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浩天已經忍不住擊掌相喝:“厲害厲害,好一個理所應當啊。難怪有些地方重男輕女那么嚴重,原來生女兒那么慘。哦天那,嚇得我都不敢生女兒了。”
秦小冬卻沒有聽懂他話中的嘲諷之意,還有些洋洋得意。
倒是他的女朋友露露小聲地對秦小冬道:“你跟他說那么多干什么,傻不傻?”
雙方沒有再多說話,但是秦小冬的目光卻一直在偷瞄李浩天:他穿的衣服是t恤加牛仔褲,標簽都是英文的,也看不出是啥牌子。不知道家里條件怎么樣,拿不拿得出20萬的彩禮。
這時李浩天排到了最前面,他要了杯抹茶奶蓋加冰加珍珠。但是沒有付帳,拿了飲料沖秦小秋笑了笑就走了。
作為這里的常客,李浩天所有的消費都是采用記帳的方式,月底統一結算。這也是經過江源和溫暖批準的。秦小冬不知道當中內情,還道是他姐姐秦小秋的緣故。
“這是你倆的奶茶,給。”
接過姐姐遞來的奶茶,秦小冬就有點不樂意了:“姐,怎么就是普通的珍珠奶茶?你剛才給李浩天的那杯綠色的什么奶蓋,好像挺好喝的。姐,我也想喝那種的。”
秦小秋瞪了他一眼:“抹茶奶蓋一杯要二十多塊錢,我平常都舍不得喝呢。珍珠奶茶也很好喝的,我親手調的,味道絕不是一般的奶茶能比的,經濟又實惠。”
秦小冬道:“不是,姐!你是店長了,自己弟弟來喝杯奶茶難道還要付錢?”
秦小秋道:“這是店里的規矩,我是店長就更要做好表率作用。你們喝的奶茶都是我自己付的錢。”
“就算是你自己付錢,那也不能區別對待。給自己的親弟弟喝便宜的,給那李浩天喝貴的。姐,你這還沒嫁人呢,胳膊肘怎么就往外拐了?”
秦小秋聞言大為火光,“你說什么呢?李浩天那是人家自己掏錢買的,你要自己能掏錢,想喝什么我都賣給你。”
“姐你別騙我了,我看見他沒付錢就走了。不是你送他喝的,就是你替他付的錢。你倆不就是在談朋友嗎?至于擱我這兒保密嗎?”
“你瞎說什么?我跟李浩天根本就沒關系。你別扯到別人身上。我這兒在工作呢,奶茶你要喝就喝,不喝拉倒。別在這兒瞎嚷嚷!”
“小秋姐,你甭聽他的,他就是難伺候。”那個叫露露的女孩倒是顯得通情達理一些,扯著秦小冬的胳膊,道:“走走,咱們接著逛街,別在這兒打擾姐工作——姐,你忙,我們先走了!”
“哎哎,露露你拉我干什么?”
等到走了遠了之后,露露才對秦小冬說:“傻呀你,你姐都不高興了,你還在那里說這說那,萬一真把她惹毛了,那咱倆結婚她一分錢都不出了咋辦?”
頓了頓又道:“你姐居然當店長了呀,我剛才看他們店外貼的招聘廣告,普通的店員都有4千多的工資,那店長不得五六千、六七千以上?”
秦小冬一拍大腿,醒悟過來:“對呀!她跟我媽說,她工資才三千多。每個月就只給家里一千五百塊錢,其他的錢她都私藏了呀。”
露露道:“你這個姐姐呀,真是有心計的很。你是她唯一的弟弟,結婚想在老家縣城買個房,問她借幾萬塊錢都說沒錢,才給拿了兩萬塊錢。就兩萬塊錢,能干什么?!”
秦小冬道:“我姐以前對我挺好的,家里有好吃的都是先緊著我吃。怎么現在這樣了,工資都瞞著不說。”
露露道:“肯定是自己談了對象,就跟人家親了唄。喝個奶茶,都是給人家喝貴的,咱倆喝便宜的。搞不好私藏下來的錢也是想補貼給那個男人。叫什么來著?”
