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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游假裝沒發現許久隨著他的目光,四下環顧這間三層環形別墅,應該是新租的,沒什么太多的家具,空的地方很多,天花板和樓道也才裝修完。
墨塵和石頭進來后已經不聲不響跟在舟游后邊轉完一圈別墅,石頭仰著頭高聲問著跟他們相隔不遠的許久:“nine,你這別墅買來做婚房的嗎?”
許久聞言索性雙手懷抱靠著廚房門框,沒話找話地搭腔:“怎么樣,這房子過得去嗎?你們娘家人把把關,過得去就成,要是不滿意呢,我再物色物色其他的。”
“哎喲喂,娘家人,看來是女婿沒跑咯。”墨塵縮著嘴一臉奸邪!
石頭哦哦哦哦哦地好幾聲,指著舟游:“這才是嫂子!”
墨塵抿著嘴雙頰鼓鼓:“嗯嗯嗯,嫂子!”
石頭又把修長手指往許久:“以后叫哥!”
墨塵嗯嗯點頭:“哥!”
石頭收到舟游射來的寒光趕緊避開,抬頭假裝打量這別墅:“這房子好是好,就是離我們基地太遠了,別看游神床上蹦的歡,他其實不經常鍛煉的。”石頭靠著樓梯邊搭腔邊給許久打了個蘭花指。
墨塵噗嗤笑出聲來:“哈哈就是,頭天晚上榨干我們游神,第二天還要他來回跑,多累人?久神,要不去咱基地附近買個小公寓?”
許久好看的劍眉雙挑:“好啊,只要你們游神點個頭,我立刻去買。”
“啪!”舟游搬著椅子狠狠砸了地,然后不動聲色地坐在阿耐的身邊,翹著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久。
“干啥呢?真是,開玩笑也得要適度!”何曉偉見舟游臉色不太好立刻打圓場。
石頭卻不肯放過看舟游黑臉的機會:“就是!干啥捏?咱游神才20還沒到法定婚齡呢!鬧什么鬧!”他說完像是討好般地從二樓望向一樓的舟游,“你說是吧,游神。”
眾人低頭憋笑。
許久也是上頭,繼續滿嘴跑火車:“我覺著吧早點打算也好,反正這事板上釘釘這輩子都不會有意外的!這樣吧,買間小一點的公寓離你們俱樂部近點,舟游來回不辛苦,你們呢有空也能來坐坐。”
“有水嗎?”舟游打斷許久。
狐貍正準備搭話,許久已經嗖嗖地跑到廚房倒了一杯水,飛速送到舟游的面前。
舟游盯著還在晃動得水紋看了眼,唇角勾著淡淡地微笑抬頭看許久:“干什么?”
“你不是要水?”許久納悶。
“哦,我是讓你喝,”舟游往前湊了湊,一臉地老子信了你滴邪,“滿嘴都是油,喝水漱漱口。”
許久:“……”
石頭憋得直不起腰,終于在許久很知趣地把水杯里的溫水喝光后,笑出鵝鵝鵝——都怪他爹媽把他生得笑點太低!
狐貍見這氛圍詭異的很又怕石頭墨塵又跟著許久惹舟游,抓住這間隙機會將轉移話題轉到阿耐的生日上:“你們來這么早做什么?難不成還想坑許久一頓早飯嗎?”
已經笑到趴在樓梯上的墨塵一聽到這話下一秒瞬間成了冷酷boy.jpg,“不想在基地。”
石頭也是收了笑容狂點頭:“那地方感覺不到以前的愛與正義了,以前訓練都不會覺得壓抑,現在哪怕打娛樂賽,都覺得壓力好大。”
許久還不知道戰隊發生的事,聽他們這么說就問了一嘴,何曉偉便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說了一遍。
舟游不想讓大家情緒低迷,等何曉偉說完就問狐貍:“你怎么在這?”
“許久撿了我的身份證。”狐貍說。
他當時都快上車了,結果發現自己身份證丟了,結果撿到身份證的是許久。
許久著了眼舟游,有意無意地解釋了句:“去火車站送個朋友,這事兒巧了。”
狐貍又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走。”
許久也搬了一張凳子坐在舟游旁邊,聞言看向狐貍問道:“還想繼續打?”
狐貍不意外地點頭。
做這行的明白,狐貍要是真回老家恐怕就再也不能回這個圈子,秋季賽一結束,他要么宣布退役要么成為自由人。
合同已經到期,rt不可能再要他,其他戰隊更不用說,雖說醫生說他的手只是暫時性的但這個暫時對他們來說是□□。
不續簽rt,成為自由人又沒有其他戰隊要他,最好的結局也只能是在聯盟或者這個圈子找個工作,最壞的就是永遠告別電競圈。
許久嘆了一聲:“那就打。”
“就我這樣……”
許久低頭似是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先吃藥,把病養好,冬冠結束后會開轉會窗口,到時候聯系我。”
眾人聞言齊齊驚愕地看向許久,包括舟游。
唯一一個面無表情似是無事發生的是阿耐。
何曉偉最先回神:“你要回聯盟?”
“差不多吧。”
“為什么?”何曉偉覺得不可思議,“你二十五了,17年你不退役還說得過去,二十二退役,二十四五回來,你就不怕被罵死?還有,你多久沒訓練多久沒打職業了?你想把自己電競傳說的名聲搞臭嗎?”
許久聽完溢出笑聲:“這么緊張?怕我把rt干掉啊?”
“我呸,比賽輸贏再正常不過,我是有多不專業啊怕你干掉rt?”何曉偉白了一眼,“你已經帶著榮耀的光環離開了,何必回來走下坡路呢?”
“怎么就走下坡路了?”許久不服,“這么信不過我?”
狐貍也是分外不解許久的選擇:“你回gq嗎?還是其他戰隊,或者像小道消息說的那樣去做解說?”
許久一笑,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