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都很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百萬二次!”
“五百萬三次!”
主持人最后敲定,“五百萬成交!”
“唏,這藝術(shù)品居然值五百萬!”臺下唏噓聲一片。
“你知道什么,人家拍的不是藝術(shù)品,也許只是想結(jié)識何總,通過何總引見再結(jié)識盛世集團的老總而已!”
“這年頭人脈就是商機啊,高!只可惜咱們沒這機會!”
……
在嘈雜的議論聲中,何桂珊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一把摟住了何永建,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親、親愛的,這個罐子居然賣出了五百萬啊!”
何永建只是從書房里隨便拿出了一個罐子而已,就賣出了五百萬,可見其家底有多厚。
“區(qū)區(qū)五百萬而已,我都沒放在眼里!你到時發(fā)點力,我可是事先找算命先生算過了,那小丫頭與我家大柱八字最合,等促成這門婚事,那小丫頭為我們何家傳宗接代,到時不會少了你的好處!還有咱倆的好事……”何永建說著,在何桂珊的臀上捏了一把。
“討厭!”何桂珊嬌嗔一聲,挑釁的看向林天二人,向何永建小聲說:“他們倆是空手來的,待會我要看看他們拿什么出來拍賣!你暗中點一下火,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兩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偷,在所有人趕他們出去時,你再當(dāng)好人攬下你未來兒媳,至于林天,我要讓他像過街老鼠一樣從這里爬著出去!”
“呵,最毒不過婦人心,你可真毒!”何永建調(diào)笑一聲,看向正前方。
這時,主持人開口說:“還有最后一件禮物,不知道又是哪一個朝代的藝術(shù)品呢,讓我們盡情期待!”
隨著主持人手指的方向,服務(wù)員端著紅色盤子來到林天二人面前,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林天面對服務(wù)員期待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聳了聳肩,手里下意識的往口袋里摸了摸,還真是囊中羞澀。
一邊的秦語嫣緊緊的挽住他的臂腕,低著頭,滿是尷尬之色。
“先生,請呈上您的禮物!”服務(wù)員微微一笑,又提醒道。
良久,在眾人的目光中,林天什么也拿出來。不遠(yuǎn)處的何桂珊尖利的嘲笑聲響起:
“我都說了,這兩個人是混進來的小偷,怎么可能帶上禮物!”
些話一出,再加上何永建暗中點火,在場眾人都開始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看他們的穿著,真沒品味,哪能有什么禮物!可能真是小偷!”
“嘉年華怎么說也是麗城市排在前十的珍品拍賣場所,這么高檔的地方,管理怎么這么差,還讓小偷混進來!”
“真是拉低了我們這些人的檔次,把他們轟出去!”
……
秦雨嫣靠緊林天小聲問:“怎么辦?”
“唉!看來只能這樣了!”林天咬了咬牙,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個古樸的龍形吊墜,放進了服務(wù)員的盤子里說:“這是我?guī)淼亩Y物!麻煩呈上吧!”
這個吊墜是父母留下來的唯一物件,他一直貼身帶著,今天遇到這事,也是沒辦法,不過他相信事后再讓金玉盛買回來,肯定也沒問題,暫且先救急。
“該不會是在步行街買的地攤貨吧?也就幾十塊,你也好意思拿出拍賣!”何桂珊嘲諷之意更濃了,故意扯著尖利的嗓子說:“咱們這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拿個地攤貨出來,就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
林天冷聲道:“少廢話,到底是不是地攤貨,讓專家鑒別一下不就知道了!”
何桂珊咯咯一笑,笑著走到林天面前,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哼,你真是死鴨子嘴硬!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身上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待會真鑒別出來,丟的可不是你的臉,而是整個秦家的臉。”
一邊的秦雨嫣緊張的手心里直冒汗,小聲勸說:“林天,我看我們還是離開吧!”
林天柔聲安慰道:“別擔(dān)心,你要相信我!”
秦雨嫣見林天眼神堅定,忐忑不安的內(nèi)心慢慢平靜下來。
林天直視何桂珊,絲毫不示弱的說:“來都來了,今天我不把合同簽下,我還真不準(zhǔn)備走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下臺!”何桂珊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服務(wù)員將那吊墜送到臺上一位戴著眼鏡的老者面前,主持人這時開口了。
“現(xiàn)在請我們的專家鑒定一下,確定寶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