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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被綁架過。
準確來說是被軟禁。
雖然警方在通報里寫的是許某,但能跟gq扯到關系又在冬冠賽結束后失蹤的許姓電競選手還能有誰?
舟游一直關注著警方直通車的官方微博,通知欄上跳出來消息的時候,他手一抖就被對面給搞死了。
“怎么了?”火承快速看了眼身邊的舟游又迅速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屏幕上。
舟游定了定神,“沒什么,是最后一把嗎?”
火承點頭:“能贏就是最后一把。”
舟游打了幾分精神,手速極快地操作鍵盤鼠標,迅速結束了這局試訓。
火承看了眼面板數據,舟游最后十分鐘的曲線圖簡直不是人!
他才要夸兩句,舟游已經拿著手機迅速離開訓練室,火承見狀不對也拿出手機看了眼微博,誰都知道最近聯盟事兒多還和許久有關,這一看他直接在訓練室叫了起來。
“艸,這特么是什么鬼!”火承怒罵,“gq那些畜生,草草草!我特么,我的八百米大刀呢!”火承怒氣沖沖地跑出訓練室。
將軍回頭看了眼隊長和隊一起一臉懵逼,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微博,#許久曾被前隊友軟禁#、#許久軟禁#、#nine被軟禁# #騷神被綁架#等等各種話題都開始飆升熱搜。
est這邊給舟游準備了臨時宿舍,他進了房間后就直接撥通許久電話。
許久瞬接,還沒等舟游開口詢問就先認了:“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后來我不想你有誤會或者擔心,所以沒告訴你。”
“所以是真的?”舟游要發瘋,失蹤一個月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許久沒說話,算是默認。
舟游屏息凝神讓自己的心慢慢放下來但以失敗告終,捏緊手機喉嚨吊著問道:“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那邊好久都沒說話,等舟游差不多要發火的時候,老東西才慢吞吞地把那年的事都給吐了出來,他對游神的脾性把握的一向很好:“就跟秋天說的一樣,我沒想到假賽參與者不只是四名隊員,還有教練組的人以及高層,我把錄音交給pala之后,他們反過來要求我簽下退役聲明。”
“如果我不簽這份聲明他們會倒打一耙,我一張嘴怎么說清楚?”許久嘆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修長手指揉著抱枕,苦澀一笑,“宣布退役后,我直接找到了鄒主席,他告訴我如果沒有證據,他也不好辦,讓我先忍忍。”
“我忍不了,所以又買通gq的幾名工作人,讓他們想辦法拿到錄音或是視頻或任何形式的證據,只要能證明gq打假賽就可以。”
舟游:“被賣了?”
“嗯,”許久道,“那幾個工作人員把我賣了,我承認我心急所以又做了一件蠢事。pala發消息給我,說他手上有證據他想回頭,我信了。”
舟游捏了捏右手的拳頭:“他綁的你?”
“他只是把我帶到那棟樓那個房間,然后gq其他人……都在那兒。”再說起這段事,一切就像是別人的故事,“他們問我有沒有拿到什么證據,我說沒有,他們不信就開始威逼利誘,起初并沒做什么,但總有那么幾個暴躁的忍不了我這種自命清高的家伙,等pala走后就開始對我動手。”
“我不知道他們哪里搞來的臟東西,把我綁著想給我注射,正好pala過來阻止了他們。”許久又常常嘆了一聲,“雖然沒有注射,但他們對我的恨意似乎又加重了些,他們……”
聲音突然停止,細細的呼吸聲讓舟游的心都擰得跟麻花似的,他現在恨不得舉著大刀沖到gq俱樂部,把那些畜生王八蛋一個個都給切死。
舟游沒打擾陷入沉思的許久,良久,對面的人才從回憶中走出來,輕聲說:“他們輪流看守不讓我睡覺,我昏睡了就用強光直射我的眼睛;我一天只吃一頓,剩飯剩菜餿的爛的發霉的只要能進胃就好;我嘔過好幾次,沒兩天就進入一種恍惚的狀態,他們需要的就是我這種死不了活不好的狀態,看著就像xd一樣。”
“他們有沒有……”
許久垂眸看著自己微微顫著的手指,“沒有,只是有些人手腳不干凈,”他咽了咽喉嚨,忍住洶涌而出的苦澀,半是拒絕半是哀求道,“船兒咱別聽細節了,好不好?”
“我現在訂車票回去!”舟游沒說好不好,但他知道許久一定不好。
他立刻起身收拾東西,剛要掛斷電話,就聽見許久那邊吼了過來:“你給我好好試訓!還有兩天就開始拍了,你現在走,est就做不了評定沒法拍你!”
“我不管!大不了老子不打了!”
許久那兒“啪”的一聲,是什么東西直接摔在了桌上的聲音然后就是他的怒吼:“你特么的在說什么屁話呢!”
兩方突然安靜下來,舟游握著自己的包和衣服看著被丟在床上的手機只剩下起伏的呼吸。
對面亦是如此。
畫面定格,安靜得像是被靜了音。
十秒之后,舟游慢吞吞地坐在了地上垂著腦袋眼眶通紅。
許久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情緒,小心道歉:“對不起,我急了。”
舟游抓起手機搖頭:“是我急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覺真難受。”
“你已經做了啊。”許久聲音輕輕柔柔地飄過來立刻就把舟游的心撫定,“你還正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事。”他道,“等俱樂部定下來到我們這兒住兩天?”
舟游手臂一橫捂著眼睛:“好。”
過了兩秒,舟游額頭抵在床邊小心問道:“那你后來是怎么逃出來的,為什么沒有報警?”
許久也不想說得太多影響這孩子的心情,輕描淡寫道:“pala良心發現把我放了,我答應他不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