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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打那張氏被點了后,送到貝勒府上來,安寧的心情就一日比一日糟糕。
偏偏那張氏手段下作,引得宮里的人和爺都覺得福晉善妒,容不下她。
安寧不在意地捧著小手爐,不置可否。
她根本不在乎胤禩,更不可能和他發(fā)什么脾氣。
安寧邊敷衍著張嬤嬤,邊美滋滋地吃著梅花糕就著熱茶。
這種悠閑自在,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享受過了。
安寧暗戳戳地盤算著。
該怎么維持這種混吃等死過日子的生活?
她現(xiàn)在的身份不一般。
就算在那邊同人里身份是個惡毒女配,也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到胤禩和張氏跑路的時候。
安寧眼神閃了閃。
胤禩和張氏能跑路,難道她不能嗎?
只要攢夠一大筆銀子,到時候趁新帝登基,事務煩亂的時候,尋個機會跑了。
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安寧暗暗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這主意,不錯!
就這么辦!
“跪下!”一入書房,胤禩就沉聲喝道。
徐順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聲音聽得人都牙軟了。
世人都說八貝勒性格溫和。
可是徐順成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卻知道,八貝勒的性格溫和歸溫和,該狠辣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比直郡王他們手軟。
“爺,奴才錯了!”徐順成連連磕頭,哀聲道:“奴才一時糊涂,說錯了話,是奴才的不對。”
徐順成的磕頭一聲比一聲更重,沒一會兒,額頭上就流出了血。
胤禩眸色一沉,“一時糊涂?恐怕不是吧。徐順成,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爺,我、我……”徐順成百口莫辯。
他也根本無法分辨,顛倒是非的人是他,幫著張氏誣陷福晉的人也是他。
連張氏都落得個禁足和抄佛經(jīng)的下場。
他一個奴才,下場能好到哪里去。
“徐順成,你看來是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必范T淡淡說道,“你想往上爬,我不怪你,但是誣陷福晉,”他的眼神忽然一冷,如刀劍般射向了徐順成。
徐順成身子一抖,整個人都沒了血色。
“你已經(jīng)不適合這個位置了?!必范T平靜道。
他揮揮手,“來人,把他拖下去。”
“爺、爺……”徐順成頓時慌了,連忙高聲求饒。
但門外的侍衛(wèi)已經(jīng)走進來,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拖了出去。
皇家里沒有秘密。
八貝勒雖然已經(jīng)出宮建府,但是這府里的事情,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在宮里傳開了。
永和宮內(nèi)。
惠榮德宜四妃和康熙難得齊聚一堂。
永和宮是德妃的宮殿。
德妃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康熙的身旁。
眾人正在說笑之間,不知是誰扯到了隆科多寵妾滅妻的事情上,德妃忽然笑了一聲。
康熙便隨口問道:“德妃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不如說出來,和朕同樂?”
惠妃等人都沉默了下來。
都是多年的老對手,德妃沒開口,她們都能猜得出她是要干什么。
惠妃眉頭微皺。
八福晉的事情,她也知曉。
但是,這件事,這時候,卻是不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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