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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之后其實是挺重要的劇情,但我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就不像之前那樣有大把的時間細細思考劇情,感覺銜接的確實有點生硬,等我再想想之后怎么寫才能更好,最后親一個,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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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晉江獨發
朝廷為了這場會盟已經準備了又大半年時間,容辭知道消息時已經很晚了,準備了沒幾天就是出行的日子。
這次隊伍人數眾多,自先頭路隊起,儀仗、御駕龍輦、皇太子儀仗、妃嬪儀仗、諸王公主、勛貴百官家眷的車駕依次排列,浩浩蕩蕩,一眼望去不著邊際,容辭所在的馬車在中間偏前的位置,幸好身有武職的官員一律騎馬,好歹讓容辭不需要再經常看見顧宗霖那張臉。
這一路距離其實不近,雖說并沒有耽擱時間,但還是走了有許多天才到,在馬車里顛簸憋悶了許久,總算可以出來,容辭也松了口氣。
靺狄諸王公為表尊敬,提前幾天就到了,以便在圣駕到達時迎駕,隨后有一點喘息的機會,第三天才是正式會盟的儀式。
這里并沒有修建宮殿,而是有許多頗有外族風情的大帳,眾人休息一晚,剛剛安頓好,就受了德妃傳召,邀眾女眷一聚商議會盟后宴請靺狄王妃與王子一事。
本來這種事應該是皇后隨駕,作為一國之母招待外賓,但大梁現在中宮無主,連個貴妃都沒有,無奈之下只得將三位位份還算高的妃子帶了來,統領眾女眷,頗有一點身份不夠,就多湊幾個人撐場子的感覺,其他沒能同來的嬪妃也有在暗地里取笑德妃的,因為就算是這種情況,皇帝也沒有要給她晉封的意思,反倒是又添了呂昭儀和韋修儀一道與她分享權力,這幾乎是明擺著告訴大家,德妃并非他心目中中宮的人選。
容辭沒想那么多,因為不管是貴妃昭儀、美人才人在她心里沒有區別,她們都是謝懷章的妃嬪,也算是她兒子的庶母,以至于不像第一次毫不知情所以十分坦然的去為德妃賀壽,這次她在大廳里坐著等德妃駕到時,心里的感覺已經安全不同了,倒不是難過嫉妒之類的,反而說是心虛更恰當些。
她來得的早些,還有好些人沒有到場,一眾女眷三三兩兩的找相熟的人聊天。
容辭閨中認識的人也不多,更是沒有有資格出現在此處的,眾人雖知道她是龔毅侯夫人,但一來沒有說過幾句話,二來她一直抱病不在京城,但今日一看,卻面色紅潤體態輕盈,實在不像個久病的人,這位夫人的病怕是另有隱情,保不齊就是得罪了夫君才至如此。這年頭妻憑夫貴,若與丈夫關系不好,除非娘家得力,不然身份再尊貴,在差不多身份的女眷面前都不會太受歡迎,容辭現在雖還不到這個地步,但大多數人還在觀望不主動與她結交卻是事實。
容辭到不在意這個,她身上的秘密太多,就算是之前有無話不談的好友,現在也必須保持距離,更別提這些人現在看似聊得來,但其實是真朋友的也沒幾個,不過是為了夫君的前程彼此試探或者炫耀身份罷了,對容辭來說是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一個人清清靜靜來的自在。
其實她娘家靖遠伯夫人吳氏也在,但她們兩個有舊仇,吳氏看她落了單,要不是顧忌場合都能當場嘲諷幾句,更別提主動搭話了。可惜容辭早就忘記這位大伯母長得什么樣了,壓根沒注意她也在人群中,因此也就白瞎了吳氏特意傳過來的鄙夷的眼神。
就在這時,容辭面前站了一個人,將她眼前的光線擋的嚴嚴實實。
容辭抬頭一看,見面前的女子一身紅衣,頭挽高髻,彎眉星目紅唇如火,真是好一個艷光四射的美人兒。
這樣長相的人任何人只要見一面就絕不會忘記,容辭道:“……馮小姐?”
