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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可以的話,好像太奔放了,不可以的話,她好像太扭扭捏捏了。
不過,既然是他把拒絕的機會送到她面前。
想著,溫桑也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就要開口,季斯衍已經輕笑出聲,“桑桑是不是在想哥哥怎么不直接上,還要問你,嗯”
所以說變態就是變態,一秒就能透過她的表情猜出她的想法。
溫桑也梗著脖子不承認,企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的羞愧和心虛,“才沒有,你胡說!”
“沒有,”季斯衍反問,眼底的笑意更明顯了,“那哥哥知道了。”
隨著這一聲的話落,溫桑也的身體陡然一僵。
微涼的指尖,透過側開的左腰,慢慢地往上,像是彈奏鋼琴曲,溫桑也整個人就是他手下的琴鍵,被慢慢地彈奏。
溫桑也的神經都跟著戰栗。
季斯衍俯身,獨屬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嗓音透著濃厚的,無法掩飾的沙啞,“喜歡哥哥這樣嗎。”
溫桑也紅著臉垂眼,睫毛顫動得厲害,嬌艷欲滴的像玫瑰花一樣緋紅的唇被她緊抿著,就是不愿意開口回答季斯衍這死變態的問題。
季斯衍低笑一聲,倒也沒威逼著她開口承認喜歡不喜歡,專注著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一雙像是藝術品的手,擁有著溫桑也難以抗拒的魔力。
溫桑也視線一陣亂飄中,毫無目的的,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剛在包廂里,服務員倒酒,不知道有意無意地蹭過他褲腿的畫面。
她甚至都沒開口,一手撐在一旁穩定住自己,另一只手動手去扯季斯衍的衣服。
表情還帶上了點兒嚴肅正經。
季斯衍空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止住動作,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聲音低啞,“桑桑怎么突然這么著急了?”
“你管我。”溫桑也氣鼓鼓地說道,“你這樣不公平,不能我一個人那個,你自己什么事都沒有。”
她說著,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臉蛋燒得滾燙,耳根發熱。
季斯衍呵地一聲,抓著她的手落在了她視線著落點的扣子上,誘哄她,“來,桑桑幫哥哥脫。”
溫桑也被刺激得眼皮一抖,差點沒把手上剛扯出來的襯衫丟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季總:我有個寶貝,想讓你看看
桑桑(嫌棄):咦,你好5啊
哈哈哈哈哈哈bushi,季總沒有這種危險的想法,是我,是我!!!
季總(艾莉抓欄桿狀):她比我騷,抓她啊
還有!!!!朋友們!!!是溫桑也,不是溫桑哪!!!溫桑四川話是罵人的tat
第20章 二十點貪歡
次日一早,陽光透過飄窗上潔白單薄的窗簾一路直線蜿蜒, 珍珠流蘇在微風驅使下, 撞擊墻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動靜不大, 卻足以影響床上本就睡得不是很安穩的溫桑也。
她的睡姿不算太好,大大地呈現“人”字型,占據了一整個床鋪, 也幸虧旁邊沒有人了。
溫桑也一只手彎曲枕在枕頭上, 側著臉埋進臂彎里, 嘴里說著夢話嘟囔了一句走開。
森林遮天蔽日, 重重迷霧中, 渾身潔白柔軟的兔子一路蹦噠,四肢并用地在林間跳躍著, 紅著的眼睛寫滿了緊張害怕,兩只耳朵也不是軟噠噠地聳著, 像是觸角一樣直直挺立。
跑出一段距離, 不時地側頭回望自己的身后, 像是在躲避什么危險動物,爭分奪秒逃命一樣。
和煦的陽光經過枝葉的縫隙, 在草地上投射出支離破碎的光景, 漸漸的, 在兔子呼吸逐漸急促的時候,身后的黑影取代陽光,將它籠罩住。
近乎逼近于死亡的急迫感,使得兔子全身的汗毛豎立, 小爪子還沒抬起,狼爪一按,將兔子的小身軀狠狠地釘在原地。
“咕咕嗚嗚嗚……”
兔子弱弱地嗚咽幾聲,使勁想把自己在狼爪上縮成一團。
狼頭微微低頭,用泛著幽光的獸瞳盯著自己爪下的小兔子,然后抬起自己的爪子,在獵物想要伺機逃跑的時候,一口咬在它脆弱的小脖子上。
兔子睜著一雙眼睛,瑟瑟發抖地看著靠近自己的狼,眼睜睜地看著他張嘴,控制著自己的獠牙,用口水跐溜它一身。
一個爪子摁著想要逃跑的小兔子,一個摸著它身上柔軟的小肚皮,左右摁摁,不知道在尋找什么東西。
兔子發出幾聲“嘰里咕嚕”的聲音,明顯被安撫得很舒服,這會也不怕這個大型動物會把自己吃進去。
狼爪是刻意的輕柔,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兔子怪叫了幾聲,溫桑也跟著嗯地兩聲,面色紅潤,呼吸有些急促地睜開了眼。
房間的味道比起昨晚早就消散了許多,溫桑也坐起來,被嶄新干凈的空調被擁簇在床中,神情茫然了一瞬。
如果不是地上丟得毫無章法的衣褲以及零亂的床褥,溫桑也甚至誤以為自己待在家里。
非斯杜松子酒向來有“酒中斷片王”的美稱,只是昨晚的記憶刻骨地深刻,讓她僅僅只用了幾秒回憶,關于昨晚的記憶便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何況剛剛,她還做了個夢。
溫桑也的思緒還沒從光怪陸離的夢境中抽離出來,整個人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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