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候的他真是個小白兔,讓人捏著玩還賤得貼上去。
舟游鄙夷地自嘲后從記憶中抽回,情緒微亂的他關掉直播間的攝像和麥克風安安靜靜地打游戲。
三小時的直播時間很快就結束,關機起身手機就收到阿耐發的消息:下樓,大門見。
舟游回復:什么事?
阿耐:很重要。
舟游不解,但阿耐說話向來這樣,他下了樓。
快步走到大門口,見到路燈下兩個熟悉的身影他驀然停住腳步——
許久。
許久也看到了他。
阿耐回身看見站在那不動的舟游,微胖的身材不耐煩地動了動,嘴里嘀咕了句終于忍無可忍地搶回自己的手機,然后大步離開這倆人的視線。
昏黃的路燈下只剩下許久和舟游,人影綽綽安靜得像極了狗血愛情劇里分手或久別重逢的場景,他們四目相對都在深究彼此隱藏按捺的情緒。
一年多沒見,許久瘦了些棱角更加鋒利,薄唇略是蒼白,桃花眼里的深情倒是沒什么變化。
當初就是這雙看誰都深情款款的眼睛,讓舟游以為他對自己是來真的。
許久揚起唇畔的弧線,笑容里些許的苦澀和期待,“好久不見。”
聽見聲音的舟游如夢驚醒,急忙掩去自己的驚愕和悲戚,倉惶著轉身往里走。
許久松開行李箱,追上來:“舟游。”
舟游停住腳步。
前后一米多的距離卻似隔著千山萬海,許久微微握緊雙手小心翼翼道:“那天是我口不擇言,我不是真心要說那些,我……”很多話到嘴邊才發現都是屁話,千言萬語只能匯成三個字,“對不起。”
舟游身形微微一怔,暗黃的燈將他的眼底照得一片通紅,他頓了幾秒抬手揉了揉眼什么話都沒有說,走進大門。
像逃離槍林彈雨的戰場一般舟游快步回到大廳才停住腳步,此刻卻是情緒激蕩呼吸急促,他再度抬手揉掉眼角快要溢出來的東西,迅速收拾好情緒沖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在浴室里仰著頭洗了一個四十分鐘的澡差點沒把自己搓禿嚕皮,看著紅滲滲的皮膚心疼自己一秒后穿上睡衣躺床上去看錄像復盤。
幾分鐘后阿耐又給他發消息:他沒走。
舟游放平板,回復:哦。
阿耐:沒地方住。
舟游:哦。
阿耐:……
舟游繼續看平板,沒兩分鐘,墨塵給他發消息:我的媽呀,我真是服了隊長,多說幾個字是會死嗎?我特么不僅游戲輔助他,我覺得我三次元都快成他輔助了。
舟游:?
墨塵:隊長說,你朋友在大門口等你,讓你領他回來住一夜,我們這犄角嘎達,附近沒什么酒店的。
墨塵:你對門小風的房間不是空著嗎?他請假回家要等兩天才來,你趕緊把人領上來!
舟游:讓他睡馬路。
舟游:再說了那人也是隊長朋友,他怎么不領?
墨塵:臥槽,這人誰啊,人緣也忒特么差了,欠錢不還還是qj未遂啊?
舟游:……
舟游:nine
墨塵:……
墨塵:!!!
墨塵:我去領!
舟游:???
恭喜墨塵寶寶領到大魔王一只。
舟游一覺醒來忘了昨晚墨塵和他聊的事,直到看見對門的房間才記起這特么不是夢。
墨塵這只豬隊友啊,改天一定要按在地上摩擦!
他瞥了眼房間門,拿上自己的外套就去訓練室。
一隊四人已經到齊就差打野狐貍,他徑直走到自己座位開啟機子,他邊上的石頭也才剛剛登錄游戲,看見舟游坐下莫名其妙就沖著他嘿嘿嘿。
舟游給他送去一臉的黑人問號。
掠過石頭看見墨塵也是一臉賊笑地盯著他。
這倆是有毛病吧。
舟游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唯一正常的阿耐身上:“怎么,戰隊是打算讓我進軍娛樂圈了?這倆貨那癡相!”
阿耐淡淡地瞥了一眼舟游,嘴唇動了動到底也沒說出個啥。
狐貍剛好從門口進來,皺著眉看向舟游:“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直覺告訴舟游,這事跟許久有關。
果然狐貍輕咳一聲,道出真相:“nine退役滿一年打算跟我們戰隊簽約,唯一的條件是跟著你的合同走……”
舟游都沒來得及聽完最后一句就甩手扔下剛準備戴上的耳機沖出訓練室。
經理辦公室在二樓盡頭,他沖進辦公室的時候何曉偉正在整理合同,舟游二話沒說就搶了過來。
“你干什么啊?毛毛躁躁的!”何曉偉不真生氣,他猜得到舟游想看什么。
“他沒簽約吧?”
何曉偉哭笑不得:“你這么緊張干什么,nine簽約咱戰隊我還能虧待他?再說了,這家伙誰能算計得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