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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勝從李文娟身上下來后,就靜靜地躺在李文娟的身邊,雖然一支手還在李文娟的身上不規矩地動著,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奮。
李文娟雖然為自己剛剛產生的快感沒有得到滿足心里非常不暢。但頭腦里更多的是空白。她不知道下來后她將如何面對自己雖然不滿意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年齡還小的女兒,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世人。畢竟李文娟還是一個規矩的女人,她非常害怕自己和蔣勝的事傳出去后自己可能會面臨的風言冷語和白眼歧視。
兩人在靜靜地躺著的時候,李文娟對蔣勝說:“我已經被占有了兩次,我真害怕此事如果傳揚出去,我自己所面臨的道德譴責。我一個弱女子,無論如何是經不起折騰的。”
“文娟,你就放心吧,我們之間的事不會有人知道。”蔣勝安慰地說道。
“很難說。昨天晚上我從你這里出去上樓時,就遇到了組織部的那個小王。”李文娟憂心忡忡地說。
蔣勝一聽,倒也嚇了一跳,雖然他并不怕誰知道,但這種事,沒有人知道是最好的。他連忙問李文娟:“他是在哪里看到你的?看到你后他說了什么沒有?”
“就是在五樓到六樓的樓梯倒拐處看到的。當時因為我心煩意亂的,也沒有注意到樓梯上有人。他看到我時,只是招呼了一下,我因為心亂如麻,沒有理他,就急步走到他前面進了房間”李文娟顯得很無奈地如實說道。
“也許是你多疑了吧,他或許并不知道你是從我房間里出去的。”蔣勝說。“就算他知道你是從我房間里出去的,他又沒有親自看到我們的事。常言不是說‘捉賊捉臟,捉奸捉雙’嗎?”蔣勝也有些慌不擇語,說完后他想到自己說的“捉奸捉雙”,心里也忍不住笑了。他們兩人誰說不是奸情?
“你給這個小王說過什么沒有?”蔣勝問道,畢竟他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想問題肯定比李文娟周到。
“中午吃飯前我給小王說了,讓他對昨天晚上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李文娟老實地說道。
蔣勝一聽,心里大為驚駭:“哎呀!你這句話真是多事,或許這個小王并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你這樣一說,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李文娟一聽,覺得確實是這樣,心里就感到非常后悔,祈求似地對蔣勝說:“那你說該怎么辦?”
蔣勝畢竟是當領導的,經歷過的事多了,雖然他在心里很討厭李文娟對小王說的那句話,但他知道,他不能對李文娟有任何責怪,否則,自己以后可能和李文娟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他安慰李文娟道:“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見到那個小王也自然一點,不要自己首先就做賊心虛,在他面前不要首先在心理上就輸了。有什么事我來處理。”實際上蔣勝也只能這樣說。
本來蔣勝想在李文娟這里過夜,但李文娟不同意,她對蔣勝說:“你在這里我睡不著。”蔣勝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蔣勝也擔心不要明天一早,縣上的人就到他的房間門口等他,但他卻沒有在房間里,蔣勝也擔心因此而產生流言蜚語。
河西縣的班子談話結束后,新提拔和交流的干部都分別按照市委的安排到了新的崗位。即使是擬作為人大、政府、政協副職的新提拔人員,也都先以黨內職務先行到了位。
按照市委換屆方案安排的干部的陸續到位,就標志著五年一次的縣區班子換屆的各項前期準備工作基本完成。接下來,就是各縣區召開“三會”進行選舉了。
在從河西返回天簌時,蔣勝有意讓小王和自己同車。和縣上的人告辭上路后,蔣勝就有意無意地和小王聊天,裝著很關心小王的樣子,問他這一段時間在市委組織部工作感覺怎么樣,工作上是不是已經熟悉了。小王見蔣書記專門把自己叫到他的車上,并且一路上非常關心問自己,心里就很是感激,他做夢也不知道蔣書記和他談這些的用意。對于對蔣勝問的每一句話,他都如實地回答,還害怕蔣勝不滿意。
聽了小王的回答后,蔣勝感覺到這個小伙子還是比較誠實、忠厚,還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人。但他并沒有因此就對小王放松警惕,他有意無意地對小王說:“小王呀!這一段時間你在市委考察組的工作非常不錯,工作踏實勤奮,為人謹慎細致。在組織部門工作,就需要象你這樣踏實勤奮、謹慎細致的同志。當然,在組織部門工作,最大的要求也是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嘴巴要緊,不管是你在考察干部時聽到的,還是在其他任何場合聽到的看到的,都必須嚴守保密的原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不能輕易說,特別是關系到干部個人榮辱的事,就更不能輕易亂說。這既是組織紀律,也是在組織部工作的基本準則,同時也是一個干部基本素質的表現。否則的話,不僅不適合在組織部門工作,還會受到嚴肅處理。如此一來,一個人一輩子的前途也就徹底完了。”
小王完全沒有理解到蔣勝給他談這一席話的真正用意,他也同樣沒有想到蔣勝與李文娟之間有什么非份關系。但既然人家一個市委副書記和自己談這些,既是對自己的關心,也是對自己的要求,小王當然是懷著虔誠的態度來對待。
聽了蔣勝的話后,小王很誠懇地說:“我一定牢記蔣書記的教誨,也決不辜負蔣書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