馮芷菡一下子笑開了:“您是龔毅侯夫人對不對?我記得您去看過我。”
見容辭點頭便笑嘻嘻的接著道:“快別叫我馮小姐,我早就嫁人了,夫君是忠勇伯府的六爺陳項博。”
這陳六爺容辭知道,便是她娘家三嬸的堂侄兒,他在忠勇伯諸子中排行最末,離著家里的爵位十萬八千里,但最得其母鐘愛,單看這次忠勇伯夫人出來沒帶世子夫人,偏帶了馮芷菡這小兒媳婦就知道了。
容辭跟馮芷菡也不熟,聞言只是禮貌的點頭示意叫了一聲:“陳六奶奶。”
她很生疏,不想馮芷菡卻自來熟的緊,一屁股坐在容辭旁邊的椅子上,時不時的用好奇的眼光偷偷看一眼容辭。
雖然說是偷偷,但其實已經非常明顯了,容辭被看得實在不自在,最后只得側過頭無奈道:“我身上有哪里不對么?”
馮芷菡是個一眼能瞧出過的不錯的女子,每時每刻臉上都帶了笑,與在那年上元宴和容辭去探望她時給人的感覺很不相同,想來是在婆家生活的很好的緣故。此時也不害羞,而是大大方方的道:“您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見您姿容甚美,言語溫柔,便想結交一二,還請您別見怪。”
要是別人這么夸自己,容辭說不定就要信了,可馮芷菡美艷絕倫,算是容辭見過的女子中最好看的一個,她來夸贊自己的長相,只讓容辭覺得有趣卻不會當真,于是只是微微一笑:“沒人能在你面前稱美了,快別說這話讓我慚愧。”
馮芷菡見她既不高傲也不謙卑,面帶淺笑,聲音柔和悅耳,讓人覺得相處起來十分舒服,便道:“美人可不單指容貌,您的美別具韻味,絕非一張傾城之容可以比擬,難怪……”
還沒說完她就察覺失言,急忙停住。反倒是容辭心里咯噔一下,追問道:“難怪如何?”
馮芷菡一開始有些閃躲,接著又覺得說了也沒什么,就含糊的說了一句:“難怪……顧侯能這樣愛慕您,至死不渝。”
容辭一下子放松了下來,然后馬上啼笑皆非,她忍了半天還是輕輕笑出了聲,反把馮芷菡弄得用些糊涂:“我說錯什么了嗎?”
容辭剛要習慣性的避而不談,卻突然意識到這也許就是個好機會,眼珠微轉便開了口:“不知你是從哪里聽到的這種假消息……我與侯爺之間……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馮芷菡一愣,很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們這是哪里有誤會嗎?”
“不是誤會。”容辭搖搖頭,:“就是性格不合罷了。”
馮芷菡明知不可能,還是抱著她可能是羞于將夫妻恩愛示于人前才這樣說的念頭,磕磕絆絆道:“這是夫妻間都有的摩擦吧,我和我們六爺也是……”
“我們已經和離了。”
這一句的語調非常的輕描淡寫,甚至平靜的聽不出波瀾,卻驚得馮芷菡幾乎要跳起來,她驚呼一聲慌忙掩口,眼尖的看到不少女眷都有意無意往這邊瞥,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什么。
馮芷菡用手帕遮住半張臉,低聲道:“夫人,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話。”
“這有什么可玩笑的。”容辭的聲音不高不低,無視一群人豎起耳朵的動作,淡淡道:“我們分開的時間不短了,這次只是承蒙侯爺體貼,在和離之后最后帶我來散一次心罷了,回去之后便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干了。”
馮芷菡嘴角抽動,看著容辭的表情實在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可是這樣一來,之后又怎么會……
她覺得自己上一世的那些記憶簡直是吃干飯的,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半點用處也沒有!
這時,呂昭儀和韋修儀聯袂而至,分別坐在主位的左右下手,接著呂昭儀掃了一眼整個廳堂,不滿道:“德妃呢?把我們叫了來,她自己怎么還沒來?”
韋修儀本想說一句人家位分高又是主人,本來就應該比她兩個來得晚,不成想話還沒出口,一位看著頗有臉面的嬤嬤就道:“太子殿下剛剛來探望娘娘,正與娘娘說話呢,請兩位主子稍等。”
此話一出,底下一片竊竊私語,呂昭儀的臉色也繃不住了,與震驚的韋修儀對視了一眼,手指險些把椅子把手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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