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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一開,望月有一瞬的發愣,抬手摸了摸腦袋尷尬地笑了兩聲:“游神。”
上次和許久聊過后,舟游對望月有很大的改觀,語氣也比以前緩和了點:“這么晚,有事嗎?”
“沒什么大事。”望月深深吸一口氣,“我就是來跟你道個別,順便……”話到一半沒說下去。
舟游大概能猜到他順便想干什么,但既然望月沒說出來也不強求,自己當初教他東西也不是沖著他這兩句謝謝來的。
“什么道別?你要請假回家?”舟游假裝猜不著。
望月緩緩將后腦勺的手放下,猶豫道:“嗯,準備請兩天假回去看看。”
回想之前和望月的爭端到現在他的退讓,又想了想許久說過的話,舟游心里很不是滋味,“明天走嗎?”
望月搖頭:“還沒訂票呢。”
“沒訂票道什么別?是想偷懶不練習?”舟游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斥了句。
望月抬手抹平了眉間的無奈,笑了笑說:“知道了,那明天也麻煩游神了。”
“嗯。”舟游微微垂眼,“還有事嗎?”
“能進去說嗎?”
舟游點頭讓他進門。
進門后四下環顧游神的宿舍——
“真干凈。”望月感嘆了句。
舟游沒聽見似的冷著臉把電競椅推到他身后,“說事。”
望月舔舔唇坐下,雙手插進口袋往后一靠,“之前狐貍前輩剛查出病況,我不是來一隊試過嗎?”
舟游眉梢一動,嗯了聲,小半年前的事突然被提起,他有點意外。
“說實話,”望月笑了笑,“那個時候真的挺想跟你們一起打的,節奏快打得又兇又穩,很適合我。”
舟游抿唇忍笑,這小子還挺會自吹自擂。
望月沒看見對面的人表情有些許變化,繼續道:“但教練早叮囑過我,不能跟你們配合默契。”
舟游蹙眉,聽出了陰謀的味道。
他猛然想起望月跟他們訓練那會兒明明能跟得上節奏但就是打不出效果來,原來問題出在這兒!
瞄了眼見游神的臉冷得跟冰碴子一樣,望月咽了咽口水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說。
舟游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望月:“二隊其他幾個人也綁著我,說他們的職業生涯全拽在我手里又說以后一起打比賽肯定讓人頭給我,讓我拿mvp拿到手軟,反正他們美人計,苦肉計,連環計都用上了,我這人就好被人捧,應著他們演了你們訓練賽。”
舟游:“還有嗎?”
“嗯,之前接近你也是為了套你話,不過現在那些骯臟事你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望月說,“前兩天淺醉和張峰陽找我,我已經跟他們說明白了,轉會期掛牌,要是沒人買,隨便他們怎么處置。”
舟游納悶:“張峰陽?他上次找我調查假賽的事。”
望月呵呵兩聲冷笑:“一丘之貉罷了,他上次沒在你那兒找到毛病,回去跟淺醉發了通大火,后來淺醉就威脅我接近你套話,我這人是真演不來啊,你看我打假賽,我特么就想著人頭……”
舟游勾了勾唇,轉瞬臉又拉了下去,這地方太臟了,一刻也不想呆,但一想到石頭會被這些狗東西扼殺職業生涯,他就想再忍一年。
抬眼看見望月,舟游又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小子,雖說離開rt不為是一件好事,但他和老東西也的確用了些手段。
望月對上游神的眼睛福至心靈,明白游神的心思,起身推開電競椅,又別別扭扭地給舟游淺淺地鞠了個躬,“不管以前咱倆關系怎么樣,反正這段日子謝謝游神了。”
說完轉身就走。
“明天晚上,一起去看決賽。”舟游忽然開口。
望月轉過頭不明所以地看著游神。
未等到解釋,望月只好點頭應允:“好。”
望月離開后,舟游睡在床上想了很久,結果做夢都是自己和望月被淺醉和張峰陽追殺的情節。
第二天,舟游沒有去二隊訓練室,讓望月到一隊訓練室,舟游聯系了火承和小魚,讓他們安排幾場友誼賽,不得不說望月這一月的進步很大,再加上這次完全沒有隱藏實力,幾場比賽打得酣暢淋漓非常痛快。
過后舟游陪著他回到二隊訓練室那兒,明顯就感覺到二隊其他人對他倆的敵意。
特別是那個jun,不屑的眼神在他倆身上來來回回,甚至毫無掩飾地露出了厭惡和嫌棄。
舟游沒說什么,帶著望月把今天的訓練仔仔細細地復盤。
決賽觀眾數太多,一般的電競場館容納不下,聯盟經過協調租了美賽大型活動場館,舟游等人到的時候安檢外已經站滿拿著票等著進場的玩家粉絲。
許久比他們晚來一步,見到舟游才知道他帶了不少人。
除了望月,還有阿耐,石頭,墨塵,何曉偉。
進場坐下后許老騷摘下口罩手插口袋極為嫌棄地看著這群電燈泡抱怨道:“說好兩個人一起看的……”
舟游轉頭看了眼幾乎滿座的場館,“有區別嗎?”
許老騷委屈:“本來是約會,現在是聚會,能一樣嗎?”
舟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