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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是只純血統的非洲鸚鵡，把陳望的語氣學得栩栩如生。

季臨琛的臉頓時黑下來。

陳望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提起籠子指著小花，“你看，它并不愚蠢。”

“……”季臨琛面色陰沉，“把它給我拿出去。”

為了小花的生命安全，陳望把籠子拎到了秘書室，等回來時，季臨琛還保持

沒有小花在，辦公室頓時陷入安靜。

“阿琛，你有沒有覺得，小花嘰嘰喳喳的很吵？”陳望問他。

季臨琛給他一個“你終于知道了”的眼神。

“我把它放到秘書室，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但是……”陳望挑眉，“會不會安靜得有點過頭了？”

季臨琛沒說話，連著幾日，這只非洲鸚鵡在耳邊吵鬧。

“你腦海里會不會自動響起它嘰嘰喳喳的聲音？”

季臨琛冷不丁抬眸，陳望扯起嘴角笑：“人的本質就是犯賤，失去了才會懷念。”

……

陳望走后，季臨琛打通助理室的電話，讓趙延過來。

趙延一進來，就看見垂眸沉思的老板。

老板最近心情不佳，原因是唐小姐。

整個助理室和秘書室都知道，這兩天做事格外小心，唯恐讓季總不悅。

“下午約m-tree的參觀。”

趙延遲疑了一下，道：“當天不能預約，只能約明天。”

“那就明天。”季臨琛見趙延嘴唇動了動，半晌又沒發出一個音節，蹙眉道：“有問題？”

“額……是這樣子的。”趙延解釋：“m-tree的預約必須通過考試。”

“考試？”他隱約記得是有這么回事。

“是的季總，要在官網進行資格測驗。”

季臨琛微頷首：“行，把網址發到我郵箱。”

-

第二天下午，季臨琛開完會，趕在當天的最后一班時間進館。

他在展墻前站了許久，裝模作樣地欣賞著墻上的名畫，目光時不時斜瞟。

半個小時過去，不見唐書蜜人影。

又看了會兒，他終于忍不住走向前臺。

離前臺還有五步之遙，前臺小張立馬站起來，季臨琛還沒詢問，她就恭敬地道：“季總，唐小姐提前走了，沒在館里。”

季臨琛：“……”

他轉身走出m-tree，摸出手機給唐書蜜打電話。

他原以為用自己的號碼撥出去，她不會接。

沒想到電話很快接通了。

唐書蜜剛下車，正在往咖啡廳走。

看在季臨琛給她及時送藥的份上沒掛他電話。

“有事？”

語氣輕快極了，季臨琛眉頭一蹙：“不想要你的美術館了？”

唐書蜜緩緩一個“？”

季臨琛：“為什么上班時間不待在美術館。”

唐書蜜擰起眉頭：“我是館主，不是員工，許明珠找我……不是，你管得遭嗎？”

季臨琛頓了頓，一本正經道：“既然是自己創建的美術館，那就該負起責任用心好好打理。”

“你是在指責我沒有用心？”唐書蜜蹙眉，她每日往美術館跑，早九晚六，今天提前離開是因為和徐明珠蘇珍有約。

季臨琛微微點頭，但嘴上卻是：“不是。”

“那你在說什么，發神經嘛。”唐書蜜不能理解。

“……”季臨琛不知道說什么，說自己為了能進美術館看她一眼通宵學習莫奈梵高米開朗基羅嗎？

重點是人根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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