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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金滿堂”的顧客也不知不覺挽回了一些,賬本上不再是虧損狀態,這種成就感讓虞煙上頭。
每日總是要拖到筋疲力盡才回到北苑,用了膳,倒頭就睡。
這日與往常不同的是:
四更天。
“漠北大捷,君上歸!”
“漠北大捷,君上歸!!”
“漠北大捷,君上歸!!!”
傅少廷身穿盔甲,一臉倦色,沉聲問:“女君何在?”
下人回:“回君上,女君歇在北苑。”
聞言,傅少廷薄唇抿成一條線,大步往北苑去。
第22章 懷疑
軍隊本應十日后到達,傅少廷卻日夜兼程,匆匆趕回了漠北。
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歸心似箭,原來思念真的可以蝕骨的滋味。到了北苑,他徑直進了虞煙的屋子。
忍冬接到‘漠北大捷,君上已歸’的消息忙起來,此刻正低聲喚虞煙,“女君快起,漠北大捷,君上歸了!!”她是又高興又著急,高興的是漠北大捷,著急的是女君睡得太熟了,不管如何喚都沒有一絲反應。
忽地,身后傳來沉沉的腳步聲。
她轉頭一看,大驚失色,“君、君上……”
“出去。”傅少廷斂眸冷聲說,目光四處巡視,在床榻上頓了頓后收回,驀地聞到自個身上似乎有股餿味,與屋子里淡淡的香氣形成鮮明的對比,抬眼沉聲道:“站住。”
聞言,忍冬腳都軟了,咽了咽口水問:“君上有何吩咐?”
“去打水來。”
忍冬頓了下,見傅少廷已開始脫鎧甲,立馬轉身出去。她本還以為君上會興師問罪,畢竟漠北大捷是多么值得慶祝的事,女君不但沒有起身去迎接君上,還睡得那么香甜。
看樣子君上不打算計較,方才那一剎那,看女君的眼神很溫柔。
她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傅少廷洗好身子后,穿上里衣,出了浴室,在燭光的襯托下,少幾分冷硬和戾氣,多了一分溫潤。而后他走到床榻邊,手徐徐撫上虞煙的臉,輕一下重一下的捏。
虞煙除了嗯哼兩聲,表示被打擾到了,緊接著轉身又繼續睡。
傅少廷不由勾唇一笑。
白術說他若再不回來,身體里的毒素會蔓延開,虧空身子得很;他回來了,他想,身子也得空,被虞煙掏空。
傅少廷喉結下意識上下滾動,欺身而上。
虞煙做了一個夢,一個好久都沒有做過的夢,夢里傅少廷慘敗,南蠻攻進惠陽城,君上府的女眷全淪為軍/妓,她也不例外,此刻正被羞辱……
她奮力掙扎,越掙扎,男人越興奮,繼而手腳被壓制,她便尖叫呼救,卻被以唇抵唇,虞煙徹底絕望,哭沒有用,可還是忍不住哭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見狀,傅少廷慌了,不敢造次,忙退到一旁,眉頭攏著,沉聲喚,“虞煙醒醒,你怎么了?虞煙……”
夢太真實,虞煙哭得不能自己。在這個世間,她太微乎其微,作為一個女人,就像一片飄零的浮萍,除了依附他人,并不能獨立生存。
她為自己感到悲哀。
“虞煙,別哭,你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傅少廷心急如焚,看到虞煙哭,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讓她不哭,他親她,她的反應過激,把她當成才狼虎豹似的。他不敢再親她,本想將她掐醒,看到她身子一片雪白,沒有一點瑕疵,他硬是下不去手。
從未想到,被稱為“冷面閻王”的他竟有一天會對另一個人下不去手。連砍腦袋的事情都做得那么得心應手。
漸漸的,虞煙的哭聲變成了啜泣聲。
“虞煙醒醒,是我。”傅少廷捏了捏她的臉,也不敢太過用力。能確定虞煙是被魘到了,得讓她趕緊醒過來。
虞煙吃痛的“嘶”了一聲,徐徐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好像是傅少廷,她噌的一下坐起來,抓住他,“傅少廷,你怎么會在這兒?”
“你不是死了嗎?這是哪,陰曹地府嗎?我也死了對不對?所以又碰到你了。”
聞言,傅少廷臉頓時就拉下來,訓斥道:“胡說什么。”
虞煙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覺得傅少廷的臉色好難看,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算了,不與他計較,她飄走吧。
“咚”的一聲倒頭繼續睡。
傅少廷:“……”
好一會兒,他又撐起來,靠近她,輕聲喚,“虞煙,虞煙……”三天三夜沒合過眼,他不困,一點都不,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叫她,就是叫著叫著就親上去了。
有些難自控。
虞煙微微掙扎,又推搡了幾下,最后忍不可忍睜開眼,眨了眨,眼睛微睜,錯愕的看著他,“傅少廷,傅少廷你回來了。”頓時笑靨如花,那一笑發自真心,也溢于言表。
傅少廷沒空理她。
后知后覺的虞煙臉色爆紅,低聲:“你別這樣,你起來。”
“虞煙,我要。”
“……”
纏綿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