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個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晏沉轉頭,面無表情地盯了盯被時霧死死箍著的手腕,眉頭一挑,帶出來一股子疑惑。
“你不是在這兒呆得無聊么,都快睡著了。”說著,他眼神往椅子的方向瞟了一眼,好像在暗示她剛剛的萎靡模樣。
“所以,咱們回家。”
時霧一聽,原來他不是因為剛剛那事兒啊,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也是,他剛剛還戴著耳機呢,紀寒鐘他們說話聲音那么低,他怎么可能會聽到。
看一眼自己還用力抓著顧晏沉手腕,她耳朵一紅,暗罵自己不搞清楚情況就小題大做,霎時將他手腕一扔,雙手掩飾性地背到身后去,乖乖巧巧地“哦”了一聲。
她這一系列動作,是真的讓人覺得好笑。顧晏沉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又伸手將她拽住,這才開了門出去。
客廳里三個人都抱了電腦在忙,聽到動靜,紀寒鐘和林俞陶都抬了頭看過來。方庭翹著腿坐在轉椅上,一點兒注意力都不愿意分過來。
“沉哥你這是……?”紀寒鐘語氣疑惑極了,沉哥這才工作了多長時間啊,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小時啊,這就要……走了?
顧晏沉徑直帶著時霧到門口處換鞋,一個眼神也不給紀寒鐘,“走了。”
紀寒鐘聞言,被震得都說不出話來,腦子立馬宕了機,停止了運轉。
不是,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這是就走了?而且還是那種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來的走了?
不等紀寒鐘再問,顧晏沉已經牽了時霧,走到了大門口。時霧半個身子剛閃出門,便聽見身后顧晏沉低低地說了一句:“等我一下。”
時霧還以為他忘拿什么東西了,“哦”一聲,又閃身進了門,在玄關處等著他。
誰知顧晏沉長腿一邁,徑直走到客廳中央,聲音冷沉地喚了一聲:“方庭”。
時霧一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見他去而又返,紀寒鐘才反應了過來,沉哥這是又想做甩手掌柜,什么難搞的都讓他們幾個干了,頓時就要嚷嚷起來。可他剛張了張嘴,就聽見沉哥這么一聲,他都快要緊張死。
畢竟他和方庭剛剛還小小地吵了一架,還是關于小時嫂子的,沉哥不會是……聽見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紀寒鐘和林俞陶瞬間便屏了聲,縮著腦袋將自己往角落里塞,生怕戰火猛烈,波及無辜。
方庭聞言,正在電腦上打字的手莫名一僵,隨即又若無其事,噼里啪啦的,仿佛根本不在意,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什么事?”
顧晏沉也不在乎她這態度,直直地立在客廳中央,雙手隨意插在短褲口袋里,腦袋一歪,莫名帶出來一股痞氣。
“時霧是我女朋友。”
短短一句話,就幾個字,卻包含了無盡的意味,像是在宣示,又像是保護,將方庭對她的那些揣測全都用這一句話頂了回去。
時霧是我女朋友,與你有什么關系?
他語氣普通,仿佛就是隨隨便便告知一聲。但紀寒鐘和林俞陶都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心里不由得瑟縮了幾分,怕是沉哥給方庭面子,才這么嘴下留情的。
不過看著方庭手都僵了,紀寒鐘還是不忍心,正想打個圓場,便見沉哥唇邊輕輕松松一抹淡笑。
“如果我這兒廟太小,那……”
他話說一半,沒繼續說下去,也沒看紀寒鐘和林俞陶一眼,就轉身沖著門邊兒去了。但他話里的意思,卻顯而易見。
如果方庭還對時霧這個態度,待不下去,就走唄。sos也不缺這么個員工,要什么人招不來。
他走得瀟灑,只留下客廳中神情各異的三個人。
時霧站在玄關處,自然完完整整地聽到了他的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羞惱又緊張,等顧晏沉過來拽住她手往門外走的時候,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剛剛那兩句話,從里到外,盡是維護她的意思。
一直出了樓門口,顧晏沉都不說話。時霧實在憋不住了,輕輕用手指撓了撓他手心,咬了咬唇,猶猶豫豫地問:“你……你都聽到了?”
顧晏沉往前走的步子都沒停,隨意一點頭,“嗯。”
時霧臉更燒了,這男人怎么還騙她,那會兒在臥室的時候,他估計是看出來了她的擔心,才沒對她說真話。
反而給她來了一個出其不意。
她扁了扁嘴:“你怎么就……”
顧晏沉猛然停了腳步,側轉過身居高臨下,眼眸深沉地盯著時霧欲言又止的臉。
“我聽見她說的了。”
他表情太正經,搞得時霧也緊張了起來,嘴里咕噥著:“其實她有的也沒說錯,咱們倆本來就……”
她話沒說完,顧晏沉便知道她要說些什么,不想聽小姑娘胡言亂語,傾身下去,溫溫柔柔封住她的唇。等她眼睛圓瞪,都忘了自己想說些什么時,他才移開薄唇。
“算算時間,我們在一起也不過一個月。但是那又怎么樣呢,我愛你這個人,我認定你了,這比認識其他人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重要。”
說著,他額頭湊了過來,蹭著時霧額頭,“跟我在一起,你后悔嗎?”
時霧聞言,來不及思索,腦袋似乎有了自主反應,無意識地晃了兩下。
顧晏沉見此,唇角溢出幾分笑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所以,你只能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了。”
他直起身,攬過時霧的腰,將她制在自己懷里,腳步一動,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過了頭。
“以后,不管是被誰欺負了,都要告訴我。”
說完,便若無其事地大步邁向前。
時霧心里面不受控制的甜蜜,聽著他這話,還以為他多會撩呢,但時霧卻忍不住捂嘴笑。
小樣,當她看不見他耳朵都紅了呢。
顧晏沉取了摩托車,時霧自然而然地爬上去,摟緊他腰,緊緊貼著他后背。可卻聞顧晏沉幽幽地嘆了口氣,幅度很小地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