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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的啊,你說要長胖。你看吧,你就是這樣非不承認。”
“你記錯了,我沒說過!”她又補充一句:“我絕對不會喜歡他。”
許明珠聳聳肩,嗅了嗅手里的蛋糕:“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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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琛是第二天早上回明園的,他回來換身西裝,馬上要去參加一個子公司的剪彩。
“書蜜,幫我選一條藍色的領(lǐng)帶。”他站在鏡子前整理領(lǐng)口。
書蜜靠在床頭,抬起眸冷不丁地道:“你自己沒長手啊?”
扣領(lǐng)扣的手一頓,季臨琛轉(zhuǎn)過頭來。
回國后,他日常系的領(lǐng)帶全是唐書蜜挑選,并且是她自告奮勇,以顯示自己不俗的欣賞水平。
唐書蜜沒理他,輕蔑地呵了聲繼續(xù)垂眸看雜志。
季臨琛沉下臉,良好教養(yǎng)讓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平淡:“你是對我有什么不滿?”
唐書蜜低頭看著雜志,眼皮都沒抬一下,□□味十足:“我哪敢呀。”
“你有什么不敢的?”他反問。
在他印象中,唐書蜜還真沒什么不敢做的。
啪的一聲將雜志重重合上,唐書蜜終于忍不住跳下床,對著他那張白瞎了的神顏臉怒吼:“季臨琛,你個大騙子!你壓根就沒去歐洲!一切都是你的計劃,朱蔓和朱正楠就像跳梁小丑一樣被你玩弄在掌間。”
季臨琛面無表情,半晌,動了動嘴角:“我認為你不會想知道這些事情,既然你想知道,我明天讓趙延給你送一份詳細的報告書。”
“趙延趙延什么都是趙延,你和趙延一起過吧!”唐書蜜站起床邊,垂在腿邊的手不自覺抓緊。她告訴自己不要氣不值得,可怒火就是一股腦地往天靈蓋上沖。
工作連軸轉(zhuǎn)一宿未眠,再加上唐書蜜這么一吼,季臨琛揉了揉眉心,淡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倦:“唐書蜜,你不要無理取鬧。”
又是無理取鬧這四個字。
是,她是在鬧,可到底是誰無理?
唐書蜜看著他,語氣異常平靜,聲音也很淡:“我沒有在無理取鬧。”
說完這句話,仿佛渾身的力氣似乎被抽走了,疲倦無力包裹著她。
季臨琛見她這樣子,聲音放得稍柔和:“下午趙延會把報告送來。”
讓趙延送報告書來是想讓她看看他是如何手段高明地收拾掉朱正楠和朱蔓的嗎?
唐書蜜嗆他:“ppt是不是也要來一份?”
季臨琛當(dāng)然聽出了她的嘲諷,一邊抬手扣袖口,一邊冷著音:“你要的話,我讓人做一份。”
她深吸一口,因氣氛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委屈,嗓子陡然啞了下去,像含了沙子般:“你早就知道我被朱蔓抓去了四合院對不對。”她還傻乎乎的以為季臨琛是為了她半路折回來的。
季臨琛抬眸,神色清冷:“是。”
他又說:“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等——”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聽。”唐書蜜打斷他的話,跳下床直奔浴室。
門哐的一聲用力摔上。
季臨琛看著緊閉的磨砂玻璃門,沉默片刻后轉(zhuǎn)身走進了衣帽間。
他不是沒有脾氣,只是多年來的克制讓他養(yǎng)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習(xí)慣。
門內(nèi),唐書蜜咬著唇在浴室里走來走去,狂躁煩悶至極。
在車上她沒發(fā)信息就是知道季臨琛絕不會因為她而回來,可季臨琛偏偏來了。當(dāng)時的驚喜有多大,現(xiàn)在失望就有多大。
在這一瞬間,唐書蜜覺得自己又蠢又可憐。她沮喪地抓起頭發(fā),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qū)е滤兂涩F(xiàn)在這個傻樣。
想了很久很久,什么原因都想過了,唯獨避開喜歡這兩個字。
她是有多犯賤才有可能喜歡上季臨琛!
門外一直沒有動靜,心情平復(fù)地差不多了唐書蜜才鼓起勇氣擰開門把手。
臥室空無一人,一片死寂。
季臨琛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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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琛從公司回到明園已是半夜凌晨。
他推開臥室的門發(fā)現(xiàn)床上沒人,浴室的燈也關(guān)著的,于是下樓問管家。
管家說:“唐小姐中午拖著箱子回山水一品了。”
季臨琛面色一沉,語氣冰冷:“怎么突然回山水一品了。”
“唐小姐說這里住不慣,還說您同意了。”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
“住不慣?”季臨琛輕呵一聲,她是氣球做的嗎?一天了氣也該消了,況且所有的事情他都做了解釋,并讓趙延分別做成文檔和ppt發(fā)到了她的手機上。
她還想怎樣?是要挑戰(zhàn)他的忍耐極限嗎?
他略微有些煩躁,拿出手機翻出書蜜的電話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