“李浩天。”
“對!我看李浩天的衣服穿得挺不錯的,說不定呀,全是你姐給買的。她最近有給你買過衣服沒?”
“沒有!”
“所以呀!趁著現在她還沒結婚,還能找她借借錢,回頭她成了家了,那可就是兩家人了,想再要二分錢,估計得難如登天嘍。”
“可是她不給有啥辦法呀?我總不能拿刀架她脖子上逼她吧?”
露露眼珠子一轉,道:“傻呀,叫你媽管她要啊!先前是不知道,現在咱都知道藏私了,再不給說不去了吧?還有你媽在老家給她說的親,她連回去看一眼都不肯,自己卻在外邊私定了終身。你媽不得管管?養了那么多年的閨女,就這么白白給人家了?憑什么呀!”
“揭我姐的老底,這不太好吧?她知道了,以后估計就不再搭理我了。”
“說得她現在多搭理你似的。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縣城里買房,沒有十幾二十萬的怎么夠?房子不買,這婚我就不結了。哼!”
“別別……我找我媽去,讓我媽去說她。媳婦別生氣了,房子肯定給你買。”
秦小秋本是一個愛笑的姑娘,無論是對客人,還是對同事,習慣了說話帶三分笑。大家都很喜歡她的溫柔、開朗。
可是最近幾天,同事們發現秦小秋的笑容少了很多。連溫暖在某次開完店長會議之后,特意把秦小秋留下來問:“小秋,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不大開心的模樣。”
“啊?”秦小秋抬眸看了眼溫暖,似乎有什么話想說。最終卻還是忍了下去,笑笑:“就是家里的一點事,沒什么的。我自己會處理好,保證不影響工作。”
她不愿意說,溫暖自然不好勉強,只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時來找我。”
“嗯,謝謝溫暖姐。”
幾天之后,溫暖路過奶茶店,忽然見店門前里三圈外三圈地圍滿了人。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你真長本事了啊你!電話不接,還搬了家。怎么,要跟家里人斷絕關系?秋啊,我可是你媽呀,千辛萬苦把你養大,卻養出你這么個白眼狼?連自己的親媽都不想認了!”
透過層層的人群,溫暖看到秦小秋紅著臉,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認你這個媽呀?媽,我求求你別鬧了行不行,非要把我的工作鬧丟了你高興呀?”
秦小秋的媽媽名叫劉香梅,是個五十多歲的農村婦人,五官和女兒有五分相似。只是那滿臉都帶著刻薄之相,說話的語氣又快又潑:“工作丟了才好咧,省得你的心都死在這里了,連家都不想回。誰出來打個工,能狠得下心來整整兩年不回來?”
“媽我……”
“你要還當我是你媽?我還當你在外頭跟人私定終身,就不要媽,不要家里人了呢!”
秦小冬也在場,幫著他媽道:“姐,媽一輩子沒出過遠門,千里迢迢出來就為了找你。可你卻連媽都不想認,你像話嗎?”
周圍一眾不明真相的人,還真當秦小秋怎么過份了,議論紛紛起來了。秦小秋一肚子苦水,卻又不方便說開,只急得眼淚都吧嗒吧嗒直掉。
溫暖知道秦小秋家里重男輕女得厲害,事情應該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讓讓,讓讓!”溫暖擠過人群,不問事情黑白,只對自己的店員道:“怎么都站在外面,像什么樣子?大家都進去工作吧。”
又對一眾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道:“別人的家事而已,沒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免得堵著路,給別人帶著不方便。”
劉香梅道:“你是誰呀?我訓我女兒管你什么事?”
溫暖指了指奶茶店,“我是這家店的老板,小秋是我員工。你在我的店前大吵大鬧的,你說管不管我的事?”
秦小秋道:“小冬,你先帶媽回去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