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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唇角有血絲,眼角有青紫,卻仍是帥氣。周沫伸手,碰了下他的唇角,“疼死了吧?”
她指尖還帶著些許的瓜子咸味,謝棧張嘴,含住她的手指。
“哦,瓜子味還不錯。”
*
深夜,阿曼送了醫(yī)藥箱上來,周沫提過醫(yī)藥箱,回身,謝棧坐在她床上,揉著唇角。
周沫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走到他身邊,拉過小椅子坐下,打開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云南白藥噴霧,一只手扒拉著他的肩膀,他鎖骨上青青紫紫的于痕,她捏著噴霧對著傷口噴。
謝棧支著膝蓋,傾身向前,垂著眼眸看她。
醫(yī)藥箱里還塞著一個熱雞蛋,周沫用紗布裹著,捏著他下巴,將他臉轉(zhuǎn)正。
謝棧挑眉。
雞蛋就落他的唇角,周沫笑著道:“忍著點。”
隨后,一個用力,謝棧喉結(jié)一動,忍了。周沫又加大了力道,謝棧看著她唇角毫不掩飾的笑意。
“好玩嗎?”
周沫立即閉嘴,強忍著笑意,雞蛋往上滾動,來到他眼角跟眉峰的位置。
謝棧:“想笑就笑,忍著多難受。”
周沫噗一聲,笑起來。
她眉眼彎彎,謝棧倒看得舒心,疼痛也沒那么明顯了。
周沫笑了會兒,笑容淡了些,才遲疑地道:“你有沒有覺得我爸有點怪怪的”
謝棧:“怎么怪?”
你這傻丫頭,終于發(fā)現(xiàn)了?
“嗯,說不上來吧,他對你這么大恨意,難道他也是從《許你》過來的?”周沫記憶里,周全只出現(xiàn)沒多久,隨后就是謝棧跪在墓碑前的一幕,那記憶不是很清楚。
謝棧:“嗯,不知道啊,要不你自己問問他?”
他才不主動說呢。
周沫聳肩,“算了,不問了,以后再看吧。”
問了怎么了,問了能改變什么,如果不是,那么多怪啊,如果是,又要怎么跟周全相處。
周全會感覺愧疚吧。周沫不想再回頭了,她只想往前看,想到這里,她將雞蛋放在醫(yī)藥箱上。
雙手勾著謝棧的脖子,坐上他的大腿。
謝棧愣了下,手往后撐,搭在身后,“嗯?”
周沫看著他,好一會兒,她閉眼,主動吻住他的薄唇。
謝棧愣了幾秒,隨后垂著眼眸,一只手搭著周沫后腦勺,偏頭,吻得深入,舌尖交纏。
吻著吻著,男人摟著她翻轉(zhuǎn)身子,壓在柔軟的床榻上。他一只手解著襯衫紐扣,一只手滑入她的衣擺,手肘抵著床榻,繼續(xù)吻著她
周沫紅著臉,一直閉著眼。
飄窗半開,窗簾隨著冷風(fēng)飄搖,屋里啪地一聲,主燈關(guān)了。只留了橘色的床頭燈亮著。
斜斜地照著床榻。
周沫揉著他的耳朵,呼了一口氣:“老公。”
“嗯?”他應(yīng)得順熘,低沉的嗓音在黑夜里,蘊含嘶啞。
*
第二天,周沫伸個懶腰,翻個身子繼續(xù)趴著睡,腰有點酸,翻一下感覺很明顯。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下身邊,結(jié)果摸了個空,她半睜眼,看著身側(cè)的床位。
空的。
她又閉上眼,今天大年三十,不用拍攝,電視臺今天有春節(jié)晚會。她又迷煳睡了會兒,才起來,窗簾被風(fēng)吹得搭在一旁的衣架上,連帶地透了些許的陽光進來
喲。
有陽光啊。
感覺很暖和的樣子。
周沫扒拉著頭發(fā),走到窗邊看了會兒外面。
陳素緣跟阿曼在院子里收拾。
晚上周令要過來吃飯。
周沫回身,看了眼衣架,衣架上掛著謝棧的外套,狗男人一大早去哪了?
她進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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