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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俱樂部真的不知道自己lad分部已經爛成什么樣嗎?我怎么覺得一股子漂白劑的味兒?呵呵。】
【就是,rt好歹也是老牌俱樂部,這點自查自糾的意識都沒有?只是火可能在總部那兒沒燒起來趕緊把火苗滅了,然后lad分部就成了罪惡的染缸,其他的都清清白白唄。】
【我想知道,你們準備怎么處理石頭和游神,我求求你們放過他們,他倆還有希望。】
【別回來了成嗎?lad分部壞你們總部不壞?惡心巴拉的,就算你們回來,老子也不會看你們比賽,輸輸輸,你們只配輸!】
【這賽季也假賽了吧,一直輸一直輸,游神石頭小風上場才贏了兩局,不是假賽嗎?】
【現在回過頭去看看前些天爆炸火的帖子《給rtncf的100個提醒》,呵呵,句句真言!老子那時候還替你們反駁跟路人罵戰,從來不說臟話的我都會出口成臟了,結果你們呢,告訴我全是真的,老子信的東西你們全給毀了!不想愛了,滾!】
【好好一個冠軍戰隊搞成這樣,服了,脫粉了不回踩就這樣,也別回來了,看著堵得慌。】
【勸一句新人小朋友們不要去rt了,當心被當賭博工具。】
【不是有人說是許久戀愛腦搞事嗎?這個戀愛腦許久我粉了,老子以后就是久舟cp粉。】
【坐等許久拍游神。】
許久坐在辦公室看著rt俱樂部微博下的評論重重舒了一口氣,拿起旁邊的手機亮起屏幕眼通話記錄上的號碼,撥下正數第三個手機號。
那邊很久才接通電話,聲音猶如款款細流,“許老師。”
“嚴總,”許久左手食指輕輕敲打著書桌桌面,“你說的事我答應了,但是你手上的東西也請在舟游離開rt的時候全部交給鄒主席。”
“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許久閉上眼靠著椅子好好休息了會兒。
秋天喊他下去復盤訓練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聯盟的動作非常快,立刻公布了其他涉事戰隊,pem.g、gq、opt、ksp等戰隊也都在其中。
其中被罵的最慘的當然是gq,被jy.l虐得體無完膚已經讓很多粉絲顏面無存憤怒至極現在又爆出涉及假賽和賭博,gq似乎成為他們的累贅。
【我現在想知道gq什么時候參與的假賽和賭博,是不是許久在的時候就開始了?如果許久在就開始假賽,那三連冠是假的,七冠王是假的,許久的神級法王虛名也是假的?】
【小道消息,許久在的時候就已經假賽了,不過是在17年的冬冠賽,奪冠之后他就宣布退役了。】
【臥槽,那三連冠真的是假的?】
【我喜歡gq這么多年,現在你告訴我全是假的?所以我這么多年喜歡的是一群騙子?】
【假賽,賭博,我原來以為高高在上的gq絕對不會被調查出什么骯臟的東西,結果你告訴全是臟東西。】
【十年前gq在許久的帶領下在一間網吧把聯盟強隊一一干倒,后聯盟破格改變賽制gq順利打進聯盟,成為佳話,gq也成為lad很多玩家心中不可高攀的神一般的存在,它有著永不認輸、攀爬高峰的精神,我喜歡這樣的精神很多人都喜歡這樣的精神所以一直支持著gq。后來gq一步一步走向巔峰,無數次的逆風翻盤讓我更加喜歡這支韌性十足的戰隊,它是聯盟內獨一道精彩的風景。】
【再后來,許久退役,gq三年不能奪冠,我甚至恨過退役的許久,但我相信沒有許久的gq也能成長起來,因為它的韌性。我以為許久走了帶不走gq的韌性,我哪里能想到今天?】
【哇,樓上是在寫什么情感大戲,隔壁路人過來看戲。】
【所以我笑死了,今天gq被打臉,gq粉絲被打臉,許久被打臉,許久粉絲也被打臉哈啊哈,我好開心。】
【許久也出來說句話吧,要不要臉?打了這么多年假賽,拿這么多冠軍臉不紅嗎?】
【什么三連冠,七冠王笑死我了呀,全是假的,gq王朝,騷神法王,各種榮譽一朝崩塌。】
網上從gq非議許久的越來越多,但許久始終沒有出來解釋,罵著罵著大家似乎都已經認定許久也是gq假賽的受益者。
jy.l也已經受到牽連,很多人都開始要求取消jy.l的春季賽成績,他們覺得許久在gq打假賽那么在jy.l也一定打假賽。
【許久帶著gq打入聯盟隨后拿下七個冠軍,甚至在17年拿下三冠王,他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神,神退役的時候大家都很傷感但更多的是祝福;現在許久帶著jy.l再次打進聯盟,又進入春季賽冠軍,那份對神的崇拜更瘋狂更篤定,但是現在看來當初和現在都一樣,他只是用錢擺平一切。】
【樓上正解啊,想想他認識的都是什么人,紀白辰,譚總,秦牧,都是超級資本大佬,花點錢買幾個冠軍很容易啊。】
【次級聯賽的時候不是還說rsg打假賽嗎?但是后來說是誤會。】
【還神級法王呢,神級騙子差不多,脫粉再見。】
【現在還在幫許久說話的粉絲回頭自己的臉被打腫了可別哭著罵人家許老師哦,因為你們就是這么蠢,到現在還信他的都是缺智的。】
【哈哈,剛剛看到nine的超話有好多大粉反水,甚至把他冬冠退役退隊之后的照片放出來了,臥槽,精神萎靡的很。】
【是不是被gq趕出來以后沒的打比賽沒有錢買的冠軍沒有榮譽了所以精神萎靡了?】
【臥槽臥槽臥槽!驚天大料啊,有人說他樣子像是吸/毒/了。!】
舟游看到這則評論的時候心中替許久吶喊的憤怒已經完全沒有了,他趕緊打了許久的電話,但是那邊沒接。
一個小時后,許久才回他的電話。
舟游皺著眉拿著手機什么話都沒有說,那邊也在沉默,沉默了很久。
兩個人就像啞巴了似的,就這么掛著電話,你不說他也不說,五分鐘后許久才先啞著嗓子開了口:“相信我嗎?”
“信……”舟游眉心越擰越緊,右手握著拳頭指甲狠狠地刮著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