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殿下。”隨伺在側(cè)的心腹道,“可要人仔細(xì)留意著?這牽機藥是根據(jù)舊藥配制出來的,見效雖快,藥效卻不穩(wěn),若不日日服食,怕真的會性命之憂。”
“她不會死的,她不甘,也不敢。”齊王冷冷一笑,“她雖清冷倨傲,卻到底是嬌慣出來的嬌公主,自小到大都是被嬤嬤嬌寵而大,哪里受得過萬蟲啃噬的痛苦,若想死早就死了,如今又有傅近雪的事,她更是不想死了。”
“殿下故意告訴她傅近雪的事,就不怕她起了貳心?她對傅近雪一往情深,若是執(zhí)念未消,豈不是助長了傅近雪的勢力?”
“不會,她心性高傲,就算對傅近雪再情根深種,知道了真相,心里難免也疙瘩在,短期內(nèi)怎會去尋傅近雪?不過這些時日你還是要多加派人手,別再鬧出如韶華一般的事出來。”齊王眸光微冷,“風(fēng)挽裳身上藏著的是珍寶閣累積的積年財富,還有牽機丹真正的方子,不肯有任何閃失。”
心腹面露慚色,“奴才失職,到現(xiàn)在都查不到韶華郡主的下落,韶華郡主已經(jīng)半瘋,又服了藥,人都已經(jīng)癡癡傻傻的,誰知道她會突然消失,如今又不見蹤影,怕是背后有人幫助。”頓了頓,“韶華郡主失蹤那日,晉王府的管事曾在別院外逗留,您看這件事會不會與晉王有關(guān)系?而且晉王本該在祖陵守陵,卻在此事突然回來,奴才總覺得事有蹊蹺。”
“自然有蹊蹺,只是若不讓他進(jìn)入這亂局之中,留在那祖陵之地遠(yuǎn)離是非,反倒拿他沒有辦法,如今他自愿跳進(jìn)來,正中我的下懷。”齊王淡淡一笑,“至于是誰與他通風(fēng)報信,慢慢看著便是,如今大事將定,幕后之人總會跳出來的。北疆探子可有回報?”
“不曾回報,黑水河水勢最是湍急,便是最熟悉水性的漁民也不敢親涉其中,雍王殿下素來懼水,又過了這么久,怕是……”
“旁人倒也罷了,我那好四弟,可是在戎族雪地里也能活下來的人物,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本王如何能放心?他若不死,孟初一又如何能心甘情愿的為我所用?”齊王目光微冷,“他是唯一的變數(shù),而我絕不容許這變數(shù)影響到我的大計。”
心腹一凜,忙躬身道,“奴才這就加派人手,必給主子您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去罷。”
心腹匆匆離去,王府管事匆匆過來,滿臉喜意,“殿下,王妃身邊的婢女回稟,說王妃有喜了。”
齊王微怔,面上露出一絲喜意,喜意一閃而逝,隨即恢復(fù)平靜,“當(dāng)真?”
“是,王妃暈了過去,這才請了大夫,這才知道的,大夫是時日尚淺,王妃又動了胎氣,要好好調(diào)理為上。”管事覷看了齊王,小心翼翼的道,“王妃醒來之后就不肯飲食,連大夫開的保胎藥也不肯喝,這樣下去,怕是對胎兒無益。”
“去請?zhí)萍抑髂高^府。”齊王淡淡的道。
“是。”管事遲疑了下,“殿下不去看看王妃么?那婢女說王妃娘娘情緒不佳,若是傷及小殿下,可如何是好?事關(guān)皇嗣,可輕忽不得。”
管事是齊王府里經(jīng)年的舊人,對齊王一直忠心耿耿,比尋常奴仆更得信任些,也自然能說幾句話。
“不必了,她知道分寸,自然知道這孩子是她與唐家最大的指望。”齊王神色平靜的近乎漠然,“即便她不想要這個孩子,唐家人也會逼著她留著。”
管事怔了怔,望著面前男子清冷英俊的面龐,忽的有種恍如隔世之感,本以為殿下好不容易清醒,齊王府會否極泰來,一切都好轉(zhuǎn)起來,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清醒過來的殿下仿佛換了一個人,讓他有時候都覺得陌生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