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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許久帶著大包小包來到rt基地探親,這次他沒進去只讓何曉偉出來拿,沒想到出來的是舟游。
舟游低著頭接過他手上的大袋小袋,一字不說就往回走,許久張張嘴又閉上嘴也沒敢放個屁。
哎,又慫又卑微,堂堂法王竟然連個上路都搞不定,說出去真是笑skr人。
舟游才把東西拎上樓,就看見何曉偉領著墨塵石頭從訓練室出來,正想開口詢問立刻想到樓下門口那位,一下心里就明了。
走在最后的阿耐看見舟游就把手機收起來順便給他招招手示意他跟上,舟游把東西放在訓練室門口跑了上去。
“干嘛去?”舟游低聲問阿耐。
阿耐:“何曉偉請客。”
舟游:“呵。”
阿耐一頭霧水地看著舟游。
一出基地大門就看見許久,阿耐這才明白那聲冷笑是多么地道實在,他把手機遞給舟游以示清白:“不是我。”
舟游挑眉,他當然知道不是阿耐,因為賣關子讓他下去拎吃的是何曉偉,這會兒要請客的還是何曉偉,該死的在經歷過被隊友出賣之后終于輪到這個之前還站在他這邊的戰隊經理了。
許久到底給了這幫人什么好處?
他現在覺著自己孤立無援!再這么下去,整個rt淪陷指日可待!
一邊的許久不知道舟游在想什么,見他也跟著出來默默地松了一口氣。
他瞄了幾眼舟游然后假裝上前跟阿耐聊天,喉嚨瘙癢地輕咳一聲一臉嚴肅地問:“那個天蝎怎么樣?”
“可以。”
“怎么說?”
阿耐眼角一動,“心氣高。”
許久抬了抬下巴:“你多說兩個字嘴會禿嚕皮是不是?”
阿耐又是白了眼許久:“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必多說。”
“啥?”
平日阿耐的御用翻譯官墨塵這會兒也不懂隊長是什么意思。
倒是舟游開了口,清冽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隊長的意思是等你真想問的時候再跟你說。”他說著已經繞過許久,跟何曉偉打了招呼,“你們去吃吧,我就不去了,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什么私事?”何曉偉問。
“家里人安排的相親,讓我視頻呢,這會兒馬上要打電話了。”他聲音故意大了點然后插著口袋擦過許久的肩回身往回走。
許久手指摸了摸眉,回應了句:“那改天吧,我也忙呢。”
石頭墨塵又是一頓眉飛色舞,在經過激烈又迅速的眼神內功pk后石頭敗陣,舔著個臉跑到舟游跟前,求爺爺告奶奶地哭道:“嗚嗚嗚,游神,看在我們多年隊友的份兒上,您就賞我們一口飯吃吧,咱雖然不比賽但也沒必要絕食抗議對不對?我身上的脂肪已經不夠我冬天御寒的儲備量了,難道您真得要讓我瘦到一百五以下嗎?你這是何等殘忍!”
舟游鄙夷地看著他:……
石頭見狀又是嗚嗚咽咽開始學嬛嬛:“嗚嗚嗚,最近偶感風寒只覺得身體虛弱許多若能大補必能迅速痊愈,況且平日也不見兄與嫂多有往來,今日能得見實屬幸事,兄嫂理應聚聚,消了誤會也該好好過日子!”
舟游舔著后槽牙,冷冷地瞥著石頭,真想一腳把他踹到西伯利亞。
何曉偉訕訕上前給墨塵使了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拉著石頭的臂膀把他甩到十米之外。
何曉偉抓了抓頭發有點心虛:“舟游有事就算了,反正我請客嘛,大不了下次補上,”然義正言辭地沖著許久說,“你就不對了,我好不容易請客吃飯,你怎么能走呢?沒舟游就不吃,你是不是太現實了?”
“我這人本來就現實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賣舟游面子,我稀罕你這頓吶!”許久特別直白,直白到讓人想撕了他這張臭嘴。
何曉偉扁扁嘴,眼神遞給許久:點到為止就夠了哈,再逼逼,勞資讓舟游這輩子都不吃你的飯!
許久收到腦電波,低頭閉嘴。
舟游抬起左手食指撓了撓額,“去吧,我再跟那女生約個時間。”
到餐館,許久讓他們自己點菜,大家都很不客氣地從高價點到低價,許久只覺得自己的錢包怕是要見血,只有最不該客氣的舟游什么都沒點。
許久從最貴的到最便宜的把舟游以前愛吃的都點了個遍。
一桌子的菜,他們幾個人根本吃不完,看著這滿滿當當的菜大家一陣哀嚎,怕不是要浪費了。
石頭胃口超大,一直吃一直吃,吃得臉紅脖子粗,何曉偉就沒心思吃,他第一次出賣舟游還沒經驗,特別怕舟游和許久產生矛盾發生戰爭,所以一直在觀察這倆,結果被喂了一嘴的狗娘——
許久就坐在舟游左手邊,自己碗里空空如也倒是使勁給邊上的人夾菜,舟游也沒明著拒絕就是把許久夾得那些全讓他右手邊的石頭消化了。
雖然拐著法地被拒絕了,但許久還是覺得自己長大了,進步了,可以戀愛了。
吃過后許久去結賬,回來時另外五個人都捧著個手機在那兒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湊到阿耐身后想看一下怎么回事,結果阿耐手機藏得賊快。
走到舟游身后,舟游也扣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