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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珞被折騰得連手指都抬不起,只能用水潤潤的桃花眼委屈又可憐的看著他。
上挑的眼角微微泛紅,殷紅的嘴唇微微噘起, 泫然欲泣的模樣更是令人呼吸微滯
泡進浴桶后,江祈鼻端發出短促的笑聲, 嗓音低啞, 好笑道:“夫人莫再用這種表情看我。”
楚依珞委屈的癟著嘴扭過頭去,趴在浴桶邊緣不理他。
她之前總說江祈越來越流氓,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越來越孩子氣了呢?
自從楚依珞七歲懂事以后就不曾任性過,她總是恪守禮法、小心翼翼, 哥哥雖然寵她疼她,她卻也不敢在他面前有絲毫任性。
但自她嫁給江祈,知道這人對自己的寵溺可說是毫無底線后,兩輩子端莊溫婉,做事一板一眼的她居然也懂任性為何物了。
有時人就是這樣,當你知道有個人不管你如何挑戰他的底線、如何任性,他都能無限包容你、讓著你,知道他因為疼你寵你愛你,而把所有的好脾氣都給了你后,就會忍不住想對他撒嬌、想他哄哄你,學會小小任性甚至恃寵而驕。
江祈見她小臉氣鼓鼓的模樣,笑得無奈又寵溺,將人扳了過來拉進懷里溫柔無比的吻了吻,低聲哄道:“依依別生氣了,近幾日的確是為夫孟浪了。”
楚依珞的眼眶還紅著一圈,她抬頭看望向他時心忽然就軟成一團。
江祈一定不知道,他在面對自己時的笑容有多溫柔,素來冰冷的鳳眸有多溫暖,甚至是燙灼的。
“可雖如此,你還是得給我繡小像才行。”江祈輕笑出聲。
落在楚依珞耳畔的笑聲又低又沉,充滿著繾綣的味道,她耳根倏地燙紅了起來。
“我本來就沒說不繡。”楚依珞軟軟地低哼一聲,“是你太不講理,不給我解釋就連續欺負我這么多天。”
“是,是為夫不講理還欺負了你。”他扶額低笑,笑容愉悅而甜蜜。
“那我給你欺負回來好不好,嗯?”
他的尾音啞啞沉沉,楚依珞聽得臉紅了。
江祈含笑的眸光漸漸變暗,索性又抱著人好生親昵了一番。
……
隔日,江祈一下早朝便見楚軒朝他走來。
兩人雖是大舅子與妹婿的關系,但在朝堂上卻甚少往來,鮮少攀談。
楚軒原本就有意親自設計一套首飾給陸玥,所以當他之前聽見公主要求生辰禮也是首飾時并不怎么抗拒,順手多做一套便好,只是在心思構圖上肯定就沒陸玥那套那么精致用心就是。
然而既然是要做給陸玥的,那便要最好。
他左思右想許久,最后還是決定拜托江祈為他引見玲瓏閣主,是以才會一下朝就找上江祈。
世人皆知但凡玲瓏閣出品的頭面首飾,不止款示設計獨樹一格還華極美極,不知被多少京城貴女視為無上珍品。
他若能與玲瓏閣主兩人一同連手設計首飾,肯定能做出舉世無雙的逸品。
楚軒與江祈訴說來意后,只見江祈淡淡頷首道:“既是內兄要贈與心上人之物,自然是要送最好的,我這就帶內兄去見玲瓏閣主。”
楚軒聞言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都說有錢也不一定能讓玲瓏閣接單,江祈卻說見就見,一點也不似他曾說過那般‘稍有淵緣’。
兩人出宮后共乘一輛馬車,楚軒掀開窗簾看了眼街景,雖心中困惑這馬車怎么不是往玲瓏閣的方向反而往城南走,卻也不曾多問。
莫約半個時辰后,馬車在一戶高墻厚瓦、錯落有致的華貴大宅院前緩緩停下。
兩人一下馬車,便有一名青衣男子迎了上來。
“江指揮使。”青衣男子垂首恭敬道,“主子還未回府,不知大人是要入府等主子或是有什么事需要小人替您轉達。”
“入府等,你順道差人去告訴他我來了。”江祈道。
青衣男子應了聲是,便領著兩人進入大宅。
一入大門便見曲折游廊,曲徑通幽,小橋流水。
庭院亭臺樓閣華美精致,花團錦簇,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江祈仿佛來過許多次般,宅院內的奴仆見了他皆行禮問好,青衣男子將兩人帶到正廳后便退了下去,奉茶的奴婢也在添完茶水后便退出門外。
待廳堂內只剩他兩人后,楚軒終于開口:“妹婿不會是要告訴我,這里是玲瓏閣閣主的宅子吧?”
江祈嘗了口茶,道:“是。”
楚軒一愣,千金萬兩也不一定能見得一面的玲瓏閣主,沒想到江祈居然可以在他的宅邸來去自如。
倆人約等了近半個時辰,宅邸主人才一臉慵懶的搖著玉骨扇走了進來。
“江兄自從討了媳婦兒后就沒再來找過我了,說吧,這次來是什么事?”
來人正是楚軒也略知一二的任磊。
任磊一面走一面輕搖玉骨扇,一張俊臉風流倜儻,端得是清貴優雅,風度翩翩。
楚軒詫然:“他就是玲瓏閣主?”
江祈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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