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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睡了,懶得折騰你。”
左菱舟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那有什么收獲嗎?”
“有一些吧。”
“什么?”
“先吃飯吧。”顧玄棠道。
左菱舟只好點頭,轉身準備把自己的手上的布料放回桌上的籃子里,可是剛伸出去手,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放進去,就意識到什么的轉頭,果然,就見顧玄棠正盯著正邊。她瞬間惱羞成怒,把手又藏回身后,“虧你男子漢大丈夫,還偷看。”
顧玄棠搖了搖手里的扇子,“非也,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
“你快出去。”
“唉,”顧玄棠嘆了口氣,“這妹妹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連哥哥都要瞞著。”說完,頗為遺憾與惋惜的轉身離開了。
左菱舟看著他走了出去,關了門,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結果剛放下,就見門被推開,顧玄棠友善道:“記得下樓吃飯。”邊說,邊看向她這邊。
左菱舟霎時怒了,“顧玄棠!”
顧玄棠這會兒也終于看到是什么了,心滿意足的沖她笑了笑,“看表妹如此中氣十足的樣子,想來是還不餓,那表妹就繼續在樓上繡花吧,紀姑娘下樓吃飯便好。”
紀連幽正因為他倆的舉動而低頭笑著,突然聽到這么一句,有些怔的抬頭,“啊?”
“便是你聽到的那樣。”他說完,關了門自行離開了。
只余下左菱舟一人氣呼呼的瞪著他離開的方向,懊惱的咬著牙。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今天想寫到第二個死者上線的,這樣就可以多些線索,可是感冒得昏昏沉沉的,寫了半天也只寫了這么多,剩下的明天再寫吧。最近天熱,大家吹空調要節制,別像我,開了一晚上,然后就感冒了,簡直心累o(╥﹏╥)o今天感冒了,就不挨個親了,抱抱吧~
第四十九章
當天晚上, 吃了飯,左菱舟看著她記在紙上的尸體特征, 有些無從下手, 她把紙收了起來,打算第二日的時候找顧玄棠問問。然而, 她還沒來得及問, 新的尸體卻又出現了。
那時, 他們還正在吃早飯,卻被孫捕頭派來的小捕快告知,今早在溪面上又發現了一個姑娘尸體。左菱舟心下一驚, 在顧玄棠離開的時候,立馬跟了上去。
那是一個女子的尸體, 即使不湊近, 也能看出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 她的身體已經被溪水泡的有些發脹,看起來陰冷又可憐。她的身上是一件鵝黃色的衣衫, 料子雖算不上精細, 但也還算可以,看的出來比李琴的家境要好上許多, 只不過此時, 那件鵝黃色的衣衫的上半身都被從胸口滲出來又被溪水暈染的血染成了紅色, 再也看不出昔日的美麗。
此時,仵作正用手指撥開那件衣衫,仔細的端詳著那女子胸口的刀傷。
“一刀致命, 其他地方并無傷口。”他道。
孫捕頭聞言,指了指她的臉,“你看,她的臉上也是指痕,也并沒有財物損失,并沒有遭受侵犯。這說明,殺她的人和殺陳李氏的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人。”
左菱舟順著他的話看過去,就見那女子的臉還腫著,尤其是左臉處,指痕十分可怖。
顧玄棠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置可否,只是問道:“報案人是誰?”
“是我。”有一個穿褐色衣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的身量不高,臉有些圓,此時還有些愁苦。
“你是何時發現這具尸體的?”顧玄棠問道。
“今日辰時,我路過這里,遠遠的卻看見溪上似乎漂著什么,待我仔細一看,卻發現是個人,我連忙趕了過去,將人撈了起來,但為時已晚,正巧這時有一個老伯路過,我就讓他去衙門報案,自己則留在這里守著這具尸體,直至孫捕頭到來。”
“你看見尸體時可曾看見其他人,或者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這倒沒有,當時這里一個人都沒有,那尸體也是頭朝下的停在溪面上,直至我將她撈上來等了一會兒,才有一個老伯經過,在此期間,并無其他人。”
顧玄棠聞言,朝溪面看了看,只見岸邊有一處地方像勾口一樣,在它后面,還有一塊體型不小的黑色石頭,“可是那里?”
“對,就是那里。”那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孫捕頭聞言,也望向了那里,“如若我猜測的沒錯,應該是一刀斃命后被兇手拋尸在了水中,順著溪流漂了下來,直至被卡在了那里。所以這么看來,兇手的作案地點,應該就是在溪流的上方。”
顧玄棠輕笑,“這倒不一定,這里遠離商鋪,人家也不多,相對而言也算是偏僻,正是一個適合拋尸的地點。或許兇手是在其他地方殺了人,見四下無人,又扔到了這條溪里,這也不是不可能。”
他說完,又問了報案人幾個問題,這才作罷。
孫捕頭等人也著手將尸體抬回了衙內。
左菱舟回頭多看了那具尸體幾眼,突然覺得她有些面善,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再細細看去,卻分明是不認識這人,她一時有些疑惑,便將這個思慮壓了下去,沒再多想。
顧玄棠繞著溪邊走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他沒有回客棧,而是去了縣衙,要了一份關于蘭溪鎮的地勢圖。
正看著的時候,有一名男子慌慌張張的跑到衙門認尸,說是他的妹妹不見了,方才聽到街上有人說死了一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姑娘,他心下一驚,連忙去問詢,卻發現那人說的已死之人竟是和自己的妹妹體貌相合,這才來衙門認尸。
孫捕頭聞言,帶他去了停尸房,將白布揭開,還沒來得及問他是你妹妹嗎,就聽見那人哀嚎了一聲,竟是慟哭起來。
孫捕頭見他情緒激動,遂等了一會兒,直到那人哭完,才帶著人出了停尸房,去向堂內。
左菱舟正坐在椅子上,用自己的鉛筆記錄著今日這名的女子的死狀,就見孫捕頭領了一人進來。
“公子,這便是死者的親人。”
顧玄棠放下手里的地勢圖去看他,就見他一襲黑衣,身形魁梧,一雙哭紅的眼睛倒是顯得格外突兀。
“你與死者是何關系?”
“她是我妹妹,”那人道:“我叫張曉山,我妹妹叫張曉燕,我們路過此地,在同運客棧歇腳,傍晚的時候,她說想出去買些糕點,我陪她一起去了,回來后,卻發現這糕點本應是三種不同的味道,卻不知怎的少了一味,燕子她心有不滿,想去找老板討個說法,我勸她別去。她也就答應了,我便去睡了。可沒想到,等我睡醒后,卻是再也見不到她了。”他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左菱舟見他哭的傷心,有些不忍的勸道:“公子節哀,當今之際,還是先找到兇手,也好慰藉令妹在天之靈。”
張曉山連連點頭,“是,姑娘說的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