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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走到門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道去哪,轉頭問道:“你們誰來帶路?”
陸東言認命的走在她前面,兩人出門就見到洛夏辭靠在門外,開著智腦不知道在干嘛,感覺有人出來,瞄了他們一眼就把智腦收了起來,然后詫異道:“這么快就叫起來了?”
時予:“……”
有被內涵到!
洛夏辭之前被時予的戰斗力震驚,想著她是個牛逼哄哄的高手,平時一定很勤奮的訓練。
結果來到總指揮處后直接幻滅,時予曾經有沒有很勤奮的訓練過不好說,但她現在是真的很勤奮的在偷懶。
時予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拽著陸東言往前走。
封曉跟著從房間出來,在兩人走出去之后說道:“方向錯了,走這邊。”
時予又憋屈的拉著陸東言退了回來。
幾分鐘之后,四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時予掏出她的小布丁剛想吃,一只手就伸了過來。
是陸東言。
很快第二只手第三只手。
時予:“……”
她保證!她以后絕對不在這些人面前吃小布丁!
她的布丁快要見底了!
謝與硯進來時就看見會議桌前四個人吭哧吭哧的吃著小布丁,場面過于下飯,導致他掃了一眼時予腰間的空間包。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時予就在吃零食。
謝與硯進來,封曉和陸東言立刻放下手里的小布丁站起來,乖乖敬軍禮,洛夏辭稍慢一步卻也沒慢多少,只有時予,她咬著布丁杯子晃晃悠悠站起來,然后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她不是故意的,她沒當過兵。
謝與硯對著幾人點點頭,也回了一個軍禮,隨后走到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倒也沒上主位。
時予咬著布丁杯就準備坐下,結果余光見到旁邊的三人還站著,又抖了個機靈站起來。
謝與硯才剛剛坐好,就聽見前方傳來一句試探:“小……不是,謝指揮,我們能坐下了嗎?”
謝與硯聽出了她沒說完的那個字后面想跟的是什么,眼皮子抖了抖,淡淡道:“坐吧。”
時予心安理得的坐下了,旁邊三人忍不住想扶額,但他們沒有時予的狗膽,只能忍著丟人的感覺坐下。
“這幾天適應的怎么樣?傷勢好了嗎?”謝與硯開口問道。
時予把空了的布丁杯放在桌上,開心道:“適應的很好,傷勢已經全好了。”
她說著笑瞇瞇的,目光在小漂亮稍顯鋒芒的眉眼略過。
穿了軍裝的小漂亮就是不一樣啊!渾身那股清冷的氣質還在,多了的威嚴和深沉之后更好看了。
謝與硯掃她一眼:“既然適應了,傷勢也恢復了,之后我就給你們安排入編,你們可以嗎?”
時予腦門上翹起一個問號,很想回到十秒鐘之前,重新好好回答。
她試圖討價還價,封曉和陸東言已經鏗鏘有力的應了一句:“沒問題!”
洛夏辭也跟著點點頭。
時予:“……”
但凡她的隊友聰明一點,都不至于把自己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感覺到小漂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予憋屈的點點頭。
謝與硯頷首,又說道:“關于那個蝴蝶標本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保密。”
這當然沒問題。
謝與硯就不是個能和別人談起來的人,短暫的對話后他站起身來說道:“我稍后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待會兒會有人帶你們去登記。”
謝與硯說著就要走,時予連忙站起來道:“等一下!”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她。
時予意識到自己剛剛有點失態,輕咳一聲道:“我有點事想問你,可以麻煩你留一下嗎?”
隨后她又把‘你們趕緊走的目光’遞給封曉三人,圖謀不軌的意思有點明顯。
謝與硯多少猜到她想問點什么,點頭應了一聲好。
封曉三人只好乖乖站起,排成一小隊出了會議室。
安靜的會議室里只剩下時予和謝與硯,時予上下打量著小漂亮,這才將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束起來的銀發發尾長達腰際,現在側著身,軍裝的白色腰帶將他的腰部束縛起來,從時予的角度看,顯得他整個人修長而筆挺,第一次見面時他只穿著一件單薄襯衫的羸弱之感消失得一干二凈。
“在看什么?”
時予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聽到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