衍又低頭在溫桑也還沒有被化妝品侵染的唇角意思性地吻了吻,才拿起杯子轉身下樓。
望京機場外。
季斯衍當初求婚的戒指太過華貴,溫桑也平日里戴著也不方便,他就又去準備了一副比較小巧簡約的對戒。
溫桑也有些無奈。
季斯衍把她直接送過來機場就算了,而不是和學校其他人一起乘坐大巴車過來,居然還要下車和她一起進去。
知道的知道她是來接新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被季斯衍送機的。
季斯衍看著副駕上,溫桑也穿著她們學生會的天藍色t恤,特別的年輕朝氣,加上一甩一甩甜美蓬松的雙馬尾麻花辮,讓他不由得衍生出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他還是很年輕的。
如果溫桑也能夠承受,他甚至可以奮戰到天明。
溫桑也正用車前鏡照了照自己,確保自己妝容上沒有出什么差錯,也沒察覺身旁男人似有若無的打量目光,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在她身上補償自己。
手機不時地打進幾個電話,知道溫桑也要進去了,季斯衍低頭去檢查她手上的戒指,又不放心地囑咐,“你站在旁邊看著就好了,小胳膊短腿的也拿不了什么?!?
溫桑也從鼻腔里輕輕地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長腿,仿佛在質疑他,自己怎么就小胳膊短腿了。
她不服氣,就控制不住又開始杠季斯衍了,“人家男孩子自己會拿,還有男生過來,根本不用我拿,而且,我以前也不是拿不動,是我不想拿?。?!”
溫桑也和季斯衍杠慣了。
從小到大,到婚前乃至婚后,每次季斯衍哪句話說得不襯她心意了,溫桑也就控制不住和他巴拉巴拉一大堆。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季斯衍不能覺得溫桑也不行。
溫桑也很可以,溫桑也是最棒的。這點不容質疑。
“是嗎?!奔舅寡苈曇艉艿茌p,勾著唇淺笑看她,“昨天不是連個保險套都拿不了?!?
溫桑也及時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避免可憐的小耳朵遭受季斯衍這變態的荼毒。
在這個人隨時都有人有車經過的機場大道,季斯衍面不改色地和她探討,關于昨晚,她連個拿那啥的力氣都沒有。
那會還真的的確不是溫桑也不想,而是完全沒力氣。
一邊往前爬,一邊還要在季斯衍的誘哄下伸手去打開床頭柜,溫桑也右手慢吞吞地抬起又顫巍巍地放下。
這畫面,擱在恐怖電影里估計能嚇死人,季斯衍倒是不覺得恐怖,還抽出一只手和她的十指緊扣住壓在床頭。
“……我不和你說了,我要來不及了?!?
見自己杠不過季斯衍,又沒他不要臉,溫桑也迅速地脫離戰場,打算來個眼不見為凈。
“戒指戴好,少和男生說話。”
身后季斯衍的囑咐被溫桑也給拋到了腦后,她擺了擺手,跟個小白兔一樣,飛快地竄入進進出出的機場。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季斯衍這才發動著車離開。
·
望京本就高校聚集,開學初那會不少地方都是高校派人接應的銘牌,這會南大倒是輕松地在機場一枝獨秀脫穎而出。
“桑桑,”葉雨禾一看到她就笑得不懷好意,“怎么來得這么晚,剛剛不是和我說已經出發了嗎,難道嘿嘿嘿……”
溫桑也她們宿舍四個人都是校級組織的,不過溫桑也和葉雨禾一同在學生會,許瀟瀟和阮舒和則是在校媒,每禮拜都能陷入和排版推文的恩怨情仇中。
這會她們兩個人倒不用過來機場,只需要在學校內部引導就行。
溫桑也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回頭見葉雨禾又盯著自己在嘿嘿嘿的,很是不懷好意。
“老司機?!彼R了句。
葉雨禾欣然接受這個稱號,“畢竟我們單身狗和你們已婚人士不一樣嘛,你們恩恩愛愛嗯嗯啊啊,我們只能獨釣寒江水顧影垂憐?!?
葉老司機跟打開了文藝氣息的開關一樣,酸溜溜地抒發了下自己的情感,邊湊近溫桑也面前,緊盯著她的臉,有些疑惑,“誒我說,你這眼角怎么紅紅的的?!?
溫桑也沒想到老司機居然也有對這類問題發懵的一天。
偏偏葉雨禾還堅持不懈一直追問,“桑桑啊,你是不是太粗魯了,把自己的眼角都磨紅了,粉底和遮瑕都擋不住……”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