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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好轉(zhuǎn)以后, 這些天季誠每天上午帶她去醫(yī)院轉(zhuǎn)一圈, 之后就帶著她到處玩, 當然, 還有一個他不怎么討厭也不怎么喜歡的便宜哥哥。
他們?nèi)ヅ懒碎L城, 還逛了故宮。
薛卉臭美,在b市這個傳統(tǒng)文化底蘊特別濃厚的城市里,買了好幾套漢服和旗袍, 說要等回去以后換著穿。
離畢業(yè)典禮還有兩天的時候,三個人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回s市的飛機。
飛機起飛時, 薛卉趴在窗口,一點點看著腳下的行人和車子慢慢變小,變得看不見, 最后就連山川河流也被層層翻卷的白云遮蓋。
薛卉拉上窗。
他們訂的是三連坐的位置,回頭一看,坐在她右手邊的季誠和薛堯兩個人面前擺了一盤五子棋。
“……”
薛卉都無語了。
這兩個這幾天天天變著法較勁,游戲打膩了,就找別的比, 什么圍棋五子棋象棋,甚至連飛行棋都買了一盤, 晚上回到酒店就是坐在外面下棋。
薛卉除了五子棋和飛行棋什么都不會, 但是她喜歡玩大富翁啊!也慫恿著哥哥和季誠買了一套大富翁。正當她興致勃勃地打算和他們一起玩兒的時候,這兩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開局咔咔咔不到二十分鐘把她給弄死了,接下來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明爭暗斗。
一局玩兒了兩個小時。
薛卉氣得一晚上都沒理他們。
到了深夜, 季誠和薛堯終于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摸了摸鼻子,湊在一起想著法兒哄她。
季誠知道她喜歡吃酒店旁邊的那家燒烤,特地連夜出去買了一大堆回來。
薛堯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這玩意兒衛(wèi)不衛(wèi)生了,和季誠兩個人輪番哄她,又是剝又是喂的。薛卉全程沒動手享受著二人的服務,總算心情好了。
“你們倆幼不幼稚啊。”薛卉從季誠的肩膀后探出一個腦袋,看他們倆下棋。
季誠單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拿了一粒黑子,下在棋盤上,輕笑著說:“是你哥哥想玩兒,我陪他玩。”
聽到這話,薛堯抬了下眸,手中的白子同時落下,輕輕扯了扯嘴角:“手下敗將,何以言勇。”
季誠:“……我剛才那是失誤。”
薛堯:“輸了就是輸了,別廢話。”
薛卉:“……”
薛卉幽幽地嘆了口氣。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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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中的畢業(yè)典禮是在周末舉行的,最后一次校長講話,底下的同學都聽得特別認真。
班里很多女生都哭了,連男生也忍不住紅了眼眶。黑熊哥等校長說完話,站在講臺上長吁短嘆了很久很久,最后只憋出一句話:“今年教師節(jié)記得回來看看老師。”
底下哄堂大笑。
薛卉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睛也泛了紅。
她原以為她的高中生活每天也就是上學放學,然后回家寫作業(yè),和從前十幾年的學習生活一樣,就這么簡簡單單一模一樣地過去了,等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才會開始不一樣的生活。
季誠的出現(xiàn)打亂了她全部的節(jié)奏,沒來九中之前,她根本不知道有季誠這么一號人物,也沒想過他會變成自己的同桌、男朋友。
命運有時候真的奇妙,在遇到季誠以前,薛卉也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上他這樣的人。
看她哭了,季誠抽了張紙巾,溫柔地替她擦掉眼淚:“哭什么,該高興才對啊。”
薛卉轉(zhuǎn)頭看他,濕漉漉的眼睛里含著笑:“你說得對,我們今天中午去吃什么啊?”
季誠拍拍她的腦袋:“班長,你終于也有上課不認真聽講的時候了。”
薛卉一臉茫然:“……嗯?”
季誠:“剛才黑熊哥說了,今天中午學校請客,在食堂吃。”
薛卉“啊”了聲,她好像聽到了,就是沒仔細聽。
中午大家都在食堂吃的飯,曾經(jīng)有多嫌棄學校食堂的飯菜,現(xiàn)在就有多想念。
孫筱茉和薛卉坐在一起,吃完抱著她哭:“卉卉,我好開心啊,我們終于熬過高三畢業(yè)了,可是一想到以后不能和你在一個學校了,又有點難過。對了,你有沒有想好去哪個大學啊?”
薛卉搖搖頭說:“還沒有呢。”
孫筱茉自己把眼淚擦掉,有點兒羨慕:“像你這樣的好學生,隨便去哪個學校都可以吧,真好。”
她忽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正和黑熊哥說話的季誠,“我聽說你前陣子和季誠去b市看他的外公了,他外公好些了嗎?”
薛卉嗯了聲,自從上學期季誠失蹤一個多星期后,班里的同學都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了。
薛卉說:“好多了,季爺爺已經(jīng)可以走路了,就是還不能說話,醫(yī)生說這個需要再慢慢調(diào)養(yǎng)恢復。”
“那就好。”孫筱茉點了點頭,用更小的聲音說,“你和季誠現(xiàn)在怎么樣啦?”
“……”薛卉咬了咬唇,“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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