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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連看都沒有看爛泥一般地癱在地上的張權(quán)一眼，只吩咐李小順：

“把他給我扔到院子里去，別臟了我的地方……”

李小順帶人拖著張權(quán)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成堆的血漬。散淡著幽幽的腥味。

蘇暖望著那一灘血漬，臉上的笑意濃了些，再濃了些，過了片刻，她喚過葉兒，低低地吩咐了幾句什么。看到葉兒驚愕地掩住了口。蘇暖只報(bào)以淡淡一笑：

“你若做不來(lái)，勿要勉強(qiáng)。”

蘇暖扔下這句話，就朝屋外走去。她才剛剛在花樹前的石幾上坐下，就聽到屋里傳來(lái)“乒乒、乓乓”的巨響。

過了半晌，緊閉的屋門打開了，露出了葉兒倔強(qiáng)、而蒼白無(wú)比的小臉，她大大的眸子里噙著淚，可看著蘇暖的眼神，卻充滿了堅(jiān)定：

“小姐，葉兒都按小姐的吩咐，全部做好了。”

透過葉兒嬌小的身子，蘇暖滿意地看到一屋子被摔爛的器皿，還有被推爛的破屏風(fēng)。迎著斑駁的陽(yáng)光，蘇暖的眼里，終于流露出真誠(chéng)的笑意：

“葉兒，好樣的。”

葉兒的眼淚，終于成串地落了下來(lái)。

這邊，做好一切的李小順，望著這一對(duì)主仆，眼神若有所思。那視線落到蘇暖的臉上，她仍舊懶懶一笑：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lái)。”

是的，蘇暖做了這么多，目的就只有一個(gè)，那就是，姚子杰的銀子。

姚子杰，這僅僅是個(gè)開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