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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桑也當著林舒怡的面,拿了戶口本和需要的證明,坐上了和季斯衍一起去民政局的車。
等到拿到兩本紅本本的時候,溫桑也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就這樣的,和季斯衍結婚了,從一個女大學生變成已婚的女大學生。
溫桑也下午還有課,季斯衍從民政局出來后,順道吃了頓飯,送她去了學校。
“下午上完課過來接你。”季斯衍把著方向盤,腕骨弧度漂亮,表盤泛著漆黑的光,側頭盯著溫桑也說道。
“好。”
溫桑也知道他手上有自己的上課時間表,沒多說什么。
只是手指剛搭上車門,中控鎖就被人按了下來,她剛剛解開的安全帶,輕而易舉地方便了季斯衍。
“桑桑沒點表示。” 季斯衍問。
溫桑也正坐在他腿上,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似乎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他們剛剛扯證了,她還要什么表示。
開心嗎。
想著,溫桑也朝季斯衍露出了一抹笑,非常敷衍的開口,“哦哈哈哈,我很開心……”
當著季斯衍冷淡清雋的五官,溫桑也慢慢停下了尷尬的傻笑,撓了撓自己的頭發,試探季斯衍,“這樣子。”
季斯衍似乎沒了耐心,給溫桑也反應的時間,邊沉默地低頭。
溫桑也摸不清他是要親她還是要做什么,下意識地往后仰頭,瘦弱的背脊靠上了身后的方向盤。
修長白皙的脖頸往后仰出漂亮的弧度,季斯衍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不白得耀眼,好像會發光,引得他不斷低頭湊近。
有溫熱的呼吸吹拂,落在了白皙的頸間,然后是輕輕地吮吸啃噬。
季斯衍似乎只是情不自禁一樣,輕輕吻了一兩下,后面掐著她下巴,眼對眼鼻對鼻的不知道距離一兩厘米地盯著她開口。
“要叫哥哥什么”
“……”溫桑也眨著眼睛裝傻,非常自然,“哥哥。”
剛剛她還可能不解,但在季斯衍這句話出來后,她差不多就猜出來了,他想讓她叫他什么。
當面叫,溫桑也張了張嘴,有些害羞。
真的好尷尬,特別是季斯衍盯著她,要她叫出來的時候。
季斯衍又看了看溫桑也,見她眼神躲閃,面容羞怯,明顯是還沒做好準備,他也不惱,蹭了蹭溫桑也的臉頰,低聲開口,“戒指呢。”
早上領證就沒見她戴,這會兒指尖纖纖,上面不著一物,看著略有些礙眼。
溫桑也被季斯衍看得有些緊張,連忙把自己用項鏈圈住戴在脖頸間的戒指取出來,“喏,我戴著呢。”
季斯衍解開她的項鏈,取出戒指后,隨手丟在一旁,扳直溫桑也的手指,又套了進去。
“桑桑,”季斯衍的聲音溫柔,開口卻是不盡然,淡淡威脅,“以后發現你把戒指摘下來一次,哥哥就多做一次。”
“你知道的,”他頓下,意有所指,“有些事情戴著戒指做,更加舒服。”
溫桑也看著季斯衍那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懵了一瞬。
什么事情,戴戒指刮過去還能舒服了。
用手的……
想通后,溫桑也紅著臉,提著自己買的小糖果,罵了季斯衍一句死變態,匆匆忙忙下車。
等進了宿舍,溫桑也心里面咒罵季斯衍的聲音才算停了下來。
她看了眼在床下打游戲看電視的兩個人,咳了咳,舉了下自己手中的袋子,“那個,我買了點糖果,誰要吃!”
也不是糖果吧,就其實是喜糖。
阮舒和剛好不在,溫桑也這話剛出來,原本還沒什么動靜的人瞬間沖在了一線戰線,盯著溫桑也。
“什么鬼,哪來的喜糖,你什么時候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啊啊啊是誰,是哪頭野豬把你這顆小白菜給拱了。”
溫桑也被他們問得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猛地聽到野豬兩個字,又聯想了下季斯衍那張臉=野豬這樣的比喻,差點沒把頭笑掉。
“當當當當,”溫桑也自帶音效,掏出自己的紅本本,“就剛剛不久前,領證了。”
葉雨禾拿過溫桑也的紅本本,翻開一看,就看到里面兩個靠得極近同樣出色的兩張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都是唇角微勾的淺笑,她卻覺得季斯衍在結婚證上的和在眾人眼前出現的不太一樣。
好像更真實了些,而不是什么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沒,”見許瀟瀟問自己怎么突然結婚了,溫桑也搖了搖頭,“也不是突然吧,我們認識好久了,然后他昨天求婚,我們今天就去領證了。”
“好快啊。”
許瀟瀟感嘆一句。
“還好吧。”溫桑也想了想說道,“對了,改天我讓他請我們吃一頓好的。”
她們宿舍有個習俗,無論誰有男朋友了,就要請全宿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