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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桑跟巫久一起來的,但兩人的位置不在一起。她在最左邊,巫久在最右邊,兩人之間隔著數十名犯人。
像是被故意分隔開了。
但元桑身邊還是有熟悉的面孔。
身邊是新鼠,對面是涂家兄弟。
一時竟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命運的安排。
新鼠跟涂家兄弟看見元桑過來后,齊齊低聲恭敬地叫了聲老大。關于昨晚的事他們都聽說了,知曉元桑的身手暴露,不再是以前人們眼中的柔弱小白花。
這個節骨眼上,更不能輕易去招惹這個女人了。
元桑懶聲應著,卻沒看三人一眼。她接過上邊投放的火流石打量了幾眼后便拿起刮刀開始打磨。
“老大會嗎?”新鼠悄聲問。
小公主當然沒做過這種事,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多觀摩一下周圍人的動作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會的東西很多。”元桑一本正經地回答。
對面的涂旦殷勤道:“老大你要是覺得累了就放著我們來!”
涂橫跟著點頭說:“沒錯,我們可以,我們一定行!”
元桑刮著碎石殘渣,輕聲問:“你們知道監獄的會面日嗎?”
這話把三人都給問住了。
新鼠硬著頭皮答:“知道,但這種事都跟我們沒什么關系。”
“名單都是獄管挑出來的。”涂旦補充道:“想要的話,得跟圈子里的人打好關系,或者有合適的交易。”
“圈子里的人?”元桑看了他一眼。
新鼠說:“在外面還有殘存勢力的人,比如我們這一派,是屬于前國防部長的。”
安卡帝國的前國防部長元桑有印象。
之前為了爭奪阿娜星兩軍交戰過,對方在小公主手下連連敗退,戰績十分難看,后來被降職處理,緊接著就被曝出貪污等黑料,便直接被送進了監獄。
仔細想來,要不是因戰敗而降職,也不會有人敢動他。
元桑輕摸了下鼻子,說:“還有誰?”
新鼠又說了幾個名字,但都是元桑不好接觸的。的確是安卡帝國的大人物,但多多少少都跟她有些不對付。
要是過去接觸的話,還可能暴露身份。
元桑嘀咕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目前來看,這是她能聯系外界的唯一方法。如果能跟西元的人傳話表示她還活著,那她就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元桑還想努力一把,爭取能獲得會面日的資格時,有兩名壯漢朝涂橫走來,肩膀撞了他一下,差點讓涂橫一頭栽進飛速旋轉的機器坑里。
涂橫驚的滿頭冷汗,涂旦抓著自己弟弟罵了聲:“操!”
“什么意思?!”涂旦朝那兩人看去。
“涂橫,昨晚你趁停電偷了我八塊瑕玉,還不快點還回來?”壯漢達里爾頜首居高臨下地看著涂橫說道:“否則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跟在他身邊的絡腮胡男人活動了下脖子又捏了捏手,發出了咔噠的清脆聲響。
涂橫說:“我沒有偷!”
“還敢狡辯?”達里爾挑眉,冷哼道:“勸你趕緊交出來!”
“別沒事找事啊!”涂旦怒道:“自己被偷了那是你活該倒霉!”
“這里就你們兩兄弟是個慣犯偷兒,怎么,不是涂橫就是你涂旦。”達里爾昂首,身邊的絡腮胡男人哼聲上前,手上閃過星元力的光芒,揪著涂旦的衣領起來。
涂旦本想反抗,卻因為沒有星元力而被壓制著。
他被揪著衣領舉了起來,臉色漲紅,窒息感撲面而來,讓他難以呼吸,雙手下意識地去抓絡腮胡男的手。
“哥!”涂橫急了,去撞絡腮胡男,對方卻紋絲不動。
“快點啊。”達里爾挑眉哼道:“八塊,一塊都不能少。”
“我給你,我給你!”涂橫說著翻遍全身,卻沒能拿出一塊瑕玉來,只得說:“等回去后就給你。”
“耍我呢?”達里爾冷笑聲,一巴掌朝涂橫扇了過去,“就會偷東西是不是?真以為自己在這還是什么大盜,沒人抓不到你啊?”
這巴掌扇的狠,五指印立馬就紅腫明顯起來,涂橫嘴角淌血,急紅了雙眼看著他哥說:“你把我哥放下,我還給你!”
“你怎么還?現在就還啊!”達里爾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這邊的動靜雖然不小,但卻沒什么人關注,因為見得多了,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就連新鼠都只是皺著眉,卻沒動。
巡邏的機器人過來,檢測到涂橫跟涂旦沒有在工作位置上,于是又分別給了這兩人一鞭子。
電擊的痛苦讓兩兄弟齊齊慘叫出聲。
元桑:“……”
她問新鼠:“怎么不打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