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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唯一一次太子沒有參加的冬獵,不知道為什么,宋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最近有些心神不寧,這幾日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宋硯了。
趙嘉禾還等著宋鈺狠狠地奚落他呢,沒想到他只是叫住了宋硯,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
趙嘉禾遠遠看了一眼宋鈺的背影,心底有些疑惑,這還是宋鈺嗎?總感覺大家都怪怪的。
所幸回去的路上沒有再遇到不長眼的人,兩人相安無事地回到了寧康宮。
不知不覺,晴光明媚,久違的日光灑在宮殿上的鎏金磚上,像是踱了一層金邊。
青鶴正在暖閣幫宋硯整理衣物,明日便是皇家冬獵,眾皇子都要參加,皇上想要看一下皇子們的騎射功夫。隨行的還有一些年輕的公子,他們都是需要上場的,正好讓這些大好兒郎施展施展拳腳。
以往都是青鶴隨行,自從趙嘉禾來了寧康宮,宋硯的一些貼身活都交給了趙嘉禾,青鶴雖然覺得趙嘉禾為人機靈,但是事關宋硯,她總是不放心。
拉著趙嘉禾講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項,比如宋硯夜間需要喝水,趙嘉禾要同他睡在一個帳篷里,方便照顧他;再比如,宋硯晚間一般會去獵場騎馬,需要趙嘉禾跟著去幫宋硯拿斗篷;再再比如,宋硯不喜羊肉,到時冬獵后,必然會處理獵物,所以需要趙嘉禾格外注意,不要讓羊肉出現在宋硯的碗里……
趙嘉禾聽著青鶴絮絮叨叨,一條條羅列有關宋硯的相關事宜,她簡直要驚了,宋硯真是龜毛,平日里看不出來,但是被青鶴這樣一說,發現瑣碎的事情簡直讓她記得頭疼,但是她又不敢不聽,就怕到時伺候得宋硯不滿意。
“你可是記清楚了?”青鶴再三詢問,就怕她講的東西趙嘉禾沒記住。
趙嘉禾苦笑,“青鶴姐姐,你說的東西,我哪敢不記住?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殿下的,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寧康宮,等著我們回來吧!”
青鶴見她斬釘截鐵,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宮外不比宮內,殿下處境艱難,怕是會遇到許多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王公貴族。”
趙嘉禾翻了個大白眼,宋硯他可不會被欺負,自從她來了之后,發現除了生活條件艱辛了一些,宋硯過的很是舒心,胸有丘壑,勝券在握。
但是青鶴一臉擔憂,她也不好亂說,畢竟青鶴一片赤誠之心,忠心愛主。
宋硯,怕是沒有將他的計劃告知青鶴……恐怕在青鶴眼里,宋硯就是一個飽受欺凌的無寵皇子。
她嘀咕道:“不知道到底對她來說,是不是好事……”不知道宋硯背地里居然在籌劃這樣危險的事,一旦失敗,那可是粉身碎骨,萬劫不復。不然她整日提心吊膽。
第二日天光將曉,皇宮里就熱鬧起來,各宮都在準備這次冬獵。
皇家冬獵有著特定的場合,那就是皇家獵場。那里豢養著各種各樣的動物,每年,這里都會舉行幾場圍獵。
這是趙嘉禾第一次參加冬獵,每位皇子都坐在自己的馬車里,跟在皇上的車架后,浩浩蕩蕩地出宮,前往皇家獵場。
因為皇帝也在,大家伙也不敢特意苛待宋硯,宋硯的馬車與其他皇子,并無不同。
趙嘉禾第一次坐上鋪著羊絨的馬車,整個人都很是好奇地左顧右盼,宋硯捧著一本書,斜斜靠在車廂上,很是閑適,余光看到她一臉好奇,對于馬車上的裝飾十分感興趣,微微勾起唇角。
等趙嘉禾看完了馬車內的裝飾,又開始好奇馬車外的景色,她小心翼翼地挑起簾子,透過縫隙看到了外面的景象。這是趙嘉禾第二次走這條路,第一次是還是懵懂時期,十歲那年,頂替了弟弟來到了宮里,這次心境界完全不一樣,沒有彷徨,把它當成了一次郊游,內心只有期待。
皇城不愧是皇城,天色也未完全大亮,街邊就已經有人擺起了攤子,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物品,街道上也有三三兩兩的行人,皆行色匆匆,健步如飛,看著就是忙于生計,顧不得在路邊逗留。
忽然,她的目光忽然凝住,眼神一動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里打個小廣告呀,木耳的新書,預計十一月份開文,《我靠種花獨寵后宮》,大家可以收藏一下呀。那是一本不一樣的文,那篇文我會傾注更大的心血,努力寫一個不一樣的故事,(是個甜文)。
放個文案吧:
楚妗做了十五年的農家女,卻在及笄之日被人接入京城,并被告知,她是國公府失散多年的嫡小姐。
可是回到國公府,卻發現府里面已經有了一位大小姐,那位代替她的女子明艷動人,才情蓋京華。
她在國公府活得謹小慎微,卻無意間發現,自己能夠聽見花卉說話的聲音。
于是……她知道了很多小秘密
她的親生母親嫌棄她長在鄉野,粗鄙不堪,對她的好也是偽裝;
楚靜姝的未婚夫人中龍鳳,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但他本該是與楚妗指腹為婚,是楚妗的未婚夫;
家中長輩表面心疼她的遭遇,背地里卻嘲笑她,命不如楚靜姝好。
……
后來,她被賜婚給了花兒們嘴中的“斷袖”太子。
眾人皆等著看她的好戲,一輩子守活寡。等呀等,等到后來她入主中宮,成為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楚妗覺得太子俊美非凡,芝蘭玉樹,就是喜歡教導她,琴棋書畫,手段謀略,弄得楚妗頗有一種嫁了個夫子的錯覺。
一日,楚妗眼尾嫣紅,鹿兒眼里氤氳著一層水汽,紅唇微腫,艷麗如血。
太子黑眸像是蘊著濃霧,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可是學會了?”
楚妗咬唇,舌尖發麻,說好的斷袖呢???
第22章
趙嘉禾目光在一個賣糖葫蘆的人身上停留了一下,目光里有幾分懷念,當初她最喜歡的便是這種酸甜的零嘴了,可是家里窮,她能吃上還是托了那個金貴弟弟的福。
宋硯看她眼睛也不眨地盯著窗外,側臉有莫名的落寞,他不知為何,心里生出一絲不忍,她,應該一直是笑著的,倒是第一次瞧見她這種模樣。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一個很普通的糖葫蘆販子。
原來是嘴饞了。
但又隱隱覺得不僅僅如此,他隨手翻過一頁書,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小禾子可是想吃外面的糖葫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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