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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lián)系了,他說是小事,只要撒點錢到聯(lián)盟,這事就能擺平。”許久說。
舟游淺淺一笑:“但是你拒絕了。”
“知我莫若我的船兒。”說著就在人臉上啵嘰一口。
舟游嫌棄地撐著他的腦袋坐遠了點,“你就這樣,雖懂人情世故也很圓滑,但在自己的事情上就是一根筋。”
“你知道為什么戰(zhàn)隊叫l(wèi)ine嗎?”
“他們說line和nine只差了個首字母,可能你比較喜歡出風頭想讓所有人知道并記住這支戰(zhàn)隊是你創(chuàng)立的,也可能是你覺得line和nine形音相似,你覺得好記,或者也有其他原因……”
“其實……”
“但是我知道,”許久正想解釋,舟游繼續(xù)說話打斷他,“你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你不至于幼稚到這種地步,所以我想是line這個詞本身的意義。”
許久笑得燦爛,撐著腦袋看著舟游等他繼續(xù)說。
“在我剛看見jy-line這戰(zhàn)隊名時,我就去查了line的意思,行業(yè),戰(zhàn)線,直線,繩等等,或者你想用一個英語單詞告訴所有人,電競是一個行業(yè),戰(zhàn)隊有戰(zhàn)線,這條路是一條直線,所有人都要擰成一股繩一路往前。”
許久眼里閃著光,笑容越來越深:“還有呢?”
“也許還有一個衍生的含義,”舟游看向許久,目光深深既是愛意又是敬意,“底線。”
許久仰頭,喉結(jié)一動,眼底有些閃動:“突然就想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他偏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舟游,“你懂我意思吧。”
舟游順了順眉,“因為太感動我對你的了解和理解,所以就想把我摁在床上?你什么毛病。”
許久不想跟舟游聊,這兔崽子平時不怎么跟他聊這些,但他什么都懂,說了也是浪費時間。
“那我現(xiàn)在這么難過,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還有這心思……”
話還沒說完呢,許久一扛起舟游絲毫不見猶豫,舟游什么話也沒說也不掙扎就是在樓梯那抓著扶手好一會兒死命不肯上樓,許久好一陣又勸又求才把人扛到房間。
許久說要好好教舟游怎么開房間的門,許久先教舟游把門摸了個透,然后拿出一瓶油在鑰匙孔涂抹了一下,潤滑之后鑰匙進出就非常容易了,起初可能是新鑰匙緣故似乎有點大,不是很好插進鑰匙孔,不過慢慢地慢慢地幾次進出,鑰匙孔就適應(yīng)了鑰匙,進出很容易,大門打開之后,舟游和許久玩起了開門的游戲,一個晚上玩了好幾次。
后來舟游覺得人太累了,好說歹說可把許久勸住不在玩開門的游戲,兩個人才去睡覺。
次日舟游一覺睡到大中午,某人的不節(jié)制讓他疲憊不堪,天知道昨晚某人的精力過于旺盛,他去洗了澡刷了牙,再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箱子還在樓下,許久也沒替他搬上來,只能先拿了套許久的衣服穿。
“乖乖,這已經(jīng)是第三套了。”自言自語地說了句,而后走出房間,剛出房門就聽到樓下一陣“哇哦”的怪叫。
往下一看,瑪?shù)拢煨⑻K,cici以及kimi,甚至無言都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齊刷刷地看著他。
舟游臉一紅,轉(zhuǎn)身就要往房間走。
天蝎:“哎呀,看都看到了,你躲進房間我們也不會失憶。”
cici:“反正我們話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拿到冠軍嫂子是要答應(yīng)我們隊長求婚的。”
阿蘇:“隊長夫人別忘了肯爺爺和游樂場啊,雖然是我們編的,但是記者和路人都以為是真的。”
kimi:“家長都見了,還害羞呢?嫂子真可愛。”
“啪啪啪!”三個巴掌齊刷刷地揍到kimi腦袋上。
天蝎:“嫂子的可愛是你能覬覦的?”
cici:“嫂子的可愛是你能喜歡的?”
阿蘇:“嫂子的可愛是你能talk的?”
舟游扶額,要是石頭和墨塵倆貨也在……后果不堪設(shè)想,既然已經(jīng)到如斯地步,那索性也不用避諱了,“許久呢?”
無言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出去辦事,說是很快就會回來。”
舟游嗯了聲,想起無言之前的采訪,突然來了句:“今天心臟怎么樣?”
無言:……
“害行……”無言苦啊。
舟游下樓跟大家聊天,原本line的假期是今天結(jié)束,也就是明天上午八點之前到基地就行,但昨晚的熱搜出來后大家都沒心思再放假了,不約而同回來,關(guān)于rsg,天蝎說他們也只是那天在八進四的比賽前和他們拼桌吃了一頓飯,聊了會兒天,看rsg的隊員們根本不知賽事水深,不像打假賽的樣子。
不過就這樣一頓飯,足以讓人抨擊line和rsg有貓膩的說法,誰讓半決賽有是line對陣rsg呢。
“言神,你打職業(yè)時間長,見多識廣,這事能不能解決?”cici問。
“能啊,你看你們隊長還能和嫂子春宵三刻就知道這事他能解決。”無言說。
舟游無語:“別扯,他昨晚心情不好。”
無言放下手機,掃了眾人一眼才慢慢道:“現(xiàn)在說line和rsg打假賽也都是他們的猜測,他們有證據(jù)嗎?沒有,光是猜測并不能讓聯(lián)盟出手調(diào)查,以許久在聯(lián)盟的地位,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就調(diào)查。”
天蝎:“挖,老許這么牛逼嗎?”
無言搖頭,想不到幾位小朋友對許久的認識竟然那么低級,慢悠悠地給他們科普:“許久打十年的比賽,人脈不必說,曾經(jīng)和他并肩作戰(zhàn)或是針鋒相對的很多都留在聯(lián)盟內(nèi)工作,教練,監(jiān)督,經(jīng)理,或是官方人員,甚至某些俱樂部的老板都是他朋友,他這個人仗義有難必幫,但很少讓人去還他的情;而職業(yè)地位更不用多余的話來形容,頂級法王給聯(lián)盟帶來過多少榮譽,主席都要賣面子的,你以為呢?”
cici一臉驚奇:“哇撒,我還以為只有我們粉絲才會把他當神。”
“但他昨晚好像很擔心事情走向,”舟游說,“他并不想勞煩以前的朋友。”
“不勞煩以前的朋友,那可能需要麻煩點,所以會擔心吧,”無言道,“爆料人說有假賽名單,但我不覺得有什么假賽名單,很可能是虛招,只要那個人拿不出名單,調(diào)查委員會就不會行動。”
“萬一拿出來……”舟游擔心。
無言搖頭:“拿不出來,別說這種擔心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就算真的存在,一旦捅出來,多少戰(zhàn)隊俱樂部受牽連?你以為那些俱樂部老板吃素的?”
舟游聞言,心道也是。
剛想罷,一邊一直沒說話的kimi突然驚叫出聲,“臥槽,出事了!”
舟游嚇得半死,跑到kimi那兒搶過手機一看并不是line的事,而是gq中單羽田被爆睡粉,打人,且與社會團伙有勾結(jié)。
gq……
舟游緊緊拽著手機,他有種預感,這件事跟許久跑不了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