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色的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聲接著一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急促。
躺在床上酣睡的人被吵醒。
敲門聲并沒有因為他們睡醒而消失,反而越來越快,仔細聽,卻不是從門的中間傳來的,而是下面靠近地板的部分。敲門的力氣不是很大,造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卻格外清晰。
男的下意識把手放在女人的耳邊,“你繼續睡,我去看看。”
男人打算下床去查看情況,女人卻一把把他抱住,害怕得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不要去,我害怕。”
男人抓過掛在床頭的護身符,“拿著它就沒事了,我去去就回來。”
這兩人赫然就是白天去香火店找夏孤寒解決不孕不育問題的夫妻倆。
男人叫裴澤,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女人是他的妻子,名叫蘇悅薇。
蘇悅薇緊緊攥著護身符,用被子裹住自己,看著裴澤打開床頭的燈,朝門口走去。
這個護身符是中午他們離開香火店后,去天師協會求來的,送護身符的是天師協會新任的副會長,他送符的時候沒說什么,只說可以保平安。
據說天師協會的副會長來自覃州市素有第一世家之稱的夏家,他的符千金難求,裴澤自然卻之不恭。
沒想到護身符晚上就用上了。
裴澤胡亂想著事情,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不讓自己被這半夜響起的敲門聲嚇到。可越靠近門口,裴澤手心的汗就越多,濕漉漉的。
門外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他的靠近,敲門聲緩和了一點,等裴澤把手放在門把上時,敲門聲停了。
裴澤咽了咽口水,挪動門把,打開門。
門外什么都沒有。
唯有走廊的燈靜靜流淌著暈黃的燈光,照亮一旁的照片墻。
一切都是那么平靜而溫馨。
裴澤關上房門,才剛轉身,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別去!”蘇悅薇真的害怕了,趕緊把裴澤叫回來,“求求你,別去了。”
裴澤眉頭微微皺起,看到床上瑟瑟發抖的蘇悅薇,選擇回到床上,把妻子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不怕,薇薇我們不怕,我們明天就搬回市區的房子里去住。”
他自己卻已經白了臉。
蘇悅薇緊緊抱著裴澤,手里捏著護身符,仿佛只有這樣,那敲門的東西才不會進來。
敲門聲持續了許久,直到天微微透著亮,四周才恢復安靜。
裴澤和蘇悅薇困極了,卻怎么也睡不著。
“老公,”蘇悅薇花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再去找夏老板好不好?”
“為什么?”
蘇悅薇眼神有些渙散,“他白天才剛說我們會出問題,晚上我們就遇到事情了,他肯定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一定有辦法解決。”
裴澤卻不是很相信夏孤寒,如果是平時的小事,他愿意依著蘇悅薇的性子去找夏孤寒解決,但他們遇到的事,科學無法解釋,或許還有可能傷及他們的生命。
裴澤并不想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香火店老板,在他看來,那所謂的夏老板,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神棍罷了。
不過他并沒有馬上拒絕蘇悅薇的提議,也沒有答應,只是輕聲安慰她。
等天光透亮,太陽從東方升起之時,裴澤馬上驅車帶著蘇悅薇前往天師協會。
天師協會位于霧州市政府大樓旁的一個老舊小區里,占據了該小區四號樓整棟樓。
小區建成已經有三十多年了,相較于市中心的動輒二三十層的現代公寓,小區最高的樓房只有七層。而位于小區中心的四號樓,卻是最低的,只有四層。
裴澤昨天已經來過一次,今天再過來,熟門熟路地找到天師協會的副會長辦公室。
“夏大師?”裴澤敲了敲略顯老久的門。
沒一會兒,“吱嘎”一聲,大門在裴澤和蘇悅薇面前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少女,她看到門外站著的裴澤和蘇悅薇,友好地笑了笑,“請進,師父在里面。”
又沖著辦公室深處喊道:“師父,有客人上門啦。”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軟軟糯糯的。
個子也矮,只到裴澤的胸口,再加上一張圓圓的娃娃臉,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小小的一團。除了玉雪可愛外,似乎沒有更貼切的形容詞可以形容她了。
少女把夫妻倆帶到辦公室里。
在原木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頭發發白的老者,老者穿得很新潮。上身穿著一件畫有皮卡丘的白色t恤,疊穿富有沙灘風情的短袖花襯衫。下身穿著一件發白的牛仔褲,牛仔褲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晃晃蕩蕩,發出叮鈴鈴的聲響。腳上蹬著一雙某著名運動品牌的運動鞋,穿著船襪,露出腳踝。
眼前的這個潮老頭兒就是霧州市天師協會新調來的副會長,夏培河。
“大師。”裴澤恭恭敬敬地和夏培河打了個招呼,便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和夏培河簡單地復述了一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少女遞了一杯茶過來,裴澤朝她禮貌地點點頭,“謝謝。”
又繼續道:“敲門聲持續了一個晚上,我去開門的時候,聲音又停了。所以我想請大師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除了敲門聲外,還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夏培河問。