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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又對江源道:“肯定是趙清歌!這女人表面上看著和氣,其實心腸毒得很。江洋還小,又沒有這么得老爺子寵,所以她就想害老爺子。對了,老爺子中風前的幾天,她正好住在這里。事發那天晚上就她一個人陪老爺子,難道老爺子中風也和她有關系?”
江潮和吳春菌母女倆在掉了幾滴眼淚,又用各種推理認定事情是趙清歌所為,與她們無關。
如此一來,江源一進也有些搞不清楚誰是誰非了。
等到那對母女倆走后,江源和溫暖相對無語,不知該說些什么。
良久之后溫暖才打破了沉默:“你相信這事是趙清歌做的嗎?”
江源道:“如果找趙清歌理論,相信她也會為自己開脫得很漂亮。從某些方面來看,其實江家的人沒有誰干干凈得了,都眼巴巴地盯著家產。而我爺爺,最大的錯,大概就是懷壁之錯吧。”
溫暖道:“這么說來,豈不是把你自己也囊括進行了?”
江源道:“我本來也不是完全無辜的。”
原來以為無論是江潮還是趙清歌,都會把自己摘得很干凈。但令人意外的是,徐良沒頂多久就把趙清歌給供了出來。江萬棠作為知名的商人,警方那邊自然格外重視,很快便將趙清歌拿下了。
這其中最尷尬的就要屬江錦庭了。一邊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邊是自己的現任妻子。原本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是在江源和江錦康,以及江氏族人、公司各大股東的多重施壓下,江錦庭無奈之下,只能保持中立。
第121章 美食街的未來
正月頭幾天不是招人的好時候,不過肯花錢,依然還是有不少人擠破了頭想進江家。
江源拉著溫暖一起,就坐在江家的大客廳里面試。每面試完一個,還要問溫暖的意見。而江源的助手則根據他的意見,在簡歷上寫上評論,并依次分類,好的進入下一輪的復試,不好的直接刷掉。這種模式與做派,全然就跟公司里的hr面試員工一樣。
坐在旁邊觀摩了一陣后,溫暖終于忍不住道:“你之前招人也是這樣招的?”
江源道:“對呀,怎么了?”
溫暖道:“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要懂得用人之道。否則所有的事都親歷親為,那還不得累死?”
江源笑了笑,道:“在公司里,我有不少的心腹。可是事關爺爺,我卻是用誰都不放心。或許你可以把我這當成關心則亂吧。不過,對你我是絕對相信。所以,剛才面試的幾人種,你看出誰合適嗎?”
溫暖道:“我又不能窺查人心,哪能憑一眼就看出誰合適,誰不合適呀。”
“可是你不是一下子就察覺出上次那個護工有問題嗎?”江源說到這里時頓了頓,使了個眼色讓助手出去了之后,才繼續道:“暖暖,我知道你有特殊的方法,你可以不用告訴我你怎么看出來的,只要讓我知道誰可信就成。”
溫暖一時有點不知該怎么說,想了想,如實地道:“其實我只是看到了那一晚的情況而已。對于未來沒發生的事,我也無從得知。否則我都不用開店了,直接改行當算命先生了。”
江源道:“你能看到那一晚的情況?”
溫暖干脆開門見山地道:“你們家的護工、廚師、阿姨、管家我都挨個看過。護工里那位叫李金貴的,他其實很不錯。話很少,但是做事很細心,主要他照顧江爺爺的時候很耐心,應該可以放心用。此外,后廚洗碗的張阿姨人也不錯。夜里你可以讓李金貴值夜班陪護江爺爺。白天再挑一個護工,讓張阿姨一起幫著照料。有兩個人的情況下,一般也不會再出現上次那種情況。”
江源覺得溫暖這個方法倒是挺不錯,于是便道:“行,就這樣!”
拉下來的幾天,江家這邊平靜了下來。趙清歌拘在警局里,連江錦庭都不出面了,自然也沒人敢保。
而江萬棠經過十多天的休養,無極酒在沒有其他不良藥物的干擾下,充分發揮了作用。江萬棠的睡眠質量大幅提高,夜里已經可以睡整覺了,白天也就是中午小睡一會,其他時候精神良好,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嗜睡又睡不好的情況了。
見老爺子精神漸好,最高興的自然要數江源了。正月十五這天,江源、溫暖帶著老爺子去看燈會。一整晚老爺子都高興,直到晚上十點多,回到江家后,老爺子還沒有一點困意。
“爺爺,您該乖乖睡覺嘍!”江源一邊說,一邊把江萬棠往房間里推。
“睡,睡覺。”坐在輪椅上的江萬棠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江源的動作頓時一滯,緊跟著,臉上現出了雀躍又仿佛有些不敢置信的神色。
江源半蹲在江萬棠的輪椅前:“爺爺,您能,能說話了?”
江萬棠自己似乎也有驚了,接著又動了動嘴,很費力地重復了遍剛才的話:“睡,睡覺。”
雖然話說得有點磕巴,還有些含糊不清,但確實是在說話了。
“暖暖!你聽到了,爺爺能說話了!爺爺能說話了!”江源一個激動跳起來,緊緊地抱住了溫暖。
溫暖也很高興,拍著江源的背道:“你激動應該抱爺爺去!”
江源卻是在她耳畔邊低呢了一聲:“謝謝。”
正常情況下中風后遺癥想要恢復難度很高,而江萬棠能在短時間內把身體狀態調養得這么好,甚至都能含含糊糊地說話了。有了這么一個開端,接下來再多調養一段時間,江萬棠肯定還能恢復得更好,說不定恢復自理能力也未可知。
無極酒的功效果然厲害!
能說出“睡覺”兩個字之后,江萬棠又試著了其他的話,但都只能一個字,一個字,有些艱難地往外蹦。
“爺爺沒事,不著急。明天再練習,今晚好好休息。”
江源把江萬棠抱到床上,又照舊給他喝了點無極酒后,才扶著他慢慢地躺下。
就在這時,江萬棠忽然拉住了江源的手,嘴里用了用力氣,才擠出兩個字:“律……師。”
江源一愣之后,明白江萬棠的意思,笑著安慰道:“爺爺您別著急。您現在的情況在好轉,不用老惦記著遺囑的事。”
他幫江萬棠掖了掖被角,繼續道:“其實不管是我爸也好,二叔也罷,又或者是兩個表姐。他們都是江家的人,無論誰最后接掌大局,都會努力地把江氏往好的地方帶。”
江萬棠搖了搖頭,然后又指了指江源。
江源無奈地笑道:“爺爺,您這么偏心我,你就不怕其他人吃醋?”
江萬棠笑了笑,然后又搖了搖頭。
江源道:“行了,先睡覺。把自己的身體養好,早點恢復生龍活虎的樣子好起來幫我撐腰,要不然江氏這一大攤子亂七八糟的事我可不接手。”
江萬棠便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睡覺,江源則是以旁邊又等了一會兒,直到確定江萬棠睡熟了之后,又交待了守夜的護工幾句,然后才躡手躡腳地離去。
從江萬棠房間里出來后,江源便直接到了溫暖屋里。
溫暖到燕京已經有半個月了,明天她就準備要回崇閑去了。江家這邊的情況已基本穩定,余下的江源自會處理。而她自己那邊有生意要忙,還有學業要兼顧,實在無法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